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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用数据说话!我服气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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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凡没有马上答应。

他看着桌上的气缸盖图纸,又看了看周启年带来的两名同事,心里很清楚,这场比试不能变成面子之争。

如果只拿平面和浅槽做文章,机械修形肯定占便宜。

但是,这对燎原一号没有意义。

“我觉得...可以比。”

陈宇凡把铅笔放下,语气很平稳,“但试验内容必须围绕燎原一号真正的难点,不能挑最简单的地方。”

周启年眉头一皱。

“陈所长,你的意思是,我们故意避重就轻?”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宇凡摇了摇头,“平面、浅槽和普通外形,不能代表气缸盖内部流道。要比,就比窄深腔过渡区。”

顾承岳坐在旁边,端着茶缸没有说话。

陈宇凡知道,顾老这是把场子交给双方自己处理。

他不能退。

一退,后面所有技术路线都会被保守方案压住。

“林继先。”

“到!”

林继先立刻站了起来。

陈宇凡指了指样件架,“把前几天做的小段验证模型拿过来。就用三号和四号窄深腔过渡试样。”

林继先反应很快,转身就往实验区跑。

没过几分钟,他抱着一个木盒回来,里面放着四块铝合金试样毛坯。

每块试样都不大,但结构很别扭。

上面有入口窄口、深腔、弧形过渡和薄壁边界,正好对应燎原一号气缸盖最麻烦的局部。

陈宇凡拿起一块,递给周启年。

“周工,你们用机械修形和铸造补偿的思路处理这一组。我们用第二版电化学实验台处理另一组。”

周启年接过试样,看了一眼,脸色没有变化。

“可以。既然要比,就按实际工程标准来验。”

“同意。”

陈宇凡点头,“尺寸、轮廓、过渡连续性、薄壁变形、局部余量,全都记录。最后拿数据说话。”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里的年轻人都安静下来。

李志明下意识握紧了记录本。

孟玉兰看了陈宇凡一眼,马上低头整理电源参数表。

谢国政已经把硝酸钠电解液的温度范围写在纸上。

陈宇凡心里很满意。

这段时间,顾承岳骂得狠,但效果确实出来了。

至少现在研究所的人,已经知道先列变量,再动手试。

众人很快转到侧楼实验区。

周启年带来的两名同事先占了万能铣床旁边的位置,他们拿出成形刀、样板和小卡尺,开始确定机械修形路线。

周启年没有轻敌。

他先让人把外形粗铣出来,再用小刀具逐步修深腔入口,最后准备靠手工刮修完成过渡区。

这套做法很稳。

至少从外面看,确实比红星研究所这边规整。

陈宇凡站在一旁,没有开口打扰。

他要看的不是前段。

真正的麻烦,在刀具伸进去之后。

红星研究所这边,李志明已经把第二版电源接好。

这台装置还是简陋。

木桌、玻璃液槽、分流管、可调喷口、旧电流表和改造电源,怎么看都不像高档设备。

可陈宇凡并不觉得丢人。

眼下国内条件就这样。

能用手里的东西,把工艺窗口摸出来,这才是本事。

“电解液浓度。”

“百分之八硝酸钠。”

谢国政马上回答,“温度二十二度,循环流速按昨天下午第二组参数。”

孟玉兰补了一句,“电压先从低档起,电流波动超过百分之六立刻停。”

顾承岳听到这里,眼皮抬了一下。

陈宇凡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顾老没夸人,但这反应已经说明,孟玉兰没有白挨骂。

“开始吧。”

陈宇凡发话后,李志明拉下开关。

电流表指针轻轻抖动,很快稳定在规定区间里。

玻璃液槽里的电解液开始循环,喷口对准试样深腔入口,回流管把反应产物带走。

加工表面逐渐出现发暗痕迹。

林继先紧盯着试样边缘,手里握着记录笔,不断记下时间、电流、温度和喷口位置。

另一边......

周启年的机械路线进展更快。

前二十分钟,他们已经把入口段修得很漂亮。

外形线条干净,浅槽部分也很整齐。

周启年带来的同事拿着样板比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轻松。

李志明看见这一幕,眼神有些紧。

陈宇凡却没有急。

他心里很清楚,前段越顺,越说明真正问题还没来。

机械刀具只要进入深腔过渡,限制马上就会出现。

又过了十来分钟。

周启年那边的声音开始不对。

小刀具刚伸进窄深腔,刀杆侧面就碰到了薄壁边界。再往里送,刀尖角度又对不上弧形过渡。

周启年皱起眉头,立刻让同事换刀。

第二把刀细了些,但刚性更差。

切削时薄壁开始颤动,毛坯边缘出现细碎振纹,局部余量也跟着变得不好控制。

“进给再小一点。”

周启年低声提醒。

操作的人点点头,把进给量压得更低。

可问题没有消失。

刀具一旦避开侧壁,底部过渡就修不到位。若是强行接近底部,侧壁又容易多切。

这就是结构限制。

不是手艺差,也不是态度不认真。

陈宇凡看得很清楚。

机械修形在简单位置确实稳定,但面对这种窄深腔和复杂过渡,刀具空间不够,路线天然受限。

这不是靠小心就能彻底解决的。

半个小时后,周启年那边停了下来。

外观仍然不错。

可只要从剖面样板看进去,深腔过渡区明显有几处不连续,薄壁边缘还有局部震痕。

周启年拿着卡尺,脸色终于变了。

红星研究所这边速度慢得多。

电化学加工结束后,李志明切断电源,把试样取出来,放进白瓷盘清洗。

试样表面并不漂亮。

边缘有轻微杂散腐蚀,局部发暗,表面粗糙度也达不到最终要求。

孟玉兰看着试样,眉头也皱了起来。

“表面还是差,流道入口边缘也有过切。”

