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8章(2/2)
在临山和袁大人即将离去之时,玉如光忽然问道,“宋行陆如今怎样?这两年鲜少听到他的消息,可还在京城?”
一句话,让临山心底的伤感,涌了上来。
他声音有些嘶哑,“舅公子两年前……被人害了。”
啊?
玉如光一时无法接受,“……是……是何人所为?”
“金家大姑娘跟前的贼子,余成。”
金家的覆灭,在大隆人尽皆知,但其中内幕,玉如光丁忧三年,确实知晓的不多。
而今听来,忍不住扼腕叹息。
临山和袁大人冒着风雪离去,玉如光站在门内,瞧着屋外,只觉得人生无常。
亲随玉琪打着灯笼回来,“将军,已把袁大人与临山大哥送回去了,您怎地站在这里受冻,小心身子。”
这两日,玉如光也染了风寒,略有好转,可不能再反复。
“将军——”
玉琪喊了两次,玉如光才回过神来,“看来这三年里,我错过太多事。”
“将军,这大隆哪一日不是风云变幻,将军久不在尘世走动,何况还是京城的事,不知道也属寻常。”
“行陆,竟然不在了。”
玉琪是见过宋行陆的,他是宋问棋大学士的养子,虽说是养子,但与亲生无二。
那也是个郎朗君子啊。
玉琪轻叹,“将军,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没法子的事儿。”
“是啊,生死无常,我等凡人,有何办法?”
玉如光回到屋内,“吩咐下去,好生照料宋家妹妹,对了,去打听一番,为何宋妹妹孤身一人在路上,她的丈夫呢?”
玉琪点了下头,“属下瞅准机会,问问老张叔,他前些时日才从京城回来,没准儿知道。”
“老张叔,我倒是忘了他在京城待了些时日,去叫来,我这会儿问。”
“是!”
玉琪理解自家将军的急切,他同宋行陆也算是少时好友,虽说长大后,渐行渐远,但听得宋公子年华正好,戛然而逝,心中定然是交织着悲伤与遗憾。
老张叔,只是将军府一个车夫。
只是资历深,给老将军赶了二十年的车,但胸无大志,他虽得玉家上下厚待,奈何只愿赶车。
生养了两个儿子,都成了玉家管事,就他……
依然赶车。
玉琪领命去叫了老张头来,他晚上吃了酒,睡得早,这会儿被叫醒,还打着哈欠,但他性格极好,也无半分不耐,披了袄子就到玉如光的房中。
“将军,您请吩咐。”
“张叔,坐下说话。”
老张头也只敢恭敬的坐在矮凳上,静待玉如光开口,原本以为问的是玉家的事,哪知玉如光开口就让他出乎预料。
“镇国公府这两年可还算平安?”
镇国公府,裴家?
老张头眯着眼,想了片刻,才如实说道,“这两年倒是风平浪静,两年前倒是出了不少事。”
“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