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担忧国之动荡（2/2）

太皇太后顿时看着墨渊辰，半响点点头，似乎又老了：“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如此了。只不过我尘封如今不占理，受尽天下人的指责，民心不向。这一战如何好打？这……万一我尘封江山百年基业就此毁于一旦……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墨渊辰沉默不语。

“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没有？”太皇太后看着二人：“也许还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准，再想想……”．

“皇祖母，皇兄，臣弟……臣弟娶玄清玉，两国联姻。”一直沉默的尘离季忽然开口。

“季儿？”太皇太后一惊。

“王弟要娶玄清玉？”墨渊辰一怔。随即摇头：“你若是娶的话，又何至于发生如此事情？如今更是清楚十年前救你之人是慕容若雨不是她，你不是……”

“皇兄，此事是臣弟一时任性，两国联姻，此乃大事，臣弟如何能只顾自己感受，而置我尘封江山于不顾？”尘离季沉声开口。下了决心一般：“臣弟也想明白了，是臣弟一时糊涂。臣弟现在便去寻玄衾，请求联姻。”

“季儿，可是那玄清玉已经得了失心疯啊……你还如何娶？”太皇太后看着尘离季。失心疯就是一个疯子，以后如何能过日子？

“疯了也是可以娶的。不就是我季王府的王妃之位而已。尘封江山若是不在了，还如何能有我小小的季王府？皇祖母，孙儿此时心甘情愿。”

尘离季跪地：“求皇祖母和皇兄准许！”

太皇太后顿时住了口，心中痛心。天皇之家也不能随心所欲所有事。这也是皇室的悲哀。要以尘封江山为上。

墨渊辰抿唇不语。

“臣弟请求皇兄准许！”尘离季再次叩首恳求。让皇兄为难，他不忠，让皇祖母忧心，他不孝，让尘封江山陷入危机，他便是千古罪人。那人已经是镜中花，水中月，他错过了，如今怕是穷尽一生也求之不得。求之不得若是还求的话，便是妄求，是奢求。若是因此毁了尘封江山，他有何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万火焚身，灰飞烟灭也难赎其罪。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如今你去求娶，怕是也未必可行啊！”墨渊辰看着尘离季，半响叹道：“既然如此，你便去一试吧！若玄衾不应允，王弟便不准自取折辱。你要知道你是我尘封季王。大不了便是一战又如何？”

“多谢皇兄！”尘离季决然起身，对着太皇太后一揖，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便出了宫门，向着离南使者行宫而去。

尘离季走后，太皇太后和墨渊辰久久不语。

许久，太皇太后叹道：“苦了季儿这孩子了！”

“皇祖母也勿须忧心了。只求王弟真能娶玄清玉公主，平息离南怒火。”墨渊辰伸手拍拍太皇太后，起身站了起来．劝慰太皇太后道：“皇祖母一夜未曾睡好，便休息吧！朕去修书离南国主，希望还有回旋的余地。”

“嗯！”太皇太后点点头，也勉强忍住忧心嘱咐墨渊辰了两句，又忍不住带着希冀地问：“袁明国和风承国都修书来联姻，你是做何想？”

他能有何想，他一个也不想想。让他放弃慕容若雨，他做不到。他看向太皇太后，带了一抹认真：“祖母，即便是联姻，对象是雨儿我们也不能强求。您是知晓她的性子，刚烈果决，不畏强权，只要她不愿，我即便动用帝王身份也不能如何。况且，之前是我们亏欠在先，若是强求，便不止是寒了她的心，也会引来尘封民意动荡。”

太皇太后想到单莫钥清冷果决的性子，重重一叹。

“两国联姻之事，孙儿来想法子，皇祖母别多想了。您累了，先好生歇息吧！”

太皇太后点头，没再继续说什么，疲累地摆摆手，便去歇下了。

墨渊辰出了德馨园，回到御书房给离南国主写了一封休书派人送了出去，然后便神色疲惫地窝在软榻上。希望此事还能有回旋的余地，否则尘封一场战火怕是在所难免了。

不过玄衾所求怕是不会如此简单。墨渊辰凤目闪过一抹厉色，袖中的手紧紧攥了起来。无论如何他不会让尘封江山毁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