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舰队雏形，虚空之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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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的招募宣言，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亡者之港这潭死水。
最初，码头上那些亡灵只是面面相觑，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犹豫的光芒。它们在这里生活了太久，早已习惯了麻木和顺从。突然有人告诉它们，可以离开这片死寂之地，可以去征服星辰大海——这对它们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荒谬的梦。
但很快，就有亡灵动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水手幽灵。他的身体半透明，魂火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拄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向清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活人……不，领主大人，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带我们离开这里？”
清风看着那个老水手，从他的魂火中读出了渴望和忐忑。这个老水手，恐怕已经在亡者之港困了数百年，甚至更久。他的魂火之所以如此微弱，不是因为实力低微，而是因为绝望——失去了希望的亡灵，魂火会逐渐黯淡，最终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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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到做到。”清风郑重地回答。
老水手的魂火猛地亮了一下，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那老朽这条残魂，就交给领主大人了。”
有了第一个带头者，越来越多的亡灵开始响应。
那些在港口底层挣扎，实力低微的游魂，纷纷涌向报名点。它们被清风展现出的强大力量所折服，更被他那句“目标是星辰大海”的豪言所点燃。
对于这些被困在港口数百年，早已麻木的亡灵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全新的希望。
独眼和火花，在清风的授意下，立刻开始组织招募和筛选工作。
独眼站在码头中央，他那高大的身躯和狰狞的机械义肢，在亡灵群中格外显眼。他用沙哑而有力的声音喊道：“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别挤！”
火花则悬浮在半空中，手中拿着一份名单，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念着编号：“一号到五十号，跟我来。其他人原地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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筛选的标准很简单：不看等级，只看意志。
所有报名者，都需要登上“风暴之怒”号的甲板，承受来自【风暴之心】的威压一分钟。
能站着挺过去，就算通过。
这道看似简单的门槛，却刷掉了九成以上的报名者。那融合了神性与怨念的威压，对灵魂的冲击是巨大的，意志稍不坚定，就会当场魂火溃散。
第一个登船的是那个老水手。他颤巍巍地走上甲板，刚踏上第一步，一股恐怖的威压就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魂火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但他咬着牙，死死地撑着，嘴里念叨着什么——那似乎是某首古老的航海歌谣。
一分钟，对他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时间到时，他整个人瘫倒在甲板上，但魂火，却比之前更加明亮了。
“通过。”火花记录下他的名字。
第二个登船的，是一个年轻的骷髅兵。他的骨骼还算完整，但魂火却很微弱。他走上甲板的瞬间，就被威压压得趴在了地上，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但他没有放弃，用尽全力，一点一点地爬起来，重新站直了身体。虽然最后他还是没能坚持到一分钟，但他的表现，却让清风点了点头。
“虽然失败了，但你的意志不错。”清风说道，“你可以留在船上，做一些杂务。等你变强了，再正式加入战斗序列。”
那骷髅兵的魂火猛地一亮，激动得差点散架。
就这样，经过一整天的筛选，最终，还是有三百多名亡灵，成功通过了考验。
他们之中，有曾经的海盗，有战死的水兵，甚至还有几个稀有的海洋生物亡灵——一只巨大的章鱼幽灵，一条半透明的鲨鱼亡灵，还有一个长着鱼鳃和鳞片的半鱼人亡灵。虽然等级参差不齐，从30级到70级不等，但每一个，都是意志坚韧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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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将他们统一编入“风暴舰队·第一序列”，任命独眼为舰队长，火花为副舰队长，并从自己的战利品中，拿出了一部分制式装备，分发了下去。
