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四百五十章 洪荒之始(1/2)
传送阵的光芒在众人脚底熄灭的瞬间,松海港的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旧港区废弃仓库地面上的圆形符文逐圈消退。
陈超的大嗓门隔着老远就从仓库门口炸开了:“卧槽回来了!你们总算回来了!我刚刚都差点想报勾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目光在乙组众人身上快速扫过。
在看到李畅喆背后的傅清扬时,陈超的瞳孔猛地一缩:“傅清扬?!你们找到他了?”
郭豪紧随其后,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和三叔郭有德的通话界面。
他看了一眼傅清扬的状态,眉头瞬间皱紧,对着手机那头快速说道:“三叔,人找到了,晚点再说!”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方醒牵着王木宇从仓库角落里走出来,小家伙攥着方醒的一角,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松开方醒的手,小跑到王令腿边,仰着头看他,又看了看被李畅喆背着的傅清扬,奶声奶气地问:“王令哥哥,这个哥哥怎么了?”
“受伤了。”王令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在口袋掏出一包干脆面递过去。
王木宇看向方醒仰头问:“方醒哥,我们能帮帮他吗?”这其实是话里有话,王木宇的真实意思是要不要自己出手搭救傅清扬,这对一个天祖境巅峰的顶级龙裔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小家伙这阵子跟在方醒身边不知道从哪里进修了自己“藏拙”的本事,而且每说一句话几乎都有着额外的暗示。
方醒自然是听懂了王木宇的暗示,但现在并非直接出手救傅清扬的时候。
“会帮的。”他蹲下来,帮他王木宇把领子整理好,声音温和,笑了笑说道:“先让他休息。”
方醒这话,听着也没有什么异常,实则是对王木宇暗示的回应,意思是告诉小木鱼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王令还有其他安排。
王木宇听懂后便点点头,拆开干脆面兀自吃了起来。
“他情况有点不妙,经脉里的……那种东西,还在扩散。”吕澈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按在傅清扬的手腕上,眉头越皱越紧:“我用了很多种治疗术,灵力进去就被吸收,根本留不住。经脉就像一个破了洞的容器,什么东西都存不住。”
“不是破了洞。”
温子顾从后面走上来,右手插在口袋里,银色的灵能丝线从指尖延伸出来,没入傅清扬的手腕。
他闭着眼睛感知了片刻,随后表情比在船上时更加凝重,随后想尽办法组织语言:“他的灵力根基还在,但经脉里用来承载灵力的那种……介质,被某种力量抽走了。”
“能修复吗?”郑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嗓子有些哑。
温子顾沉默了几秒,收回灵能丝线:“理论上可以,需要时间。但前提是,那种抽离他灵力的力量不能再继续。现在那股力量已经不在他体内了,只要不再被吸,他的经脉会慢慢自我修复。”
“多久?”
“以他的体质,至少三个月。”
傅清扬趴在李畅喆背上,眼睛半睁着,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说话了。
李畅喆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别说话,先休息。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孙蓉站在仓库门口,背靠着生锈的铁门,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目光从傅清扬身上收回来,落在王令身上。
王令站在人群外围,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包干脆面,正在慢悠悠地嚼着。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孙蓉却细心地注意到,他的目光正偷偷扫过旧港区深处那片灰蒙蒙的海面,似乎是在用曈力确认那艘船的状况。
很快,孙蓉收回目光,对众人说道:“大家先回酒店,傅清扬需要休息,我们也需要把今天的事整理一下。”
……
孙蓉调了一辆集团的大号灵车带着众人一起回去,车子驶回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松海市的灯火在车窗外铺成一片金色的海洋,王令依旧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孙蓉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王木宇趴在方醒腿上,正在假寐。看似在休息,实则在偷偷打量王令和孙蓉之间的状态。
“……”
方醒看破不说破,他觉得这小家伙多少有点早熟,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越接触越觉得这小家伙心眼子贼多!
车内的气氛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回到酒店停车场,花果水帘集团的另一辆车已经在停车场等候多时。
孙蓉走到那辆车的后备箱,车上下来一个光头保镖对孙蓉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随后便用车钥匙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看上去无比豪华的医疗箱。
这是她在车上就让林叔准备的,里面装着花果水帘集团医药部最新研发的灵脉修复药剂。
“先送傅清扬回房间。”她把医疗箱递给吕澈:“我让人在二十三层腾出了一个套间,方便照顾。你需要什么药剂,直接跟酒店前台说,他们会从集团医药部调。”
吕澈接过医疗箱,点了点头。
一群人乘电梯上二十三层。
傅清扬被安置在走廊尽头最大的套间里。吕澈进去之后就把门关上了,只留了李畅喆在里面帮忙。其余人等在走廊里,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离开。
大约过了半小时,吕澈打开门,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比在船上时镇定了不少:“经脉里的……那种残留,暂时控制住了。我给他注射了好几针灵脉修复剂,药剂成分需要时间吸收。今晚是关键期,如果明早他的灵力波动能恢复到正常值的百分之五,就有希望。”
“百分之五?”陈超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他原来可是元婴期!百分之五那不是才筑基?”
“能恢复到筑基就不错了。”
吕澈靠在门框上,无奈叹息道:“他的经脉损伤比我想的严重,能保住根基已经是万幸。至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要看后续治疗。”
郑鹏靠在走廊的墙上,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他清醒了吗?”
“目前看着状态还行,喝了点水,又睡着了。”李畅喆从房间里走出来说道:“他说想见你们,但我觉得今晚还是让他休息比较好。明天早上吧,等他精神好一点,我们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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