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调查(2/2)
“哎哟,好痛,好痛,怎么还有后劲呢!”
梅家!
庭院中,一颗夏腊梅树下。
男子正在给一名女子按揉肩膀。
女子面容喜俏,身着一袭粉红旗袍,端坐身姿,露出一抹白嫩大腿。
简单瞅一眼,便知其保养之好。
“梅闷,昨天少族长有没有跑出去玩!”
“回梅华族长的话,没有!”
“咦,”梅华诧异道:“奇怪了,往常都是梅念在家呆着,他跑出去玩,这次怎么老实在家了?”
“因为好玩!”
“好玩?”对于这个回答,梅华顿时来了兴趣道:“昨天那么热,还能将他留在家里,说说你的方法!”
“没有啦!”梅闷道:“不是我的方法,而是程家三长老,程银洋的方法。”
“哦,程家吗?”梅华再度确认道:“是之前打败张家那个?”
“嗯。”
“有点意思,改天约一下,我要见一见。”
想了想,梅闷道:“其实,您中午休憩的时候,他就来过。”
“嗯,下次遇见重要人物,可以破例接见!”梅华道。
“是!”
“这颗夏腊梅,有没有浇水?”梅华欣赏道:“记得,每天浇一次,但别中午浇,根部容易中暑,最好早上或者傍晚,用水壶轻轻洒,切不可为了省事,一桶水直接倒上去,否则,它会以为你在搞袭击。”
越看越喜欢的梅华,情不自禁站起来,抚摸着树身道:“它呀,喜欢湿润,但讨厌泡在水里!”
哎,这看门的真不容易,还得顾及花草树木,梅闷心里叫苦道。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梅闷快速朝着门口走去,通过小门道:“谁啊!”
“我!程家三长老,程银洋。”
听到熟悉的声音,梅闷快速打开门道:“还想着去找您来着,不曾想这么快就来了,正好,正好。”
看他高兴的表情,银洋不知所措,难不成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衣服的问题。
“族长,”梅闷开心道:“程家来人了。”
梅闷快速走进外客房道:“请他进来!”
“请进!”梅闷作势,请道。
“有劳了!”
一路跟着梅闷来到外客房,进门看到梅族长。
“请坐!”
银洋连忙坐下,道:“梅族长好!”
“小的去沏茶!”梅闷道。
梅华摆摆手。
“你好,不知程长老来此,有何贵干啊!”
“没什么,这不,程家做了套防晒衣,想着送来给您试用一下!算是我程家对您梅家的仰慕。”
“哦,是嘛!”
等了片刻,见梅族长不搭理自己。
银洋再道:“贵公子所穿服饰,便是我们做的。”
“哦,那拿来看看吧。”
银洋双手呈上。
仔细端详着衣料,梅华道:“不错,确实是好东西,不过,程家真要送?”
银洋点点头。
旋即,梅族长将衣料放置一边道:“程家不单单是送东西,这么简单吧!”
银洋想了想,刚要说话。
“茶来了,”梅闷道。
看到衣料,梅闷道:“族长,这件衣服,就是少族长穿的那件!”
梅华挥了挥手,梅闷识趣离开。
“程长老,请用茶!”梅华做手势道。
“哎,哎!”银洋喝一口茶道:“呵呵,梅族长真是聪敏过人,不亏是当上族长的人;也没得事,只是,最近指家有些不安稳,对我程家有想法,希望梅家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帮程家一把!”
“哦!”梅华道:“帮你,凭什么,一件衣服?再好,也抵不上这点情分吧!”
料到对方会这样说,银洋立马道:“当然,这点肯定不够,那再来一件呢!”
看银洋又拿出一件,梅华冷哼一声,都不屑于看其一眼道:“我梅家,不主动参与家族之间的事。”
银洋哈哈大笑。
梅华被这一笑吓了一跳,不解道:“程长老,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如果指家干掉了程家,那他会不会也对梅家出手呢!”银洋继续道:“本人说话有些直来直往!还望梅族长见谅。”
受到冒犯的梅族长,狠狠瞪了银洋一眼,旋即,低头沉思起来。
也不急,银洋细细品尝起茶水来!
