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7章 黑社会噶,霸凌噶?(1/2)
同为难兄难弟,谁还不了解谁啊。
最高明的谎言从来不是用小作文迷惑对手,因为一个谎言往往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谎。
说得越多破绽越多。
现世渗透这个伟大的计划本身就是自己提起的,其他三位可以说都是知情者。
不仅知情,甚至也参与到了其中。
不然你以为如今的这个物质界哪来那么多的孝子贤孙?
除了自己这一家的,其余三种都是人家捏出来的!
所以说想把它们毫无防备地诓骗过来,不需要太多理由。
只需要让它们知道自己已经抵达现世物质界就足够了。
至于情况如何你别问,反正它们自己会脑补的。
这才是最高明的谎言、骗术!
在玩脑筋这方面奇蚀之主还是挺有自信的。
至于兄弟姐妹们过来后会做何感想,它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大家就算不能有福同享,至少也得有难同当!
这个苦,不能自己一个神受!
“噢?还真钓到大鱼了!”
原以为奇蚀之主投往亚空间裂隙的书信还需等待一段时间才能发酵,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鱼咬钩了,而且还是一条真正的巨物!
作为六道界盘之主,他能感应到那一道在坐标紊乱的亚空间深处展开的界隙内,钻进去了一个体量十分庞大的大家伙。
并非普通上百斤的大鱼,而是一条蓝鲸大白鲨,甚至算得上深海利维坦!
险些被界隙给活活撑爆。
好在对方似乎是意识到了界隙的重要性,特地收敛了一些体重,免得卡在半道上挤不过来。
陆安还感应到继祂之后,还有不少虾兵蟹将臭鱼烂虾想跟着一起过来,但他怎么可能答应。
大鱼前脚刚进去,后脚他就把界隙给关上了。
自己真正想抓的,只有奇蚀之主它们这几条大鱼,其他的小虾米根本看不上。
不如直接变成兜里的源能来得实惠。
“镇渊叔,又钓到一条大的,准备接客了。”
陆安手中把玩着六道界盘跃跃欲试。
大鱼已咬钩,是时候拿抄网捞了!
与此同时,身处界隙之中的生蚀慈父来到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为了保证这个通道的稳定,它被迫压缩自己的形体,将自己缩小了无数倍。
回头展望,身后的裂隙已然闭合,熟悉的景色早已消失无踪。
按理说,这个时候自己应该高兴才对,毕竟这一走,就相当于与宅了多年的老破小说拜拜。
说不舍吧总归是有一点的,毕竟不管怎么说也是老巢。
但更多的应当还是狂喜,因为离开老家,迎接祂的将是更为广袤的海阔天空!
可莫名地,当看见身后熟悉的景象消失后,祂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许是因为身边无人的脆弱安全感,又或是裂隙闭合后的诡异静谧。
总而言之,现实和想象中的似乎不太一样。
奇蚀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东西?
举目四望唯有白芒,根本看不见任何一个疑似入口的地方。
就仿佛,从另一个牢房换到了另一个新牢房,本质上还是监狱,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舒适一些,不像老破小那么压抑外,再无第二个优点。
不过正当祂试图寻找出路时,整个世界忽地剧烈晃动,一阵地动山摇。
再然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莫名排斥它,一道比先前还要大上许多的裂缝豁然展开,四面八方席卷一股强烈的推力,硬生生将祂推入裂缝之中。
“噗通——”
现实物质界,千疮百孔的沃戾格帝国皇宫深处,随着界隙的展开,一只通体绿油油的不可名状之物从中跌出,噗叽一下摔在地上。
这是一团极其抽象、糊到了极致的马赛克,因为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究竟长什么样,所以也无从描述形容。
不过从对方噗叽一下摔在地上又弹起来的样子看来,似乎很Q弹?
“有点意思。”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生蚀慈父的出场并未因为自身的神性特质,引起周边大规模的病变腐坏。
原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没有污染环境,这点就值得好评。
毫不夸张的说,在把对方从界隙内抖出来之前,陆安就已经做好了防护措施,防毒面具都戴上了,就怕对方邋遢得太过可怕。
就是结果貌似和想象的不一样。
但好评归好评,人还是要抓的。
“咦?奇蚀?!”
从地上猛地弹起来,好悬摔了个七荤八素的生蚀慈父察觉到不对劲了。
抬头正好与站在不远处的蓝色小鸟大眼瞪小眼。
随后,祂猛地环顾四周,当视线落到镇渊者三人两光球之上的刹那,心里顿时一咯噔。
“奇蚀!你算计我!!!”
