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9章 捷非捷，道可道（1/2）

顾长歌仔细一想。

还觉得真的有这种可能。

毕竟过去纪元的很多东西，随着一次次的纪元大劫，很多都已经埋葬在了过去的历史中。

境界划分这种东西。

尤其是这种只是提倡，而非大能者联手定下的划分，在那些古老的历史面前，并不是什么值得记忆的东西。

这些东西大概率很难传下，也不会在如今的纪元引起疯潮。

故而最大的可能。

便是这件事风起于这个纪元，而在做进一步推导的话，就……

“你在想什么？”

弥天大圣看见顾长歌面色有异，端着茶杯问道。

顾长歌回过神，将刚才的思绪暂且按下，摇了摇头：“没什么，前辈继续说吧。”

弥天大圣点了点头，继续道：“衍境顾名思义，就是衍化掌握规则秩序，里面有三个境界，可以对应你们的入道、融道、合道三大境。”

“而在这里面，并没有你们所谓的天道境。”

“你们多一个境界，并不是阻碍，而是走上了一条可以说是捷径的道路，可以说非常让人羡慕。”

弥天大圣幽幽道，目光看着顾长歌，神色认真：“就如我，不是自吹，放在宇宙中也是天才级的人物，为何迟迟未能突破到道君层次？”

顾长歌洗耳倾听。

“衍境中的第三境，我们称之为天心境，即我心即天心，可以使自身的规则投射到外界，干预外界的秩序力量。”

“这和你们合道境施展的力量是不是很相似？”

“而到了宇宙境，便是自身掌握的秩序力量强大到了一定程度，从而能够影响，甚至改变，宇宙中一定范围规则的程度。”

“到了这个程度，就很像是你们的以身合道，天道境和道君境结合，而在宇宙中做到这一步，则能够获得堪称无尽的寿命，与宇宙同岁，不死不灭。”

“可是。”

“这一步我们只能一步跨过。”

“说到底。”

“其实是因为你们这小宇宙的天道力量，远远比不上大宇宙天道，所以你们能够以身合道，体会到属于天道的力量，从而进一步实现超脱。”

“我们所面临的宇宙枷锁，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大宇宙规则浩瀚无边，能够孕育出宇宙四境的生灵，我们这些人的意识触及到宇宙规则就会覆灭。”

弥天大圣感叹道：“两者的路虽然都是超脱，可你们却因为身合天道，相当于一场考试看了试卷，知道试卷的极限在什么地方，从而做出超越。”

“而我们却无法看见这些，只能带着茫然去硬闯，面对浩瀚宇宙的敲打。”

说到这里。

弥天大圣回头看了，语气中多少有些惊叹：“你没有沿着前人的脚步，能够看到这一步，非常厉害。”

“但是，千万别以为你看见的这一步是捷径，实际上这是深渊，你大可以想象一下。”

“道君是超脱天道规则，到底是面对已知的东西容易，还是面对未知的东西容易？”

“我进入这一步已经很多年，可直到被关进星狱时，仍旧在不断地摸索，蹉跎了无数的岁月。”

听到这里。

顾长歌终于懂了为什么弥天大圣会说这是一条捷径。

但他不由问道：“既然两界的规则有差异，那成就道君，实力是不是也会有差距？”

“自然是有的。”

“但也无妨，你不需要考虑这些情况。”

弥天大圣道：“小宇宙的规则和大宇宙的规则有差异，这也会导致双方的道君，进入对方所在的世界，可能会发生位格跌落。”

顾长歌默默点头。

这些他也听说过，甚至纪元更迭导致规则变化，也有可能导致道君跌落位格。

规则一变。

可能原本超脱的，也会重新回到桎梏中。

“你去大宇宙，境界可能会跌落，只要在大宇宙再修炼到那一步，实力和大宇宙中的道君比，就没什么区别。”

“同样。”

“其他宇宙的道君来你们这里，也是一样。”

“只是重走这一步，很难。”

“但终归比我们这些没有踏入过哪个境界的人容易。”

顾长歌想了想，继续问道：“既然前辈你们不能走身合天道这一步，那你们是如何超脱的？”

“感悟和印证！”

弥天大圣正色，微微抬头看了一下天空道：“所谓的感悟，就是寻找一些蕴有与自身规则秩序相近的力量，比较奇异的地方。”

“比如说你们这种小宇宙，亦或者其他的异地，可能是古宇宙的遗迹，可能是小宇宙的遗迹，也可能是其他宇宙的遗迹。”

“总而言之，这种力量不同于大宇宙的规则秩序。”

“就比如说在一片宇宙荒漠中，有一个遗迹，被称为火行一道的圣地，那里曾经是一个小宇宙，但因为发生了一些变故灭亡。”

“这个小宇宙原本孕育着一种很奇特的火行之道，与大宇宙不同，所以在很久之前，有好几位火行一道的强者，是在那里证道的。”

“为什么说是很久之前？难道现在不行了？”

顾长歌问道。

弥天大圣点了点头：“没错，我想你应该知道，如果走同样的道路，前行走了很多的路，后来者很难走通。”

“在大宇宙中也是这样，不过虽然如此，那里残留的力量依旧有借鉴的点，所以非常受欢迎。”

“至于印证，就不用多说了。”

顾长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这些知识结合消化之后，心中不由涌起些许古怪的感觉。

说的这么复杂。

其实简单拆开来讲，不就相当于开卷考试，和刷题之间的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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