直到茶水喝完,见梅族长不说话,银洋起身道:“梅家茶水果然好喝,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喝的到!告辞。”
梅华想了想,起身,伸手道:“程长老,你的衣服。”
银洋摆摆手道:“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
刚到门口。
“走了,程长老,”梅闷道。
“是的,这次交谈非常愉快呢!”银洋笑呵呵道。
刚扭过身子,意外撞到个人。
“你好啊!”男孩仰起头,虎头虎脑道:“答应的事情,做到了,现在衣服归我了。”
“是吗?”银洋笑呵呵道。
看银洋不信,男孩道:“不信,你问我大哥。”
“你大哥?”银洋摩擦着下巴道:“是谁啊?”
男孩指了指梅闷。
“哦,是闷哥啊!”银洋恍然大悟,道。
“嘿嘿,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男孩偷笑道。
看俩人笑完,梅闷才道:“童言无忌,程长老可不要信以为真。”
“无妨,无妨,”银洋摆摆手道。
“谁啊!在门口吵闹。”
“回族长的话,是少族长回来了,”梅闷道。
“娘,我回来了。”
“快回屋来。”
看着男孩被母亲叫回去,银洋呆呆看着,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程长老?程长老?”梅闷喊道。
看他没反应,梅闷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就要伸手抚摸他的额头。
这不会是中暑了吧,不应该啊!
还没等摸到,银洋本能地往后退一步,摸了摸眼角,道:“没事,没事,先告辞了。”
奇怪,中暑不应该是额头出汗吗?怎么眼角也会流泪!
梅闷闹着后脑勺,不知所措。
联想到水,梅闷赶忙道,完了,完了,差点忘给夏腊梅浇水!
“娘亲,”男孩跑进屋道:“看这衣服好看吗?”
“出去玩,穿这一身衣服,都不怕晒伤了!”
一看到孩子,梅华慈祥的笑容,不由得浮现在脸庞上道:“好,好,很好,就是这尺寸有点大了,得找人给你修剪一下!”
看着剩余的衣料,梅华拿起其中一件道:“梅闷。”
“哎!”
正浇水的梅闷,放下水壶就跑,一个没放稳,壶中仅存的水,全浇给了夏腊梅。
“有何吩咐,族长大人!”
“将这件衣服和梅思身上的拿去修剪一下。”
梅闷双手接过道:“好的。”
“娘亲,我一件就够了!”梅思脱下衣服道。
梅思解个扣子,解半天,梅华无奈,上手道:“看你笨的,好了,让娘亲来,你啊,就知道自己,不管你那妹妹,一点当哥哥的样子都没有!”
“娘,我不笨,”梅思抠了抠指缝道:“她啊,她才笨呢,小小年纪,不知道玩,就知道学习。”
解开扣子,梅华伸手指了指他的脑袋道:“你啊,随你爹,不像妹妹随我。”
“爹?”梅思道:“他在哪里,怎么不带我玩!”
将衣服再次递给梅闷,看着对方离去。
梅华抱着梅思,宠溺的摸着他头发道:“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现在没空回来,等那天回来了,就带你玩了!”
“哦,”梅思感觉头顶湿漉漉的道:“娘,怎么下雨了!”
“这孩子,净说傻话,屋内怎么会下雨呢!”
指家。
经过一番交谈,黑子骞等人选择在交易所外等待,而指家二长老回到族内调查。
来到家族,指二长老在会议堂内,连忙召集族内重要人员。
其中,包括拍卖管事、指己,家族管事指视;还有少主,千金以及家主夫人。
“指二长老,你这是怎么了?”台下的指家少族长,指夏道。
不外乎指夏会这么问,指刑这会蓬头垢面,衣着凌乱。
“谢少族长关心,不过,老夫状态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家族,”指刑拱手道。
“家族!?”指夏不明所以,看向指奵道:“妹妹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嘛?”