事到如今,若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可就真是傻子了!
五个!足足五个相同层次的不知名异神在旁边围着自己虎视眈眈,目光中茵茵带着不善。
似乎只要一声令下,分分钟把自己五花大绑当案板上的猪给宰了!
自己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生蚀慈父不敢太过放肆,于是只得把目标锁定比自己更为虚弱的奇蚀之主,一个恶狗扑食高高跃起,蓄足力气瞄准对方就是一个泰山陨石坠,狠狠压在对方身上,死死掐住它的鸟脖子,试图令其气绝身亡。
眼见此景,陆安倒是没阻止它们,反倒抱着手饶有兴致地在一旁吃瓜看戏。
该说不说,这几个亚空间邪神还真是一脉相承的吊样。
和某个外战一坨的陀螺一样,外战外行内战内行。
打自己人那是十分来劲。
“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
因为之前挨了镇渊者一击的缘故,奇蚀之主在与生蚀慈父的大战中全面落入下风,完全是没压着打,没有还手的能力。
鸟毛都落了一地。
毕竟是自己的战利品,生怕它被活活打死的陆安赶忙介入纷争,伸手把它们给拨开。
“既来之则安之,我就直说了吧,你先前那一锅汤就是我掀的!”
任由奇蚀之主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躲到自己小腿后面,陆安索性直言不讳,开诚布公来个坦白局,将生蚀慈父的火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一听自己精心熬制的汤料就是眼前这个物质界的生灵打翻的,生蚀慈父眼珠子顿时就红了。
一肚子委屈化为满腔怒火,原地一个弹簧蓄力,将自己的身子挤压得扁平,借势又是高高跃起,誓要把这个该死的家伙撞成血雾。
然而,刚在半空飞到一半,还不等它狠狠踹在陆安脸上,就被一只从旁伸出的素手轻轻拦截。
看似平平无奇的白净手掌却蕴含着不可撼动的伟力,像无法逾越的大山,稳稳当当接住它,半点纹丝不动。
就这么轻轻地一巴掌把它拍回去,在地上弹了几下又滚了两圈才堪堪狼狈爬起。
“你想对我家小弟做什么?”
虽说外表糊了一层马赛克,但以流明帝尊的眼力,还是能清晰看出对方如今的具体形态。
这就不属于任何一个生物,赫然就是一坨绿油油的烂泥,完全没有人样。
大抵是由于生活环境影响,平常不注意外在形象,自己随便长长就好,以至于以她们的审美而言,怎么看怎么抽象。
是的,抽象!
同为邪神,昔日那些妖魔个个要么狰狞要么可怖,反观眼下这两只,只能用抽象来形容。
小模样长得也太别致了!
“是他先动手的!”
在地上滚了几圈,意识到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些可怕的外来异神,生蚀慈父顿时怂了。
可怂归怂,一想到自己的美味汤料就这么被平白糟践,心里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顿时扯开嗓子大喊,言语中透着浓浓的委屈。
做神也好,做凡物也罢,凡事也得讲道理不是?
自己好好待在家里什么都没干,结果人家上来二话不说把自己的汤给掀了,锅也给打翻在地。
就算背后有靠山,也不能这么欺负神吧!
这和不讲理的恶霸有什么区别?
地痞!流氓!黑社会!
“我先动的手?”闻听此言,陆安不由气笑了。
逼养的还敢告黑状。
堂下何人,竟然状告本官?!
“你就直说吧,是不是你借助如今在沃戾格帝国掀起的这场瘟疫浑水摸鱼?”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过激动导致理智暂时下线,闻言生蚀慈父下意识点了点头,没有经过太多思考。
“这不就结了,薅老子的羊毛你还有理了不是?”
陆安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丝毫不惯着对方。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手下那些臭鱼烂虾胡乱腐化,死掉了多少生命,给老子造成了多少损失?!”
“就你这样的,给老子打一辈子工都不够赔的!”
一个个活尸,就像地里长势良好的成熟韭菜,就等他陆某人什么临幸收割呢。
结果现在好了,自己还没拿起镰刀,反倒先被下了百草枯,一茬一茬的枯萎死亡。
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换你你能忍?
也就他陆某人本身并无不良嗜好,否则非得把这东西给撅了不可!
“原来是你干的?!”
一听这话,生蚀慈父顿时心里一惊。
陆安猜的没错,这场瘟疫背后的确有它的影子。
但坦白说,它的初衷很简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