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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王秀兰不见踪迹,邓立耀连开五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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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静拿起话筒:“喂?哦,吴书记啊。”

她看了我一眼,捂住话筒,低声说:“书记,吴香梅书记的电话,找你的。”

我接过话筒,话筒很沉,握在手里冰凉:“香梅书记,我是李朝阳啊。”

电话那头传来吴香梅的声音:“朝阳,现在情况怎么样?二叔方信一直在关心人抓到没有?”

“香梅书记,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公安机关正在调查。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

“朝阳啊,”吴香梅的声音更严肃了,“是这样,建勇从京赶回来了。他姑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坐不住,已经上火车了,明天一早就能到省城。”

又做了几句表态之后,就听到了大街上的警铃呼啸。警铃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县里的公检法司单位和武警中队全部动员了起来。王秀兰和王铁军所在的王老庄是个典型的北方村庄,但比周围的几个村庄看上去都阔上一些。

少见土坯房,整个村里的房子都是红砖砌的,院墙很高,不少墙上插着碎玻璃,手电一照闪着寒光。

村里只有一条主路,是红砖铺的,王铁军在砖窑总厂当厂长的时候,没少关心大家,村里的路修得特别宽,能并排走两辆拖拉机。

整个王家多数都姓王,少数有几个杂姓,就比如王秀兰的老公吴姓,几百年的村子历史,彼此都沾亲带故。

魏剑和邓立耀带着四五十个公安干警挨家挨户地搜。

铁皮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里晃动,像一把把利剑,刺破夜的帷幕。火把的光映着一张张紧张的脸,在寒冷的冬夜里蒸腾出白气。

“开门!公安局的!”

“查计划生育!”

“人都在不在?”

一家,两家,三家……

“见过王秀兰没有?”

没有。

王秀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下午五点多到了凌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魏剑的心越来越沉,像坠了块石头,一直往下沉。

他知道,人肯定跑了。或者,更糟,已经被灭口了。孟伟江为什么那么急着放人?真的是因为程序问题吗?还是因为……他不敢往下想。

凌晨四点,天还黑着,但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灰白色的,像一块洗旧了的布挂在天上。除了狗之外,村里的鸡开始叫了,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慌。

王秀兰的老公吴承魁不乐意了。

吴承魁三十八岁,个子不高,但很壮实,胳膊有常人大腿粗,那是常年跑运输练出来的。他穿着件军大衣,敞着怀,露出里面的毛衣,他带着几十个王家和吴家的族人,也是不虚魏剑几人。

“你们把人给抓走了,”吴承魁一把抓住魏剑的胳膊,力气很大,抓得魏剑生疼,“对,我认识你,就是你抓走的!现在人你们说放回来了,但是人不见了!你们还找我们要人?把人还回来!”

他的声音很大,在寂静的凌晨里传得很远。

几十个族里的小伙子也是一呼百应,现在一听这话,都围了过来,不少人手里还拿着长棍,背后别着短刀。

王家是村里的大姓,两百多户人家,占了村里一半。其他几个姓,李姓、张姓、刘姓,包括吴姓都服王家,整个村里抱团,宗族观念很重。

王铁军在的时候,没少照顾大家,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他都随份子;谁家孩子上学缺钱,他都借;谁家老人病了,他都帮忙找车送医院。现在王铁军死了,王秀兰又不见了,村里人自然要出头。

“就是!把人交出来!”

“公安局抓人,总得有个说法吧?”

“王铁军死得不明不白,现在他妹妹又不见了,你们公安局是干什么吃的?”

人越聚越多,从几十个到上百个,把公安的人围在中间。推推搡搡,骂骂咧咧,场面眼看就要失控。有人捡起了砖头,有人抄起了铁锹,眼睛都红了。

面对的都是喊着交人交人的群众,几十个警察也不敢贸然行动。

魏剑掏出手铐,想铐住带头闹事的,但手刚伸出去,就被几个人把手铐给拽了去,半个多小时,推推搡搡。

天还是黑的,但东方的那抹鱼肚白更亮了,寒风刮过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生疼。魏剑的耳朵冻得通红,手也冻僵了,但他顾不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今天要出大事。

吴承魁的胳膊猛地一抖,拿起木棍就已经开始砸向魏剑。

魏剑抬起胳膊一挡,整个人都被木棍狠狠砸中向后踉跄几步。他后脑重重磕在后面的土墙上。

邓立耀看局势马上要失控,咬了咬牙,从腰里拔出手枪,是一把五四式,枪身黝黑,他举起枪,朝着天上打了三枪。

“砰!砰!砰!”

三声枪响,在寂静的凌晨里格外刺耳,像炸雷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吓得村里的狗叫声都戛然而止,仿佛被那三声枪响硬生生掐断了喉咙。

枪声一响,人群瞬间安静了。

魏剑和几个带队的人也立马掏出手枪来,前面的十个小伙立马蹲了下来,抱着头,不敢动了。

离得稍远的一些看这公安局的人真的带了手枪,自然也是不敢再往前凑,纷纷后退几步,有的转身就往附近院门里钻。

邓立耀的手还在抖,看还有人蠢蠢欲动,又朝天上砰砰打了两枪。

把家伙全部丢了。

几个小伙子手里的木棍、铁锹、砖头,纷纷掉在地上。

吴承魁壮着胆子抬头问道:“你们到底还是不是干部,还讲不讲理,人抓了又说放了,现在我家媳妇不见了,你们反倒是还找我们要人?”

