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看病(2/2)
一般家里都没有这么大块的,更不要说用了。
都是巴掌小块,用来照明。
这类物质不同于火柴,蜡烛,一旦激活,便没法重复利用。
麻瓜漫步在大厅,穿梭在人流中,没人接待,各忙各的。
“嗯,好浓的香味!”麻瓜来到柜台前道:“您好,找人!”
吧台女子道:“找人?男的女的,什么人?”
“男的,晨潍,朋友!”
“稍等,给您查下。”
女子低头翻看纸张。
趁这功夫,麻瓜左右张望。
“倒是有这么个人,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
“在哪?”
听吧台女子说完,麻瓜朝二楼跑去。
来到二楼,麻瓜一阵摸索,在转角处,看到一熟悉背影。
走进,拍了拍肩膀,方才道:“晨潍!”
身影一僵,缓缓转过来,慌忙捂着脸,扭身要跑道:“认错人了吧!”
似是料到他会怎样,麻瓜顺手按住他的肩膀道:“走,回去。”
“不,不回去,回去干嘛?被他们欺负么!”
“那你在这干嘛?陪这些女的?当小白脸,任人家玩弄吗?”
看他这个样子,脸上涂着胭脂水粉,麻瓜大概知道些什么。
“要你管!”
一听这,麻瓜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给了晨潍一巴掌。
“你母亲在家还期望着你早点回去,你倒好,在这搞这些。”
麻瓜拉着他的手就要走。
到底是小孩子脾气,也没做过多反抗。
“不好走的,已经签了字的。”晨潍小声道。
突然,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喂,晨潍,你去哪?有客人点你。”
晨潍刚想回头,被麻瓜拉着走过拐角。
后方男子,连忙下楼梯,抄近路,堵住麻瓜道:“不是,你谁啊?”
“走开!”麻瓜道。
“这不合适吧?”男子道:“晨潍在这是签了字的,想走,那就是违约。”
“违约?”麻瓜道。
“对,晨潍已经过了试用阶段,成为正式员工,签的是干满一年;如要违约,百倍违约金。”
“哪有多少!”
“按他一个月三千金币的价格。”
“三十万金币?”
男子点点头。
“他一个小孩子,都没成年,不算,不算。”
“这可不是您说了算的,白纸黑字在这摆着呢!”
“让开!”麻瓜虎视眈眈道。
制服男仿佛不相信麻瓜会在这种地方动武,轻蔑一笑,一动不动。
麻瓜三步并两步,一个侧肘撞击,在对方吃惊的表情下,将其撞在墙壁之上,昏倒过去。
趁着没人阻拦,俩人扬长而去。
这时,大厅内有人反应过来,将其扶起。
“陈管事,没事吧?”
“你们这群废物,”陈管事怒骂道。
下人们一个个胆战心惊,连头都不敢抬。
出完气,也知于事无补,愤愤离去。
按照惯例,到了晚上,陈管事是要向十娘汇报当天状况的。
来到门口。
一股成熟的芳香味,弥漫在鼻息间。
陈宫籽闭上眼睛,仰起头颅,深吸口气,那令人陶醉的美妙感觉,瞬间充斥整个大脑。
“妙,太妙了,妙极了!”
自我陶醉会后,敲响房门。
“十娘。”
此刻,房间内,端坐在椅上的十娘,正细细品尝着醇酒,闻声道:“进!”
打开房门,陈宫籽只是瞥一眼,走上前,低下头道:“十娘,这是今天的报单。!”
接过单子,十娘仔细端详起来。
或许是酒的作用,此刻,她看的格外入神。
不一会,整个人慵懒地趴在桌上,翘着腿。
陈宫籽小心翼翼撇了一眼,确认没看自己,这才略微抬头。
一身红衣的十娘,头发盘在脑后,尽显妩媚。
斜眼撇着报单的十娘,嘴中喃喃道:“什么情况啊,今天怎么报损这么多?”
陈宫籽眼珠转动间,字斟句酌道:“有人闹事!”
“谁啊!”
