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

“所以我说，我真的没有离开过房车呀！”

“我昨天一觉睡到现在，然后就被你揪耳朵给揪起来！”多罗茜的脸上带着明显的起床气。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大骗子这样对待。像是在求助，她试探性地看向秀秀。但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个时候只是挪开视线，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你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饰非皱眉，手里拿着羽毛笔，腿上则平摊着那份还没写完的收容文档报告。

多罗茜点头肯定，饰非则只能抚额，露出头疼的表情：“你昨天晚上，讲了一场脱口秀。”

“啊？你怎么知道的！我的确做梦梦见我在讲脱口秀。”多罗茜格外惊讶，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说了梦话被大骗子听见。然后，她难得表现出那副小女孩娇羞的模样，“我其实也不想讲的。”

“但毕竟是在做梦，身不由己也情有可原吧。”

“我在梦里站上舞台后就发现不对了，但我要是表现的想下台，台下的观众就会朝我喝倒彩。”

多罗茜一边讲述，饰非的羽毛笔一边哗哗地在笔记本上速写。随后，他追问道：

“你还记得自己讲了一个什么笑话吗？”

“这个好像有点没印象了，我就记得，我似乎提到了不列颠尼亚……”多罗茜话音刚落，饰非的羽毛笔便立刻停住。他试探性地再确认道：

“不列颠尼亚？“

“或许是，那你听见我说梦话的时候我说的是什么嘛！“多罗茜有些不耐烦了，因此略微加大了声音。这样的谈话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你说了一个有关吉普赛人的笑话。其中充斥着各种讽刺和不合时宜的刻板印象，我发誓，如果让卡塔琳娜团长听见了这个笑话，她会把你赶出营地。“

“有这么严重吗？“多罗茜显然在怀疑大骗子说的话的真实性。但饰非手里的羽毛笔重新动起来，他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认为这是个有趣的梦吗？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再做这样的梦吗？“

大骗子今天表现的实在古怪。不关反应古怪，问的问题也都很奇怪。多罗茜露出不理解的表情，但看大骗子的眼神，似乎他问问题时都是认真的。她想了想，便回答道：

“没有让我觉得不舒服。换句话说，再来一次似乎也还不错。”

“我明白了。”饰非低头，看向纸上所记录的东西。那行特别被标注出来的未写完的【异常效应】一栏，此刻密密麻麻，全是记录文字。

——异常效应：

表演强制：被影响者无法自主脱离表演，直至其完成一段“足够讽刺且自毁性”的脱口秀表演（判定标准未知）。拒绝表演或尝试沉默会导致梦境中的观众逐渐逼近演播台，该行为所导致的后果目前亦未知，但合理怀疑会影响到目标现实中的生理状态。

真相剥离：表演内容将以隐喻形式揭露被影响者某种被隐藏的真相，包括但不限于未申报的异常接触，违反伦理的行为或深层心理冲突。这些内容会被4-1174以无线电波形式泄露至现实。在1040khz频段被接收。

成瘾性：被影响者在首次经历后，不会对此产生反感。甚至可能会生出主动寻求再次接触的倾向。“只有在舞台上才能以喜剧的形式说真话”，这样的观点本身，非常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