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1章 战神（八十一）（2/2）

“你提议办的这项赛跑什么意思？”连汗都没出的色诺芬气哼哼地盯着少年王子：“奖品是一杯水？我缺那一杯水吗？咕噜咕噜。”

“那只是象征，奖励要赛后领取，”普雷斯塔尔科斯无奈地看着将手中那杯水一饮而尽的色诺芬：“会这么安排是因为斐迪庇第斯抵达斯巴达之后只喝了斯巴达士兵递给他一杯水，然后便倒地身亡了。”

“咳咳！”色诺芬一下呛住，随手把杯子丢出去：“你不早说！”

“我以为这应该是常识，尤其对斯巴达人来说，”一旁的白开心抬手接住杯子：“因为这件事多少有些丢脸，大部分雅典人，即便是史学家，等闲也不会提起。”

“这属于某种习俗差异，”普雷斯塔尔科斯摇摇头：“斯巴达人不关心这种驰援盟友并轻松取胜的事迹，那对我们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但如果斯巴达的军团在征讨什么弱小城邦时踩中陷阱或者损失过大，即使过去五十年也会被将军们拿出来反复讨论。”

“好像确实如此，”色诺芬摸摸下巴：“上一位陛下，克莱奥梅尼一世（CleoesI），他明明已经完全控制雅典却还是被雅典人赶了出来，这件事现在也经常被当做反例……唔……”

“不用在意我，”白开心摊手：“我虽然是雅典派来奥运会的代表，但却是个嘉米尔人。”

“相关的历史我也有研究，”普雷斯塔尔科斯点头：“我的那位伯父明明已经率军完全占领了雅典，却轻易地被一次叛，嗯，起义给赶出城，还一路丢盔卸甲败退至柯林斯，军营里的将军们反复复盘也无法理解是怎么做到的。”

“或许，就像那位战神之女所说的，阿波罗打不过雅典娜？”色诺芬猜测道。

“……”白开心和普雷斯塔尔科斯同时沉默，望望色诺芬又看看神殿正中端坐着的宙斯巨像。

“怎么？”色诺芬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一眼：“我们讨论怎么削弱阿波罗的时候，也没避着祂啊。”

“不，我只是忽然想到，每次雅典即将毁灭，就会有神迹出现进行阻止，”兼职王子的考古学家掰着指头：“五十年前克莱奥梅尼一世的占领，三十年前波斯登陆围城，二十年前的温泉关之战，以及最近的奴隶叛乱和汲取深渊力量的‘秩序之眼’，相比之下，斯巴达能走到现在全靠自己的努力。”

“而现在，一场未知的灾厄即将出现，‘圣战’就要打响的前夕，雅典娜转生成了凡人，”白开心接道：“我不得不怀疑，如果事不可为，雅典会不会成为整片希腊大地上唯一的庇护所。”

“没事，还有罗德岛，那边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色诺芬拍拍胸口：“到时候大家可以一起上‘守望黎明号’避难。”

“阿波罗……”普雷斯塔尔科斯看向他：“你知道阿波罗和雅典娜曾在何种情形下处于敌对状态吗？”

“有这回事？”色诺芬眨眨眼，面带疑惑。

“是传说中的特洛伊战争，”少年王子缓缓说道：“阿波罗站在特洛伊一方，对抗有雅典娜支援的希腊联军。”

“原来如此，”白开心接道：“祂是战败之后被强行赋予了守护斯巴达的职责，会出力就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