“不清楚。”
“干什么吃的,查去。”
“诶诶,这就查去,这就去。”
犹豫一会,陈宫籽看着十娘面前的烛光,鼓足勇气道:“十娘,这天干物燥的小心着凉啊!”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
这天干物燥跟小心着凉,也不挨着啊!
“不,不用你关心,忙你的去。!”
说完这话,十娘头一歪,沉沉睡去。
不知怎的,看得久了,陈宫籽竟然上前,脱下外套,盖在十娘身上。
正要扶十娘,不曾想她歪了歪头。
吓得宫籽连忙朝后退去,好半晌,见没反应,才敢上前。
原来是换个姿势,虚惊一场。
抚摸着胸口的宫籽,不敢有别的动作,仓皇逃走。
天晓得,要是被十娘发现,是个什么下场。
临走,陈宫籽深吸一口香气。
想想就一阵后怕,可现在,他又一阵舒坦,酒醉的十娘实在是诱人啊!
程家药铺。
一道身穿黑衣身影在门前徘徊,似是热的缘故,拉下黑色面罩。
是黑铁。
这三四天在门外不断探索,此刻,口干舌燥不说,吃啥都没味。
有时,他都感觉自己不像探客,像是个风餐露宿的野人。
再加上出来也没带多少盘缠,饿了呢,就吃点大饼,觉得没味了,就两口咸菜。
苦的他都想回去,可一想到子骞还在等消息,只能咬牙坚持。
或许是天热,这段时间没啥人进药铺。
眼看三四天都没有得到啥消息,等不及的黑铁,一咬牙,自语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刚进门,快速扫视一圈,发现有一两道身影,想来是之前自己没注意。
“你好,”小慧抽出空来,歪头看向黑铁道:“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黑铁点点头道:“喉咙不舒服。”
“袁姐,有空没,人有点多。”
听到小慧叫自己,小袁磨蹭了一会,打开门,道:“来了来了。”
小袁领他来到诊台,示意伸手。
简单把脉后,小袁道:“津液不足,开些药吃个十天半个月就会有效果。”
黑铁点了点头。
这种小病,小袁她们自己就可以开药。
抓完药,递给黑铁。
看着手中的药单,黑铁惊讶道:“三百多金币啊!”
“怎么,不对吗?”
“没,没事。”
黑铁摸了摸口袋,还好,之前省吃俭用,留的还有。
忙完,小袁收拾柜台。
黑铁环顾四周,眼看没啥人了,随口道:“老板,最近瞧着生意一般啊!”
“可不,”小袁道。
“那没想想办法?”
“这想什么办法?”小慧忙完,也将目光瞅向黑铁道:“有病了,不自然就有人来了。”
“就是,有了病,自然就来了,再说,来那么多人干嘛?找事吗?”小袁气呼呼道。
“找事?病人治病,还有找事啊!”黑铁故作惊讶道。
似是为敲打对方,小袁猛地一拍桌子,吓小慧一跳。
“可不,现在医患关系太脆弱了;治好了还行,要是治不好,啧啧,那就是仇人。”
“这倒也是,遇见这种可以不治。”
“不治,你说的太对了,”小袁像是遇到同道中人,竖起大拇指道:“医界就该三不治!就不会那么多事。”
“那三不治!?”黑铁好奇道。
“活得不治,死的不治,不死不活的不治。”
黑铁一听这,当场愣在原地,不知怎么回答。
小慧连连摆手,拉了拉袁姐,看向黑铁道:“别听她胡说,平常挺正常的,估计是那老者来店找事,给刺激的了。”
“别拉小慧,这叫实话实说。”
黑铁连连摆手,也不敢多说,告辞离去。
目送黑铁离去,小袁扭头对着小慧道:“慧啊,不是我说,要是秀姐像我这样,那那么多找事的,就是太软弱,还有你,以后要吃亏的。”
“可,可是这样,很吓人诶!”
“吓人就对了,要的就是这效果;行了,有事叫我!”
走出门。
一阵后怕的黑铁,看着手中的药,直接扔到了树丛中。
没走十步的距离,又回头扒拉扒拉,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