“先别急着下结论。”

陈宇凡把试样拿起来,对着剖面样板比了比。

他看的不是表面光不光,而是整体轮廓有没有走对。

深腔里的弧形过渡,居然基本贯通了。

虽然表面粗糙,但底部没有被刀具空间限制,薄壁边界也没有机械颤动留下的失控余量。

这就够了。

至少这说明,电化学路线确实能碰到机械路线碰不到的位置。

“测量。”

陈宇凡把试样放回白瓷盘,“所有数据照实记,毛病也照实写,别给自己留面子。”

孙志强立刻拿起量具。

林继先负责轮廓样板,孟玉兰记录电流波动,谢国政记录电解液温度变化和腐蚀痕迹。

周启年站在旁边,始终没有插话。

陈宇凡能看出来,他已经开始认真看红星研究所的结果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两组数据被整理出来。

会议室重新坐满人。

黑板上左边写着机械修形组,右边写着电化学加工组。

李志明把记录表贴上去,声音比刚才沉稳了很多。

“机械修形组,入口段误差零点零七毫米,浅槽段误差零点零九毫米,外观规整。”

他停了一下,继续念道:“深腔过渡区最大误差零点四六毫米,薄壁位置有颤动痕迹,底部局部余量不可控。”

周启年带来的两名同事都低下头,没有出声。

李志明转向另一张表。

“电化学加工组,入口边缘有过切,表面粗糙度不合格,局部有杂散腐蚀痕迹。”

他吸了一口气。

“但深腔过渡区最大误差零点一八毫米,整体轮廓连续,薄壁位置无明显机械变形。”

这组数据摆出来,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刚才还觉得红星研究所太冒险的人,现在都不再轻易开口。

陈宇凡没有露出得意神色。

这还远远不够。

零点一八毫米的误差,对最终发动机样件来说仍然偏大,表面质量也没过关。

但方向已经很清楚。

保守路线能做得好看的地方,未必是燎原一号最需要的地方。

电化学路线难看、粗糙、不稳定,却在最关键的深腔过渡上,证明了潜力。

周启年盯着两块试样,看了很久。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恼羞成怒,而是工程判断被数据顶住之后,必须重新面对问题。

“陈所长。”

周启年终于开口,“我承认,你们这条电化学路线,在窄深腔过渡上确实有潜力。”

陈宇凡没有接话。

他知道周启年还有后半句。

果然,周启年很快看向顾承岳,开口说道:

“但风险还是太大。设备、参数、阴极修形、绝缘包覆、循环控制,全都还不成熟。”

他说到这里,语气放缓了一些。

“老师,您年纪已经不小了。这样的路线,不该再让您陪着一群年轻人赌。”

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紧了起来。

李志明脸色一变,想说话,却被陈宇凡用眼神压住。

这时候,学生劝老师,外人插嘴反而容易坏事。

陈宇凡看向顾承岳。

顾承岳把茶缸慢慢放在桌上。

这一下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顾承岳沉下脸,目光落在周启年身上。

“启年,你这话说错了。”

周启年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敢反驳。

顾承岳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重。

“技术攻关从来不是挑最舒服的路走。要是只走舒服路,还叫什么攻关?”

他指了指黑板上的两组数据。

“要看国家最需要哪条路走通。燎原一号要的是好发动机,不是好看的试样。”

周启年脸色发紧。

“老师,我不是怕难。我是担心这条路最后走不通,耽误整个项目。”

“怕走不通,就不走?”

顾承岳语气更沉,“国内多少东西,就是因为这句话,一拖再拖,一让再让,最后全让给了别人。”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

会议室里的年轻人都坐直了。

陈宇凡没有说话。

他心里也清楚,顾承岳骂的不只是周启年。

这番话,也是在骂整个工业系统里存在的老毛病。

顾承岳继续说道:“我见过太多老单位,设备齐全,资料齐全,人也齐全,可一到真正难题,先想的不是怎么解决。”

他顿了顿。

“先想怎么不担责任,怎么把报告写圆,怎么把风险推到别人身上。”

周启年低下了头。

顾承岳没有停。

“报告一层套一层,论证一页接一页。看起来全是道理,真正的问题反而没人敢碰。”

他说完,抬手指向陈宇凡身后的失败记录板。

“红星研究所年轻,粗糙,缺经验,设备也寒酸。可他们敢把失败挂在墙上,敢承认自己不懂。”

李志明眼眶有些发红,但硬是忍住没有出声。

孟玉兰低着头,手里的铅笔握得很紧。

林继先看着黑板上的数据,脸上没有羞愧,只有更重的认真。

顾承岳看着周启年,语气没有半点缓和。

“他们敢围着真问题往下啃。就这一点,比许多资深单位更像一个研究所。”

周启年脸上的难看,已经变成了沉默。

陈宇凡看着顾承岳,心里也有些触动。

顾老这番话,不是为了偏袒红星研究所,他是真把工程攻关看得很重。

在顾承岳眼里,年龄、资历、单位牌子都不重要......

能不能直面问题,才是作为一个研究人员,最应该看重的品性和重点。

顾承岳最后看了周启年一眼。

“启年,你别总觉得自己是老单位出来的,就比这些年轻人稳。今天这两组试样摆在这里,你好好学着,向这些年轻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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