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艺术价值?(1/2)
酒店房间。
许立言懒洋洋躺在床上,手机贴在耳边,眉头微微皱着。
言哥,你那首新歌是不是专门为我写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黏糊劲儿,尾音拖得老长。
不是。
许立言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随即又好奇道:你的是哪首歌?
就前天最新播出的《流行季》你唱的那首啊,《突然好想你》,又爆了。刘卞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
哦,你想多了。许立言道,我得多爱你才会专门为你写歌。
真不是吗?刘卞的声音瞬间蔫了下去,低声嘟囔,那为什么……直戳我心窝子。
许立言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了,肯定是又喝高了。
失恋的人别听情歌。他靠在床头,语气平淡得像在今天天气不错,听哪首都像是唱自己。你得支棱起来啊,又不是第一次失恋,别搞得要寻死觅活一样。
不一样,你不懂。刘卞声音闷闷的。
行,我不懂。
许立言看了眼手表,下午三点四十,估摸着钟嘉这会儿应该快到了,他向来很准时,你有没有正事?没正事我要去准备录节目了。
你去忙吧。刘卞叹了口气,那口气长得像要把肺都吐出来,我就是刚听到你这首歌,有点感触。
话刚完,对面便传来一声闷响。
多半是他把手机丢到沙发或床上的动静。
紧接着,电话那头响起一阵声嘶力竭的干嚎,跑调跑到了姥姥家: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许立言一脸无语地看着手机屏幕,挂断键键按下去之前,轻声骂了句:神经病吧。
与许立言有同样感觉的,还有此刻刚进家门的刘象与辛巧曼。
刘家是一栋带院的老洋房,梧桐树荫遮了半面墙。刘象的电影经过两年筹备终于开机拍摄,近期夫妻俩一直在剧组盯着,难得回一趟市区的家。
一进门,辛巧曼就愣住了。
这……什么动静?
二楼传来一阵凄惨哀伤的歌声,撕心裂肺,跟家里死了人似的。
“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为何我们......”
你呢。刘象仰头看着楼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径自朝楼梯口走去,“还不是他跟米萱分手那事。”
辛巧曼紧随其后,嘴里咕哝着:孽缘啊,他俩都分手多少次了,哪次不是分了又合,合了又分......
你见过你儿子这样过?刘象脚步没停,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这次好像是真分彻底了。
两人上了二楼,来到刘卞房间门口。
门敞开着,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刘卞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旁边横七竖八倒着五六个空酒瓶。有威士忌的方瓶,有啤酒的绿瓶,甚至还有一瓶开了盖的红酒,歪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渍痕。
他双目紧闭,脸色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嘴里还在声嘶力竭地唱着。两行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辛巧曼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几步冲过去蹲下来,儿子,干嘛喝这么多酒啊!你不要命了?
听到声音,刘卞像触电一样弹坐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焦距了好半天才对上眼前的两张脸。看清是爸妈的那一刻,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异。
从记事起他从来没在父母面前展现过脆弱的一面。
当下的情形,他的感觉不亚于被父母当场抓包偷看不良电影一样难堪。
爸……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飞快抹了一把脸,动作狼狈得像只水的狗。
刚到家。刘象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怎么了?大白天在这儿发什么酒疯。辛巧曼一边给他整理皱巴巴的T恤,一边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没……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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