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火灵虫破巫尸（2/2）

嗡的一声，火虫从它指缝间钻过去，再次直奔那张干缩的嘴。

巫尸猛地偏头，火虫擦着它颧骨飞过去，烧焦了一小片干皮。

它低吼一声，那声音不像活物，像朽木被掰断时发出的吱嘎，整具身子往后一仰，脚下石台裂开一道缝。

鬼仆在后面尖叫：挡住它！

鼓槌疯狂砸鼓面，更多水怪从黑水里涌出来，可这次它们不是扑向队伍——是扑向火虫。

一条、两条、五条、八条，像一道黑色的墙横在火虫和巫尸之间。

火虫在空中悬了一瞬。

翅膀震动，赤金光暴涨，小身体像一颗烧到极致的炭，光焰几乎要烧穿空气。

它没退。

嗡——

整条身子拉成一道火线，从水怪群中硬生生穿过去。

每穿一条，就有一声，每穿一条，身上那层光就亮一分。

一条、两条、三条……它像一把烧红的刀切牛油，从黑墙正中直直劈过去，身后拖出一条黑烟滚滚的尾迹。

最后一条水怪被贯穿时，火虫已经到了巫尸面门前三寸。

巫尸那双大眼睛里，深井般的瞳孔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原始的、被猎食者盯上时的本能收缩。

小咪彩嘴唇动了最后一句，声音细得像蚊蚋：

火虫一头扎进巫尸嘴里。

不是嘴缝——是那道干缩的唇间裂开的一道缝隙，火虫整只钻进去，赤金光从缝隙里透出来，从里头把那张脸照得通红。

巫尸整个人僵住了。

巫尸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停住不动的那种僵，是从里往外透出来的那种——像一根冰锥从天灵盖钉到了脚底板，每一寸皮肉都绷到了极限。

它那双大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灰黄色眼白里的深井疯狂转动，可整具身子就是动不了，连一根手指都弯不了。

黑血从它嘴角渗出来，可那血不是流的——是一滴一滴往外挤的，每一滴落下来都一声冒白烟，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在烧。

小咪彩站在原地，小手按在陶罐口上，嘴唇微微发颤，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往下滴。

她在念，极轻极快，像唱歌又像哭，调子又尖又细，人耳几乎捕捉不到，可那火虫在巫尸嘴里像是听见了似的，猛地往深处钻了一寸。

嗤——

巫尸的喉咙鼓起来一块，顺着食道往下走，在干瘪的胸口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一路往下，过心口，过腹腔，往丹田的方向去。

每经过一寸，那层干皮子走到胸口，从胸口走到腹部。

耀眼金光一明一灭，明的时候能看见皮下的血管和筋络全在扭曲、在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