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 一击即溃(2/2)
你们周大人说了,要以知府之位相托,这闽州府的城门,老子今日非进不可。”
话音刚落,帐外突然传来喧哗。
只见汪烊带着几名伤兵闯了进来,甲胄上还沾着血:“郑提督!不可!春申虽退,却在清溪镇留下了伏兵,若咱们此刻进城,必遭暗算!”
“暗算?”
郑响猛地拍案而起,刀疤在火光下抽搐,“一群败兵的伏兵,也配挡老子的路?”他拔出弯刀。
“来人!备马!随我进闽州府!谁敢拦路,格杀勿论!”
言松景看着他蛮不讲理的模样,心头一沉。
他快步走到汪烊身边,低声道:“汪大人您带残兵守住黑风口,我去追郑响。此人若是进城,怕是比春申更难对付。”
汪烊攥紧断刃,点了点头:“你小心点。”
言松景翻身上马,带着林澈和赵猛,策马追向郑响的队伍。
夜色渐浓,闽州府的城墙在远处泛着冷光,城门下隐约有火把晃动,想来是周砚堂带着府官们在等候。
“郑提督留步!”
言松景追上队伍,铁尺横在马前,“闽州府百姓刚遭兵祸,经不起再折腾。若提督执意进城,还请约束部下,不得扰民。”
郑响勒住马,回头看他,眼里满是嘲讽:“约束部下?言将军怕是忘了,老子的兵本就是匪。不扰民,难道喝西北风?”
他挥刀劈开铁尺,“滚开!再拦路,休怪老子不客气!”
刀光擦着言松景的肩头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林澈大怒长枪立刻刺向郑响,却被他亲卫用盾牌挡开。赵猛的铁链“呼”地甩向亲卫,双方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闽州府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锣声,紧接着是冲天的火光——清溪镇的伏兵果然动了!
春申竟偷偷绕到了府城后方,趁闽州府的主力在外,偷袭了城门!
“不好!”言松景心头剧震。
郑响也愣了,随即怒吼:“春申小儿!敢阴我!”他调转马头,“绕向闽州府南门!把那些杂碎剁了喂狗!”
一万精兵立刻掉头,往府城南城门狂奔而去。
言松景望着火光,突然明白了春申的算计——他根本不是怕郑响,而是故意引郑响救援黑风口,再偷袭城门,逼得郑响与闽州府的兵力互相牵制,自己好坐收渔利。
“林澈,你去通知汪将军,让他速带黑风口的人支援府城!”
言松景当机立断,“赵猛,随我抄近路,去清溪镇捣毁春申的老巢!”
两骑快马分道扬镳,夜色里,闽州府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郑响的人马与春申的伏兵在府城外厮杀,喊杀声震耳欲聋;
清溪镇的方向,言松景的铁尺正劈开最后一道栅栏,朝着春申的后营冲去。
这场由黑风口燃起的战火,终究还是烧到了闽州府的心脏。
而言松景知道,无论郑响与春申谁胜谁负,他都必须守住这片土地。
——不为官府的封赏,只为那些还在逃难的百姓,能有朝一日,再回到自己的家园。
夜风卷着血腥味吹过,言松景的铁尺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前路依旧凶险,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