那些装备，有的是他从巴洛克的宝库中搜刮来的，有的是他在之前的战斗中缴获的。虽然不算顶级，但对于这些长期在底层挣扎的亡灵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宝贝了。
独眼负责训练这些新兵。他站在甲板上，扯着嗓子吼道：“都给老子听好了！从现在起，你们就是风暴舰队的一员！你们的命，就是老大的！老大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老大让你们开炮，你们就得给我狠狠地打！”
那些新兵们纷纷挺直了腰板，魂火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火花则负责整理船上的物资和弹药。她清点了库存后，向清风报告：“老大，我们的炮弹储备不太够。刚才那一轮齐射，消耗了三十二发神怨破甲弹。现在剩下的，只有不到一百发了。”
清风皱了皱眉：“那就省着点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开炮。另外，看看能不能用普通的魔晶炮弹代替，虽然威力差了点，但胜在数量多。”
火花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
一支初具规模的舰队雏形，就这样诞生了。
而清风自己，则在宣布完招募后，第一时间返回了“风暴之怒”号的船长室。
他没有时间去享受胜利的果实，一个更加严峻的挑战，正悬在他的头顶。
二十四小时，猎杀90级世界级领主“虚空撕裂者”！
他打开了深渊大祭司给的那张羊皮纸。
羊皮纸呈暗黄色，边缘有些破损，上面用古老的文字记载着关于虚空撕裂者的情报。那些文字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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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虚空撕裂者】
【种族：猎魂者·先锋】
【特性一：虚空之体。物理免疫度90%，能量抗性70%。该生物的大部分身体位于虚空位面，只有在攻击的瞬间，才会将利爪短暂伸入现实世界。】
【特性二：位面撕裂。它的每一次攻击，都会撕裂空间，造成真实伤害，并有一定几率将目标随机传送至未知的虚空乱流。】
【特性三：灵魂吞噬。它能吞噬被击杀目标的灵魂，并恢复自身生命值，同时永久提升自身少量属性。】
【弱点：其与现实世界连接的‘锚点’，也就是它打开的‘虚空裂隙’本身，是它最脆弱的地方。攻击裂隙，能对它的本体造成数倍的伤害。但裂隙本身也具有强大的吸力，靠近者有被吸入虚空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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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情报，清风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这绝对是他遇到过的，机制最恶心的boSS。
高额的物免和能抗，意味着常规攻击手段收效甚微。他的“风暴之怒”号虽然火力凶猛，但面对一个大部分身体都在虚空中的敌人，再猛的火炮也打不中要害。
真实伤害，无视一切防御。这意味着他引以为傲的防御装备和技能，在这个boSS面前形同虚设。只要被击中，就是实打实的伤害。
自带回血和成长。这意味着战斗拖得越久，boSS就越强。如果不能速战速决，最终只会被耗死。
唯一的弱点，却又伴随着即死风险。攻击裂隙虽然能造成数倍伤害，但靠近裂隙就会被吸入虚空，那几乎是必死的结局。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刺猬。
“老大，招募完成了，一共三百一十二人。”独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清风将独眼和火花叫了进来，把情报共享给了他们。
独眼接过羊皮纸，凑到眼前仔细看了起来。他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快速扫描着上面的文字。片刻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嘶……这玩意怎么打？”
他放下羊皮纸，挠了挠头：“物理免疫，能量也抗，攻击还带真实伤害和放逐……咱们的船炮火再猛，打不中，打不动，也没用啊。”
火花也拿过羊皮纸，仔细看了一遍，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而且它的弱点，裂隙本身，靠近就会被吸进去。这根本就是个悖论，想打弱点，就得冒着被秒杀的风险。”
清风没有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在复盘情报里的每一个字。
虚空之体，物理免疫90%，能量抗性70%。
只有在攻击的瞬间，才会将利爪短暂伸入现实世界。
攻击裂隙，能对本体造成数倍伤害。
这些信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重组、碰撞，试图找到一个可行的方案。
“不，有一个机会。”
良久，清风缓缓开口。
独眼和火花同时看向他，眼中充满了期待。
“情报里说，它只有在攻击的瞬间，才会将利爪伸入现实世界。”
“这，就是破绽！”
独眼和火花对视一眼，还是没明白。
清风眼中精光一闪：“它的利爪，是它在现实世界唯一的实体部分。如果，我们能抓住它攻击的那一瞬间，将它的利爪‘固定’在现实世界，会发生什么？”
火花眼睛一亮：“它的身体还在虚空，爪子却被我们留下了……它就动不了了！”
“没错！”清风肯定道，“它就像一个隔着墙壁伸手偷东西的小偷，只要我们能抓住他伸进来的那只手，他整个人就都被我们控制住了！”
“可怎么固定？”独眼提出了关键问题，“它的攻击速度肯定快得吓人，而且还带空间撕裂，谁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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