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新生白玖熙(2/2)
巨力贯穿门板,整扇合金铁门直接脱离门框,如同炮弹般轰然飞射而出,狠狠砸嵌在对面的墙体之中,钢板变形龟裂,震得整节车厢剧烈震颤。
车厢内部的景象一览无余。
墙角处,那个满身淤青、衣衫破败、饱受凌虐的瘦弱女孩正死死抱紧自己,浑身瑟瑟发抖,眼底布满濒死的恐惧与绝望。
看到白玖熙的瞬间,她死寂的眼里重新亮起微光。
“别怕。”白玖熙声音清冷安稳,“这里交给我,快走。”
女孩用力点头,来不及多想,抱紧身上唯一的粗麻布衣,跌跌撞撞冲出车厢,逃向后方孩童所在的安全区域。
女孩刚刚逃离,危机再度骤临。
侧面狂风骤起,刚刚嵌进墙体的铁门被一股狂暴蛮力反向震飞,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再次轰砸而来!
这一次的攻势比刚才更狂暴、更凶悍!
刀疤男彻底动了杀心。
白玖熙眸光微凝,身形轻盈侧滑,再度完美规避重击。厚重铁门擦着她的肩头飞过,狠狠砸地面,钢板彻底崩裂变形。
规避的刹那,一道裹挟全力的重拳已然近身!
刀疤男眼底凶光暴涨,满身暴戾尽数爆发,混血种的血脉之力灌注拳锋,拳风炸裂空气,带着粉碎筋骨的威力直轰她的头颅。
近身死局,转瞬即至。
白玖熙不闪不避,纤细的手腕骤然抬起,精准至极。
五指收拢,稳稳锁死对方狂暴的拳锋。
骨骼碰撞的闷响炸开,狂暴的蛮力被瞬间卸力。刀疤男瞳孔骤缩,只感觉自己全力一击像是砸在了亘古不化的寒冰之上,所有力量尽数被吞,纹丝不动。
他心神大乱,立刻变招,反手抽出腰间短刀,刀锋寒光凛冽,自上而下直劈她的脖颈要害!
刀锋势迅猛,没有半分留情。
白玖熙右腿精准抬起,脚背凌厉踢出,精准抽击在对方持刀的手腕关节。
咔哒!
轻微的脱臼声响转瞬响起。
短刀脱手飞射,狠狠扎入铁皮墙板,震颤不止。
未等刀疤男稳住身形,白玖熙踏步近身,纤细的右拳平平而出,没有花哨招式,精准轰击在他的胸腔正中。
嘭——!
重拳入肉,力道沉如山岳。
刀疤男整个人剧烈弓起,喉头一甜,一口滚烫的鲜血脱口喷出。
可他绝非普通亡命徒。
身为觉醒过血脉的混血种,他早已褪去人类的痛觉阈值,肉身耐受度远超常人。重创之下,他没有半点败退,眼底凶戾更盛,借着前倾的惯性,猛地抬手死死扣住白玖熙的双腕,蛮力爆发,硬生生将她拖拽按压在破旧的皮质沙发之上。
污浊的喘息混杂着暴戾的低吼,响彻车厢:“你们这些碍事的家伙,为什么总喜欢多管闲事!”
手腕被禁锢,可白玖熙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只有极致的厌恶与冰冷。
“别碰我。”
清冷的警告下的瞬间,她屈膝顶膝,爆发力骤然炸开,精准撞击对方腹腔。
巨力穿透躯体,刀疤男瞬间被顶得倒飞数米,重重砸在铁皮车厢上,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胸前衣衫。
他抬手粗暴擦去嘴角血渍,狼狈至极,眼底却只剩扭曲变态的恶意,死死盯着眼前清冷绝美的少女,阴恻恻冷笑。
“丫头片子,力气倒是不。”
“最好别栽在我手里。不然我倒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女人的滋味。”
低俗龌龊的话语刺耳至极。
白玖熙眉峰微蹙,眼底泛起浓浓的恶心,清冷的面容覆上一层彻骨寒意。
“有病。”
简单两字,冷得像极地寒风。
刀疤男被彻底激怒,抬手将手边冰冷的老虎钳狠狠砸出!
铁制凶器裹挟劲风直扑面门,速度极快。
白玖熙眸光未动,单手随意侧挥,没有丝毫费力。
掌风扫过,无形的血脉力场瞬间爆发。
沉重的老虎钳直接被蛮力震碎,碎片裹挟铁皮碎屑轰然击穿车厢墙板,飞射进漫天风雪之中。
这一刻,她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
猩红瞳孔深处,凛冽的杀意层层翻涌,真正动怒的威压骤然笼罩整节车厢。
刀疤男依旧毫无察觉死亡将至,咬牙蓄力,再度起身扑杀,想要近身撕碎这个打断他乐趣的女孩。
就在他身形突进的刹那——
整片车厢骤然悬空!
没有征兆,没有蓄力。
白玖熙单手轻轻向上托起,源自至高龙族的血脉力场轰然炸开。
厚重的铁皮车厢、满地碎铁、所有杂物尽数离地腾飞,整块车厢结构被无形巨力硬生生掀翻、剥离!
钢板碎裂的刺耳声响连绵不绝,整节车厢的铁皮外壳寸寸崩裂、腾空、瓦解,无数金属碎片漂浮在半空,被力场禁锢,静止不动。
狂风涌入车厢,暴雪灌其中。
刀疤男整个人悬空吊挂在破碎的钢架之间,彻底失去着力点。
他僵在半空,瞳孔剧烈收缩,满脸极致的震骇与难以置信,大脑一片空白。
他怔怔看着下方那道仅凭双手、便掀翻整节列车车厢的纤细身影,心底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理智。
这根本不是人类!
风雪呼啸,白玖熙垂眸看着悬空慌乱的男人,声音低沉清淡,带着一丝无奈的漠然,像是嫌这场闹剧太过聒噪。
“本来,我不想闹出太大动静。”
话音下,她的手轻轻松开。
天地的力场瞬间消散。
漫天铁皮碎片轰然坠,整节破碎的车厢结构重重坍塌。
刀疤男的身躯失去支撑,从数十米高空狠狠坠,重重砸在后方列车顶端,骨骼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剧痛让他瞬间失声。
刺骨的风雪拍在他脸上,他瘫倒在冰冷的铁皮车顶,浑身筋骨寸断,脑海里只剩极致的恐惧,不断回荡着同一个念头。
“这丫头……简直就是魔鬼……”
风雪翻涌不息。
白玖熙足尖轻点破碎的钢架,身形轻盈腾空,稳稳在列车顶端。
漫天雪在她单薄的肩头,纯白的发丝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她一步步向着瘫倒在地的刀疤男稳步走去,纤细的身形立于风雪之间,眼底猩红的杀意澄澈而凛冽。
没有多余的情绪,没有无谓的怜悯。
只有清扫污浊、斩断黑暗的,绝对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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