第3966章 用你教？（2/2）

“承乾宫里头还有一只耗子。”

……

季明寒把那枚铜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拇指在蝎子纹路上摁了摁。

盛玉华坐在床沿，糖糖已经在晓晓怀里睡着了，小嘴还在吧唧吧唧嚼蜜饯的残渣。

晓晓轻声把糖糖交给门外的奶娘，转身回来，眼神亮亮地盯着盛玉华。

丁丁站在桌边，手指在铜片边缘划了一圈，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有股枯草味。”

盛玉华接过来放在掌心，拿银针尖刮了一层薄粉末，放到舌尖上碰了碰又吐掉。

“不是枯草，是枯艾。”

季明寒看她。

盛玉华把铜片搁回桌上，拿帕子擦了擦手指。

“沙蝎部队的人常年佩枯艾在身上，防蛊虫叮咬，这枚信物跟着主人贴身藏了很久，才会沾染上这股味道。”

季明寒没说话，把铜片用帕子包好收进袖袋里。

他站起来绕着偏殿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在每一处角落都停留了几息。

盛玉华看着他的背影。

“别急，今晚不动。”

季明寒转过身来。

“承乾宫进出的人不多，偏殿平日只有几个宫女轮班打扫，范围查得清楚。”

盛玉华摇头。

“查范围没用，沙蝎的暗探能在宫里潜伏到今天，说明这个人身份干净到挑不出毛病，查履历查来路都是死胡同。”

她拉过季明寒的手让他坐回来。

“不能打草惊蛇，这枚铜片掉在柜子底下，说明那人在偏殿做过什么，匆忙间遗落的，对方可能还不知道丢了东西。”

季明寒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了两下。

“你想怎么做。”

盛玉华偏头想了一会儿。

“先把偏殿恢复原样，柜子底下放回去一枚假的，让对方以为东西还在。”

她看了一眼晓晓。

晓晓秒懂，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薄片。

方板。

盛玉华点头。

“在偏殿的四个死角各装一块，画面连到空间里，谁进去过，什么时候进去的，做了什么，全都能看见。”

晓晓抱着方板嘿嘿一笑。

“这活儿包在我身上。”

丁丁凑过来扯了扯晓晓袖子。

“装的时候注意藏好线头，别让打扫的宫女碰掉了。”

晓晓白了他一眼。

“用你教？”

盛玉华拍了拍两人的脑袋。

“明天一早趁偏殿还没人进去之前装好，装完回来吃早饭，别让任何人看见。”

两个孩子齐齐点头，蹑手蹑脚溜出去了。

殿里安静下来。

季明寒从后面把盛玉华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盛玉华往他怀里缩了缩，打了个哈欠。

“别想了，先睡。”

季明寒嗯了一声。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长把烛台上的火吹灭了。

黑暗中盛玉华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你今天做的那盘菜是什么？”

季明寒顿了一下。

“青菜。”

“什么青菜能炒成那个颜色？”

季明寒没回答。

盛玉华闷笑了两声，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季明寒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