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5章 莱茵会盟（2/2）

一时间，来求盟的部落首领络绎不绝，帐篷都排到了莱茵河边。

秋末时节，莱茵河畔的平原上，搭起了上百顶帐篷。

七个大部落、二十余个小部落的首领齐聚于此，举行会盟大典。

河畔的高台上，立着沧溟的凤凰旗和日耳曼诸部的狼旗、熊旗。篝火熊熊燃烧，烤着整只的牛羊，奶酒的香气飘出数里。

张衡身着素色汉袍，手持节杖，站在高台正中。

台下，各部落首领按亲疏远近站列，切鲁西的阿尔米纽斯居首，苏维汇、法兰克分列两侧，后面是大大小小的部落首领。没人再敢有半分傲慢，个个神色郑重。

阿尔米纽斯作为盟主，先举着血酒致辞，无非是“共击罗马、同生共死”之类的话。

轮到张衡时，他只说了三件事：

“第一，共抗罗马。诸部兵马听从联盟调遣，袭扰罗马边境，有难同当，有功同赏。打下的土地、战利品，谁打下来归谁，沧溟分毫不取。

第二，互开商路。各部落不得劫掠商队，沧溟的货物公平交易，盐铁粮种优先供给盟部。

第三，沧溟仲裁。诸部有争端，不得私自动兵，由沧溟使者公断。谁先挑起仇杀，全联盟共伐之。”

三条规矩，简单明了，却条条戳在要害上。

有好处，有约束，有靠山。

部落首领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反对。

他们心里都算得清：跟着沧溟，有钢刀、有粮食、有医官，能报仇，能变强，还不用怕被罗马报复。这点约束，算得了什么？

“我同意！”阿尔米纽斯第一个举手。

“我们苏维汇也同意！”

“法兰克听沧溟使者的！”

首领们纷纷表态，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随后，各部首领依次上前，用匕首划破掌心，将鲜血滴进同一个大酒碗里。张衡也划破掌心，鲜血融入酒中。

酒碗传了一圈，每人喝一口，歃血为盟。

酒液辛辣，混着血腥味，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亢奋。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日耳曼诸部不再是一盘散沙。有东方人的铁器和粮食撑腰，他们再也不用怕罗马人的压迫了。

大典之后，就是盛大的宴席。

部落的勇士们摔跤、比箭，姑娘们围着篝火跳舞。张衡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却很清醒。

严先生说的没错，利益绑出来的盟约最牢固，制衡之下的联盟最安稳。

现在的热闹只是开始，等商路通了，粮种丰收了，医官救的人多了，这些人才会真正心向沧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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