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继续(2/2)
“哦,对了,”鸿振道:“现在是休息时间,要不要一起去?”
缪温韦缓缓转过头道:“振哥,原来你没走啊!”
“去啊,干嘛不去!”谏哲瀚道。
“咚咚咚!”
“进!”
进入房间,三人齐刷刷麻瓜,看他脸色蜡黄,眼圈泛黑,为首鸿振道:“麻哥昨晚没休息好?”
“好啊!怎么不好,就是心情不好罢了,”麻瓜背靠床沿,眼神空洞的看着墙壁,也不看三人道。
三人心知肚明,踌躇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
看他三个不走,麻瓜道:“怎么,还有事?”
“没事,只是看你有事罢了!”鸿振道。
“都说了没事,好吧!”麻瓜突然脑袋清醒,回过神来道:“确实有事,对了,你们觉得晨潍会去哪里?”
“他既然不在家里,那肯定是去玩了,”缪温韦道。
“不会,他不是那种人。”
看麻哥还在犟,饶是谏哲瀚这种,也是忍不住吐槽道:“麻哥,别犟了,他不在家能去哪,难不成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麻瓜将眼睛转向谏哲瀚道:“嗯,有道理!”
“行,回头去看看。”
看麻哥服软,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别回头了,”缪温韦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然,指不定他又跑哪去了!”
麻瓜振作起精神,快速起身穿衣。
正准备走时,看向身后鸿振道:“对了,鸿羲怎么样了?”
“她,情况不是太好,还是沉默寡言的,自当上次被训斥过后,跟要得自闭症似的。”
“走,去看看。”
麻瓜一行四人又来到鸿羲这里。
房间内,悉竹一愣,而后是鸿羲,俩人刚还说着悄悄话呢!
鸿羲则快速将脸背过去。
麻瓜杵在哪里,像个木柜一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像跟没道过歉的生瓜蛋子似的。
还是鸿振,扯了扯衣领,这才回过神来道:“鸿羲啊,之前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不该哪样子!”
“麻哥,那样子?”缪温韦补充道。
“对啊,麻哥,说清楚点!”谏哲瀚道。
“不应该按照男子的标准训练你们女子!”
“还,还有呢!”鸿振小声提醒道。
“还有,不应该训斥你一个女孩子,”麻瓜道。
该说的都说完,鸿羲还是不为所动,连身边的悉竹都忍不住拉她,还是不为所动。
麻瓜也是急性子道:“好了,还得去找晨潍,你们接下来还是跟鸿羲好好练!”
“那什么,麻哥,送送你,”鸿振道。
“我们也送!”温韦两人道。
房间转瞬只剩悉竹她俩。
鸿羲展颜一笑道:“演的还可以吧,悉竹!”
悉竹点点头道:“嗯,不错,就是得让他们男的知道,咱女的不是好欺负的。”
“不过,倒是多亏了鸿振哥的建议!”鸿羲道。
程家武器铺子。
店里,一名店员正专心擦拭着武器,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转头望去,是一道年迈的身影。
“你好,这位老者,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见不是之前的值班人员,老者将铁剑朝地上一扔,发出剧烈的响声。
“铛!”
店员一惊,连忙道:“怎么了老者!为何这般?”
“还有脸问?看看你们卖的物品,什么东西!”老者横眉冷脸道。
店员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慌忙上前查看,是半截剑身,半截处还有生锈的杂质,又看了看剑柄,有一个程字!
“不,这不可能,都是程家自家打造而成的,怎么会有杂质在里边。”
“你也承认是程家得了,行了,别说没用的,还是想想怎么赔偿吧!”
“赔偿!?”店员嘴里念叨道。
可见,慌了神的他,脑子已经不在剑身上了。
“对啊!赔偿!赔个万儿八千的魔金。”
“什么,这么多,行业规矩不也才十倍嘛!”店员道:“再说,这赔偿也不是我做主,需要汇报给上头处理。”
“这还多,比起你们店的声誉,那个更重要?算了,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老者道。
“这!”店员踌躇道:“要不,您在这里等着,我去汇报,看怎么办?”
“不必!”老者摆手道:“给你们时间,还会再来的。”
目送对方离去,店员回过神来,拿着物品就往家族赶。
走到半路,想起来店门没关,又折返回去,将店门给拉上。
街道上,一身影,脸上带着面罩,左顾右盼。
一会伫立间,看向程家店铺,一会在摊子上挑来挑去。
“老板,这个怎么卖的?”身影随手拿起一个香囊道。
“哦,这个啊!”年轻女子道:“二十枚金币。”
身影转头放下,又来到相邻摊位,看着手帕道:“老板,这个咋卖?”
“五枚金币!”
身影转头又放下,眼神时不时看向程家店铺位置。
看了片刻,离开摊位。
年轻女子看向临摊同行道:“喂,看到没?这家伙像不像眼线!?”
“嗯,是有点,反正不正常!”临摊同行道。
“搞不好是精神不正常吧!”年轻女子道。
“那万一人家就是搞眼线的,而且这行大多都这样。”
“哟,看不出来还挺有阅历吗?”年轻女子惊叹道。
“没办法?!”临摊道:“家里那口子,平常除了在地里劳作,就是兼职干这种活计。”
“你老头?”
“嗯,”临摊同行道:“记住,看那个人做事不专心,左顾右盼,三心二意的,很大可能是眼线亦或者卧底。”
“厉害了,你老头的技能都快被你学会了!有没有考虑?”
“打住,学会又怎么样?我可不干他那份活计,蛮危险的,不如摆摊稳当,虽说收入不了几个子,但咱女的,不就图个安稳嘛!”
“那倒也是!”
身影已经游荡在人流之中,自是听不到她们议论。
跟随人流,身影带着面罩,在店铺前不停徘徊。
累了,便靠着墙壁,靠累了,便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