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5章 楚老爷子病重(1/2)
时紫意爬山的状态出乎我的意料。
她呼吸均匀,步子不快但耐力还好,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只歇了一次,喝水的时候还把水壶递给我让我先喝。
路过斗母宫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用手电筒照了照宫门上的匾额,然后继续往上走。
因为生长环境的缘故,翻墙爬树是基本功,这些年又没少跟我到处跑了,山路走的多了,脚力比以前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四小时十分,到达中天门。
中天门有一块比较平坦的开阔地,几间旅馆和商店已沿路排开,灯火通明。
时紫意挑了一家门口挂着红灯笼的旅馆,跟老板娘砍了两句价,要了一间房。
房间里有一张双人床,铺着白色粗布床单,被子上有股樟脑丸的味道。
她把登山杖靠在墙角,脱了外套挂在门后,先去洗了把脸,然后趴在床上摊开她的登山计划,在上面打了个勾,红门到中天门完成。
凌晨两点半,闹钟响了。
从中天门到南天门的路上,夜风明显比
风从山涧里灌上来,沿着石阶往上卷,吹得路边松树的枝条呜呜的响。
越往上走石阶越陡,中天门刚出发的时候坡度还比较平缓,到了十八盘附近台阶突然收窄,垂直抬升几乎贴着脸往上走。
每上一级台阶,膝盖都要承受体重一倍半的压力。
石阶两侧的扶手是铁链子,风吹的铁链晃来晃去,碰撞在石柱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时紫意走在我面前,她的登山杖在十八盘的石阶上点得更快了,哒哒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不少,但呼吸还是很稳。
过了升仙坊之后,台阶两侧加装了铁管护栏,估计是近年修的。
五点十分,我们站在了日观峰上。
峰顶的风很大,吹得外套猎猎作响。
东方的天际线从深灰变成了灰白,灰白里透出一线橘红,橘红慢慢往上渗透,染出了半片天空的暖色。
峰顶上已经有不少人了,有的裹着军大衣蹲在石头上,有的架着三脚架摆弄相机,有的情侣靠在一起互相搓手取暖。
时紫意找了一块突出的岩石站上去,风吹得她的头发往后飞。
她脸上的汗被风吹干了,留下一层很细的盐霜,皮肤在晨曦里透着一层淡淡的光。
太阳从地平线,金光像打翻了颜料碗一样铺满了整片天空。
时紫意站在我前面半步的位置,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又把头转回去继续看日出了。
看完日出,她深呼吸了一次,从岩石上跳下来,拍了拍手,说了句走吧下山。
我说这就下山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已经征服了大山,还留下干什么?
从泰山回津沽的火车我睡了一路,爬泰山这事真的把我征服了。
回到津沽,还没歇过来,闫川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帮忙,说厨房缺人手,让我去帮忙配两天菜。
我问他怎么不招人?闫川说人不好找,有的来试试就不干了,现在厨房洗碗带配菜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我在聚贤阁后厨蹲了两天。
闫川的酒楼生意确实好,中午基本能坐差不多,晚上还能翻台,每天流水稳定在五位数。
厨师给我安排的活是配菜,切葱姜蒜,码盘,按单子把配好的食材一份一份递给灶台。
我这两天,切了有生以来最多的葱姜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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