“想来是衣服的事吧,”指奵道。
“哦,一件衣服而已,”指夏不以为意道。
“不是那么简单...!”指奵呵斥道。
环视一圈,看人基本到齐,指刑道:“各位,最近发生一件极其恶劣的事情!”
台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吵闹声一时间盖过了指刑的声音。
趁着吵闹声,指刑拿出衣料服饰,拍了拍手掌,道:“各位,这就是赃物,不过,请等我说完。”
众人这才一静,将目光看向赃物,指刑继续道:“有人举报我指家,偷人货物;希望当事人能自己站出来,给人道歉赔偿,莫要让我指家为此所蒙羞!”
场面一时间安静的可怕,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生怕跟自己讲话的就是那个当事人。
安静片刻后,见没人出声,指刑道:“好,没人承认是吧!那老夫可要排查了。”
话音落下,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人承认。
“请问,指姈家主,出现这批货的时候,您当时在干什么?”
指姈道:“在收拾家务。”
指刑点点头,目光看向下一位,指夏和指奵异口同声道:“在家族修炼。”
不等指刑看过来,指己道:“回长老的话,一直在参与拍卖。”
最后,看向指视。
“我,我。”
看他支支吾吾,指刑道:“指视,作为家族管事,长老之下的二把手,可有所发现!”
指视不断颤抖着身躯。
看他有所古怪,指刑试探道:“指视,念在你对指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切勿有所隐瞒,对你,对家族都好。”
眼瞅着目光都看向自己,倍感压力的指视,瞬间崩溃,捂着脑袋道:“都是程家,不能怪我,对,是程家。”
“程家?”
指刑挥了挥手,将众人遣散。
指视蹲下来,抱着头,表情痛苦。
指刑走下台,看着指视,随即蹲下道:“发生什么了,详细说来;别怕,指视,族内会宽大处理的。”
“都是一时的鬼迷心窍,看他程家给的料子不错,想着拿来给指家能增加点收入!”指视道:“以前都没有这样过,谁曾想,这次竟然会在阴沟里翻了船,早知如此,吾定不会收纳的!”
“咱们这么多年的伙计了,没想到,你这点臭毛病还是不改啊!”指刑道:“想必,获取的收益,也落你手里了吧!”
“没有,没有那么多!”指视站起身子,看向指刑道:“只是将其中一部分纳入而已。”
事到如今,是多是少,已经不重要了。
指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时,焦急等待的黑子骞,不停望向指家。
“子骞,这指家不会耍赖吧,快一个时辰了!”
听到黑率的话,子骞走动的步伐一顿道:“不应该啊!这指家难不成要与我黑市为敌。”
黑铁道:“别急了,黑率,指家能做这么大,不是没有道理的。”
“万一,他就是做大了,方才欺客呢!”黑率道:“你没听说过一个词叫做,店大欺客嘛?”
黑铁一时语噎,看向黑子骞。
“再等等吧,实在不行就...。”
话没说完,黑子骞看向指家。
两道身影不断朝着走来,指二长老道:“各位,久等了。”
“大哥,他不会是去找帮手了吧?”黑率道。
“别说那些个没用的,”黑子骞道:“调查的怎么样了!?”
“哦,结果出来了。”
“真的,是谁盗窃的?”
“程家!”
“好嘛,合着闹了半天,你们是在洗脱嫌疑!”黑子骞气急败坏道:“给我上!”
“慢着!”指刑道:“指视,出来跟他们解释一下。”
指视走出来,看着三人道:“东西确实是从程家得来的。”
“哼,东西是从你指家出现的,人也是从你指家出来的,让我们怎么相信。”黑率道:“别跟他废话,大哥,让我宰了他,把货给抢回来。”
黑铁道:“对啊,我兄弟说的没错,这个你怎么解释!”
指刑看黑子骞异常冷静,意识到事情还有转机,道:“对于指家犯的错,我们可以做出赔偿和道歉,但只能是一部分,另一部分还得程家来承担。”
“赔偿嘛!”黑子骞摩擦着下巴道:“可以,不过,我怎么能相信你,是程家的问题?”
“想来,如果之前你跟程家有过接触,不妨仔细回想回想,其中有没有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