这一边说胆子也大起来,拍着胸脯道:“有能耐你们就打死我,你们打不死我,明天我就去市里去告你们,我就不信,这东原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众人都没想到,这家属会反咬一口,一时面面相觑,连骂声都卡在喉咙里。

“是啊,人是魏剑抓的,说是放了但又没交到家属手上,公安局这一句理亏!”

邓立耀趁机拉着魏剑,低声说,声音都在抖:“快走,这村里上千人,都来了就走不了啦!”

三四十号公安的人,赶忙坐上面包车,邓立耀和魏剑拿着手枪断后,汽车一边走两人小跑几步上了车,走到胡同口来不及加速,已经有人往车上扔砖头,“砰砰”砸在车身上。

出了村里的路,天已经亮了,魏剑坐在面包车上,垂头丧气。

灰白色的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大家脸上,照出一脸的疲惫。

外面很冷,路边的小草结了白色的霜,在晨光里像撒了一层盐。所有人都靠在座椅上,没人说话。

五点半,到了县城。

县城已经复苏了。早餐摊位上已经开始支摊子,油条的香味飘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棉袄,戴着棉帽,正在和面,面团在案板上摔得“啪啪”响。旁边的媳妇在看锅,油锅已经烧热了,冒着青烟,油花在锅里“滋滋”作响。

前面的车刹车,停在早餐摊前。忙活了一晚上,几十个人穿着大衣坐在摊位上,很壮观。户外的板凳,大家也顾不上脏不脏,一屁股坐下,饥肠辘辘。

同事吃着油条,喝着豆浆,没人拿给魏剑。

都觉得是魏剑多事抓王秀兰,才搞出这么多麻烦。要不是他非要抓人,大家也不用大半夜跑到王老庄挨冻受饿,更不用被群众围堵,差点出大事。

众人都窃窃私语,不时看向坐在面包车上的魏剑。

“折腾一晚上,屁都没找到。”

“就是,抓人的时候挺威风,现在人呢?”

“孟局说得对啊,不讲程序,就是不行。这下好了,人没抓到,还惹了一身骚。”

魏剑坐在车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当警察这么多年,破过不少案子,抓过不少人,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邓立耀很大气的坐下,给几个人使眼色:“别说了,吃饭。魏局心里也不好受。”

旁边的一个胖子嘟囔道,嘴里塞着油条,说话含糊不清:“我们就好受?昨天中午被孟局骂,下午被县里骂,晚上被群众骂……窝囊!这身皮穿的,真他妈窝囊!”

“好了好了,别说了。”邓立耀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两张十块的,已经皱巴巴了。他拍在桌子上,拍得很响:“老板,二十块够不够!”

“够!够!”

旁边的人开玩笑道:“经侦大队邓大队就是阔气啊!二十块钱,够我们吃好几顿了。”

邓立耀没接话,拿起两根油条,又端了碗豆浆,油条炸得金黄,豆浆冒着热气。他走到面包车边,拉开车门,寒风“呼”地灌进来,吹得人一哆嗦。

“魏局,吃点东西。”他说,声音很温和,把油条和豆浆递过去。

魏剑接过油条和豆浆,手有些抖。

“邓所,谢了。”

“谢啥。”邓立耀笑了笑,那笑很勉强,但很真诚。他在魏剑旁边坐下,自己也拿了根油条,大口吃起来,吃得很香,像是饿极了。

寒风烈冽,吹得人脸上生疼。但手里的油条是热的,豆浆是烫的,吃下去,胃里暖了些,心里也暖了些。

早上六点,孟伟江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十五瓦的灯泡,光线照在两张疲惫的脸上。

孟伟江正和政委袁开春坐在椅子上打盹,两人也熬了一夜,眼睛通红,脸色憔悴。孟伟江靠在椅背上,头歪着,嘴角流着口水,鼾声很轻。

袁开春则趴在桌上,枕着胳膊,睡得正香。

配合在县城寻找的武警已经回话没人,先回队里休整去了。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鼾声。

门开了,邓立耀和魏剑走了进来。

邓立耀把油条放在桌子上,油条用报纸包着,还冒着热气。他说:“孟局,袁政委,先吃点东西吧。”

孟伟江睁开眼,眼睛很红,布满了血丝。他看了看油条,没心情吃,只是摆了摆手:“人那?找到没有?”

邓立耀摇摇头,把油条往桌中间推了推:“不仅没找到,而且还找我们要人。没天理了。我们忙活了一晚上,冻得跟孙子似的,他们倒好,倒打一耙。”

袁开春抹了把脸道:“怎么,他们也找我们要人?县里也找我们要人,这个王秀兰,能去哪里?飞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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