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梅开二度,又来的本堂瑛佑(1/2)
之后,桐谷被带去警察局,不久就很干脆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动机很简单,也很老套——他恨透了板垣洛克。
那个背叛了乐队、独自单飞后一炮而红的男人。
他本来是打算把尸体运到远一点的山上埋起来,但杯户中央桥上临时设了酒驾临检,警察的身影在路灯下来回晃动。
他咬咬牙,临时改了主意,把尸体从桥上扔了下去。
顺道一提,他在桥上扔掉的那个东西,果然是洛克先生的打火机。
为了掩盖打死洛克时溅到身上的血迹,他随手从房间里扯了件洛克的夹克披上,匆匆忙忙出去抛尸。
结果在紧张和慌乱中,他无意间用了洛克的打火机点烟,那枚打火机后来从堤防河川的淤泥里被打捞出来,金属外壳上还残留着半枚模糊的指纹。
加上柱谷巧的证言,他应该会被以杀人罪嫌移送法办吧。
我们在接受完讯问之后,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色已深,路灯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本堂瑛佑坐在车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兴奋神色:“我今天真的是太兴奋、太兴奋了!因为我居然能够身处在解决名人被杀害这么受人瞩目的事件,破案的现场哎!”
“哪里哪里。”毛利小五郎嘴上谦虚,下巴却已经快翘到天上去了,嘴角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
本堂瑛佑眼睛发亮地凑过来,那股热情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一定还有很多其他的案件,对不对?比方说揭发明人的罪行啦,或者是帮助名人洗刷他所受的不白之冤等等。”
“当然有啦,光是冲野洋子就不知道帮过她多少次啊。”毛利小五郎得意洋洋地整了整领带。
“啊,你是说那个超级偶像啊!真不愧是名侦探呢。”
“哎,还好啦。”
本堂瑛佑话锋一转,语气忽然沉下来几分。那认真的程度,和他刚才那种纯粹的兴奋相比,微妙地多了一层什么别的东西:“那是不是也有什么并没有被公诸于世的名人事件呢?”
“嗯,对呀,比方说有名人偷偷来委托你办案啦,就是在被新闻报出来之前就把它解决掉,不为人知的事件了。”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仰头望天,语气含糊起来:“我有接过这种案子吗?记忆……”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在努力从记忆的缝隙里翻找什么,却什么也捞不到。
星晨坐在后排,看着本堂瑛佑的背影,眼神微微一凝。
这家伙,是在打探什么吗?
——
就在他们回家的同一时刻。
某一条路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正在夜色中无声滑行。车身黑得像一块被切割下来的深渊,只有车灯在路面上拖出两道冷白色的光。
一根香烟在副驾驶座缓缓燃烧,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
保时捷后面,紧跟着一辆蓝白条纹的蝰蛇1996款SRT-10GTS跑车,引擎低吼着,像一头被拴住的野兽。
前面的车流渐渐慢下来,最终堵成了一条停滞的光河。
基安蒂手指不耐烦地点着方向盘,指尖敲出急促的节奏。她耳边挂着一个麦克风,声音里带着几分烦躁:“基尔,组织全力搜查竟然还没发现,真不愧是FBI的手段。”
副驾驶的科恩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基尔……死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再度开口:“肯定。”
基安蒂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哼,要是真的死了那还好。万一她被洗脑,反过来将我们一军,那才麻烦。”
耳麦里传来琴酒的声音,冰冷、平稳,像一把被雪埋过的刀:“那是不可能的。那个女人曾经双手双脚都被子弹打穿后还被灌下吐真剂,而且直到肋骨被打断都没吭一声。”
他顿了顿,语气里没有敬佩,只有一种冷冰冰的陈述:“根本不必担心,基安蒂。”
伏特加的声音插进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难道就是让那位先生对她另眼相看的那次吗,大哥?”
琴酒:“没错。”
基安蒂的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太愉快的往事:“那个事件我也有所耳闻。基尔发现了某只混入组织的老鼠,将他逼入绝境——到这儿都还蛮酷的。结果基尔反而被抓住拷问。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困惑:“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就此得到那位先生垂青的基尔,会和我们编成一组行动?”
琴酒的回答简短得像一刀切下来的断口:“因为牙齿。”
“牙齿?”基安蒂的声音里浮起一丝疑惑。
琴酒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不紧不慢,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基尔用她唯一找得到的武器——自己的牙齿,把那个卧底的手腕咬到深可见骨。然后她把那个完全失去斗志的卧底的枪抢过来,打爆了他的头。”
他停了一秒。
“这是被逼疯的野兽才能做到的绝技。”
基安蒂沉默了片刻,然后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问题是,那个卧底不是就这样死了吗?你怎么知道基尔什么都没说?”
琴酒的回答依旧平静:“后来从那个卧底的衣服里找到了——录有那家伙审问基尔全部过程的录音笔。”
基安蒂恍然大悟:“录音笔?!原来如此,那个录音笔里没有录到任何基尔说话的声音。”
伏特加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不过大哥,是不是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个卧底到底是谁啊?”
琴酒:“是啊。从他拥有一大堆用变装照片制作的假证件、名字各不相同的护照来看,他的身份应该不只是单纯的卧底。不过倒是知道了那只老鼠原来的名字。”
伏特加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回忆某个不太愿意触碰的画面:“记得那时候我和大哥赶到后,从急忙赶过来纠缠不休的那家伙的同伙嘴里听到的。”
“是啊,在那个已经无法回答的老鼠的尸体耳边,像跳针的唱片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证件和护照上都没有写过的名字。”
伏特加:“最后,他大概是察觉到我们来了,干脆自我了断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呃,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当时我站的位置有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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