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4章 活人皮囊（2/2）
“只要序列印记这一关能蒙混过去，潜入序列神殿就没有大碍了。”
李出尘目光微动，重复了一遍那个词：
“活人皮囊？”
“是。”陆小炎点头，“但有一个限制，这活人皮囊必须在杀死对方后立刻开始制作。”
“一旦耽搁超过一炷香时间，皮囊的完美程度就会大幅拉低。”
“所以这两口棺材一路上都用重水太石和九阴血符文封着，主要就是为了保鲜和隔绝外界探查。”
李出尘点了点头。
这种法门确实邪门。
但用在叛徒身上，已经很仁慈了。
“开始吧。”
陆小炎没有多言，直接动手。
他做得很熟练，就像是无情的杀鱼工。
短刃从被封之人的天灵盖开始，沿着发际线走了整整一圈。
九阴血符文布条被整体揭下来的同时，布条下的人皮也完整地与血肉剥离。
整个过程中心跳还在，呼吸还在。
但那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发出细碎含混的呻吟。
最后彻底无声无息。
大殿里没有多少血腥味，却弥漫着一种极其古怪的剥离感。
李出尘看着那过程，目光没有回避。
他知道这两个叛徒曾经做了什么，所以此刻发生的这一切，他没有任何不适。
他只是在确认，陆小炎的手法是否足够精细，是否会影响后续的序列印记伪装。
第二个人的制作紧随其后。
足足用去了将近半炷香的时间，确保每一寸都完好无损。
那两名叛徒在最后阶段承受的痛苦，已经超出了肉体的层面。
更像是一种彻底的抹除。
他们的皮囊被完整保留下来。
但不再被承认为人。
所有痕迹都被清洗干净，只剩下一副供人穿戴的皮。
李出尘看得出陆小炎是故意的。
那些可以更利落却刻意放慢的分寸，是在替死去的同伴讨一个迟到的痛快。
待到两副皮囊彻底处理完毕，陆小炎把它们摊开在一张铺了白布的案台上。
大殿里那股怪异感更浓了，像是某种极不应当存在的东西被造了出来。
皮囊制作完成后，李出尘和山鸡哥分别上前。
穿戴的过程并不复杂。
像是一件贴身的衣袍覆盖全身，从头顶到脚底一寸寸贴合。
陆小妍在制作的时候就照着李初晨二人要顶替的暗桩面容进行了修改。
待他们再抬起头时，两人的面孔已经与那两名暗桩一模一样了。
山鸡哥摸着自己的新脸，又活动了一下脖子，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
“这换脸跟换裤子一样，总觉得底下有东西硌着。”
李出尘则细细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序列印记已经稳稳地附着在他身上。
那不是印记的转移。
而是那两个人被做成了一件衣服，被人穿在了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序列印记的力量像一层外衣般覆盖在体表，随着灵力流转微微震颤，与真正的原装印记几乎没有差别。
山鸡哥也检查完毕，确认自己同样获得了序列印记。
他释放了一下气息，又收了回来，啧啧两声：
“嘿，还真像那么回事。”
两人试着释放了一下气息。
与资料中那两名暗桩的灵力波动几乎完全吻合。
陆小炎在旁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破绽后，点了点头。
“二位这副模样，进序列神殿不会有人认出问题。”
他难得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话音刚落，徐三师差人调拨的全品类灵根尸体也送到了。
一口口棺材被抬进大殿，规格各不相同。
但保存手法都是一等一的讲究。
李出尘依次打开棺盖，里面的尸体状态让他很满意。
有些尸体的死亡时间已经相当久远，打眼一看起码七八百年。
但在秘法的加持下依然栩栩如生，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每一具尸体的面庞都保存得干干净净，连衣物都没有损坏。
这些细节看起来不起眼，但要全部做到位，需要花费极大的心力和时间。
山鸡哥在旁边忍不住打趣：“这场面跟挑腊肉似的。”
“练尸宗的那些个传统手艺，算是让你给继承下来了。”
李出尘没有还嘴。
因为他确实很满意。
这批尸体几乎涵盖了所有已知的灵根种类。
其中不乏极为稀有的类型。
血灵根、鬼灵根这些平日里想买都找不到门路的东西，竟然也都在这里。
死亡时间从几百年到一两千年不等。
看来徐三师一直没有放下他之前的交代。
这些年确实在实打实地花心思积攒这些东西。
李出尘站在那排棺材前，目光从一具具尸体上扫过。
他手指轻轻敲了敲其中一具棺材的边沿，点了点头。
然后他没有客气。
他直接在原地挖出一个大坑。
将这些尸体一股脑全部放入土坑之中。
然后盘膝坐下。
手中出现那柄包金的朱漆木鱼。
一声一声敲出沉闷的回响。
木鱼声在大殿内部来回震荡，余音绕梁，嗡嗡作响。
山鸡哥和陆小炎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他们虽然不了解李出尘这套仪式的具体原理，但都知道这是他独有的手段，旁人不该过问。
紧接着，一道久违的无形能量从天而降。
猛灌在李出尘的天灵盖上。
送葬完成了。
李出尘立刻调出系统面板。
上面跳出一行行提示。
【获得寿元：年】
【获得灵根：血灵根、毒灵根、冰灵根、风灵根、兽灵根……】
后面还有长长一串，几乎写满了整个面板。
虽说不能涵盖修真界所有灵根种类。
但主流品类已经全部到手了。
他看着那一行行灵根名称在面板上列出来，心中暗暗盘算了一遍。
加上自己原有的灵根属性，眼下可以调用的灵根种类已经相当可观。
就在这个时候，李出尘身上的灵力突然剧烈翻涌。
背后道轮自行显化，一圈一圈向外扩展分裂，形成同心圆。
一眼看过去，足足有九重。
九重道轮在背后缓缓旋转，光芒层层叠叠铺满整个大殿。
山鸡哥被那光芒逼得退了两步，脱口而出：
“这已经是半步道祖的顶峰了吧？”
“怕不是要当场进阶道祖？”
李出尘低头查看系统面板。
上面确实出现了进位道祖的提示。
更让他意外的是，提示竟然直接指向大天位。
连小天位都跳过了。
他皱起眉头，心里浮起一个疑问。
明明没有任何道祖本源在手。
为什么会产生大天位的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