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现言:真千金大小姐&装柔弱假少少爷 29(2/2)
“我只有一个要求。”林邢延看着他,那眼神淬了毒,但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盖着,像是快要哭了,又像是快要疯了。
“让段沉甯身败名裂。”
沈建业放下茶杯,拿起文件袋,解开绕绳,抽出第一页扫了一眼。他看了几秒,把文件放回去,绕绳重新系好,把文件袋放在自己手边。
“你先住下来。”沈建业站起来,拍了拍林邢延的肩膀。
二房的别墅在城北,比沈家老宅小,但装修得更精致。林邢延被安排在三楼的客房,房间不大,朝北,窗户正对着后院的一片竹林,风一吹沙沙地响。
他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竹林,月光将竹叶照得银白,风一吹就晃动,像无数只手在向他招手,又像无数根手指在对他指指点点。
他想起段沉甯站在沈家书房里说“给他一笔遣散费”的样子。她给他钱,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她要用那笔钱买断他在沈家的二十四年、买断他的嘴、买断他以后每一次想提起沈家时的那点底气。
她以为用钱就能把他打发了,她以为他拿了钱就会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消失。她错了。钱他收下了,但沈家欠他的、段沉甯欠他的,他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有沈建业在他身后,有那些商业机密做筹码,他要把段沉甯从沈氏集团董事会的位子上拉下来,把她从沈家真千金的位子上拉下来,把她从每一个她引以为傲的地方拉下来,让她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林邢延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段沉甯,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她不好查。”
“钱不是问题。”林邢延说。
那头又沉默了一下,挂了。
林邢延把手机放在窗台上,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一双没有血色的嘴唇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盯着窗外那片竹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咧开。
“段沉甯,”他轻声说,“你让我不好过,我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
林邢延被逐出沈家的第三周,沈氏集团的股价开始跳水。最初只是小幅波动,市场分析师将其归因于季度财报前的正常调整,没有人太在意。
但到了第四天,跌幅突然加剧,开盘即跌了四个百分点,盘中没有任何反弹的迹象,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按着沈氏的股价,每拉起来一点就砸下去,每拉起来一点就砸下去,砸得又准又狠。
第五天,跌幅扩大到百分之七。第六天,百分之九。一周之内,沈氏集团的市值蒸发了将近四十亿,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漏了出去,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稳稳接住。
沈正邦坐在书房里听着财务总监的汇报,手里的佛珠转得比平时快了很多。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太多次商海沉浮,这点风浪还不至于让他乱了阵脚。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操盘手法太老辣了,温水煮青蛙式的精准狙击。先从外围小股东开始,一口一口地吞,吞到一定量之后开始撬机构股东,每一个节点的选择都恰到好处,像一盘下了很久的棋,每一步都踩在对手最软的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