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7章 揭秘真相，本源归一（2/2）

一黑一金两只巨眸渐渐恢复了之前的漠然空洞，只是瞳孔深处，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猩红余烬。

“呼……呼……”

尊主与鸿钧同时长舒一口气，扭曲的脸庞缓缓恢复平静。

但他们依旧保持着结印的姿势，枯槁的身躯微微佝偻，显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虚弱。

额头的汗珠，浸湿的后背，以及那微微颤抖的手指……

一切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那短暂的对抗，究竟消耗了他们多少心力，带来了何等可怕的痛苦。

寂静中，尊主缓缓转过头，看向鸿钧，声音嘶哑，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埋怨，更有几分同病相怜的苦涩：

“鸿钧，你还是这臭脾气。”

“让吾也遭受这无妄之灾。”

鸿钧沉默片刻，笼罩在清光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

唯有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扫了一眼虚空深处那五只依旧虎视眈眈、却暂时未再动作的巨眸，又看了看下方神色各异、却都难掩震撼的一众圣人，最后目光落在江尘与龙祖身上，微微停留。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有些话，早晚要说。”

“有些真相，早晚要揭。”

“既然棋子已经跳出棋盘……”

“那么，也是时候让诸位知道真相了。”

随着尊主大手一挥，贯穿娲皇、三清、颜青华等神话世界圣人的规则锁链应声而断，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虚空之中。

原本陷入沉睡的众圣，此刻纷纷苏醒。

他们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随后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道朴素道袍的身影——鸿钧。

“老师……”

元始天尊率先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久别重逢的复杂情绪。

通天教主、太上老君、女娲、伏羲等圣人亦纷纷低头致意，唯有颜青华在清醒的瞬间，目光便急切地扫过战场，最终定格在那道青衫染血、却依旧挺拔的身影上。

“尘儿！”

颜青华身影一闪，已出现在江尘身侧。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儿子的脸颊，却又怕这只是幻影。

那双历经万古沧桑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母亲最纯粹的担忧与心疼。

“母亲。”

江尘轻声唤道，握住颜青华的手。那双手冰凉，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江朝平也来到妻儿身边，一家三口终于团聚。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彼此相望，眼神中流淌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牵挂。

周围，神话世界与混沌浊气世界的圣人们分立两侧，气氛微妙而凝重。

这是两界开战以来，所有圣人第一次如此“和平”地共处一室，尽管脚下是归墟之眼的废墟，头顶是五只漠然俯瞰的恐怖巨眸。

终末、冥骨、疫病等混沌浊气世界的圣祖们神色复杂，他们看着尊主那枯槁如朽木的身影，又看向对面那些曾被他们镇压、如今却同病相怜的神话圣人，心中百味杂陈。

而神话世界的圣人们，在短暂的清醒后，也通过那一丝被保留的意识，知晓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们看向鸿钧与尊主的眼神，充满了震撼、疑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原来，他们亿万年的征伐、无数生灵的牺牲、乃至自身的被镇压，都只是这盘惊天棋局中的一环。

原来，他们敬畏的老师、他们视为死敌的尊主，早已在更高层面的威胁下，成为了并肩作战的“战友”。

原来，他们所以为的两界对立，背后竟隐藏着如此骇人的真相。

鸿钧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圣人。

他的视线在江尘一家三口身上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随即恢复古井无波的深邃。

“都到齐了。”

鸿钧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万古的沧桑。

“或许你们心中会有诸多的疑问，不过今日，吾等都会一一解答。”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虚空深处那五只依旧漠然注视的巨眸，又看向下方神色各异的众圣，继续道：

“先说一说吾等两界吧。从这个开始解释，尔等会更明白一些。”

众圣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

鸿钧的目光最终落在江尘身上，问道：

“知道为何两界能够融合吗？或许你们心中都十分好奇。不过，江尘或许知道这个答案。”

刹那间，所有圣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江尘身上。

有探究，有期待，有复杂，也有不甘。

江尘感受到那一道道足以洞穿虚空的注视，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

“是，我知道。”

江尘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寂静的虚空中：

“两界之所以能够融合，并非自然演化，也非偶然碰撞。”

“而是因为——它们本就是一体。”

此言一出，众圣哗然。

“一体？”通天教主眉头紧锁，“小友此言何意？”

终末圣祖眼眶中的魂火也剧烈跳动，显然这个答案超出了他的认知。

江尘看向鸿钧，见对方微微颔首，这才继续解释道：

“我开辟新宇宙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切。”

“因为两界规则虽然不一样，但是本就是一体！”

“当两界融合，我不断领悟两界法则，于是在我将领悟的两界法则融入龙祖体内新宇宙之中时，当混沌浊气世界的法则逐渐追平神话世界法则时，那时候一切都变了。”

“两界的法则虽然相反、对立，但是却能完美的融合到一起，这才是我猜到的原因。”

“随后当两界界壁再次发生巨大变化，我便前往壁界之处，那时候也终于发现了两界之间并非是吞噬，而是融合，我称为本源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