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9章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1/2)
老师竟然姓武?
嗯~这个名字怎么和武德沛这么相似。
再往下看,老师的籍贯是闽南温陵。
他记得武德沛就是温陵人。
“老师和武德沛有没有关系?”李仕山抬头问道。
典藏答道:“他们是堂兄弟。”
“嘶~”李仕山吸了一口凉气,一下就想到自己考燕大研究生的时候。
我就说,面试的时候,武德沛怎么会对自己如此感兴趣。
后来进了学校,他又把自己安排进了干部培训班。
当时他以为是自己表现优秀,被武德沛看上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老师安排的。
李仕山突然又想到一点。
当年看古家资料的时候,武德沛可是古家的女婿。
难道这也是老师安排的?
如此说来,老师和先生之间会不会也有联系呢?
嘶~
李仕山再吸了一口气。
老师布的局,深,太深了。
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还有老师的这个名字。
苏牧,苏武牧羊。
原来老师的真名就藏在名字里啊。
这招灯下黑,也是真绝。
在再次领教了一番老师的老谋深算后,李仕山接着往下看资料时。
苏牧,永宁乡人,十七岁考上大学,四年后毕业,进了一家外贸公司。
同年,苏牧与同乡的妻子结婚。
可也就是这一年,苏牧的妻子出了车祸,意外身亡。
更惨的是,妻子当时已经有了身孕。
在之后,老师的消息就断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资料上只写了一行:“原单位离职后,去向不明。”
可紧接着下一条信息,更为关键。
同一时期,沈从泽就在永宁乡挂职副乡长。
李仕山看到这里,猛地抬头,看向典藏,“难道我师娘的死和沈从泽有关。”
“这个就不清楚。”典藏摇了摇头,又补充道:“但从你老师的行动上判断,应该关系很大。”
李仕山心里已经断定,沈从泽就算不是肇事者,也脱不了关系。
这样的血海深仇,老师竟然一忍就是几十年。
随即,李仕山意识到一件事,“典老大,这份资料从哪里来的。”
典藏知道他想说什么,“公安查到的。”
李仕山一皱眉,“也就是说,沈从泽也能看到。”
典藏点了点头。
李仕山再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个圈,突然问道:“我现在有回国的可能吗?”
典藏沉默了片刻:“先生安排你进使馆,意思你还不明白?”
李仕山咬着嘴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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