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真相大白！（2/2）

“等一下……”

他的灵魂剧烈地颤抖着，眼前的画面也变得昏暗，隐约能看见外面有光芒透过来。

而妖鬼的意识也在这一刻彻底散去，融入了胎儿原本已经死去的身体里！

“哔……哔……”

手术室内，心电图重新跃动起来，胎儿重获新生！

“活了？！”

医生激动起来，同时急忙喊道：

“快，全力抢救！”

心电图声音响起的瞬间，苏启瞬间呆愣住了。

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出生的真相。

而这个真相，是令他最想不到，也最不愿意接受的！

原本的“苏启”，在出生之前就已经死去了。

而后来的苏启，是妖鬼封藏了自己的一切，化作的新的魂灵。

这个新的苏启，从秦欢腹中出生，经历了童年、少年，最后在天台一跃而下，成为了一名鬼士，开启了自己的道路！

这一刻，无尽的荒谬之感涌上心头！

此时的苏启若是有手，那必然是在颤抖的。

如果一直活下来的是妖鬼，那现在正在观看这一切的他到底算是什么？

他到底是苏启还是妖鬼？！

“怎么可能，开玩笑的吧……”

他喃喃自语，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然而画面并没有因为他的崩溃而停止，而是继续推进。

从苏启的出生，到蹒跚学步，再到幼儿园、小学、初中，一件又一件熟悉而又陌生的事件在面前飞速上演。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他将要跳下天台的那个夜晚！

苏启发现，自己终于可以活动了！

但他并没有移动，而是呆愣在原地，僵硬地扭过头。

居民楼上，夜风微凉。

远处的商业广场上，矗立的高楼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十分模糊。

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苏启站在黑暗之中，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程度的不知所措。

如果说，他就是妖鬼，那么一切好像也都说的通了。

小十三并非妖鬼本身，而是当初妖鬼割出来的右臂！

自陌寒战死之后，这部分力量一直在世间游走，因为失去了本体的力量补充，所以越来越弱小，而且被当成妖鬼本体追踪，最终被苏启遇到！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小十三一点记忆都没有。

而且，当小十三重新回归苏启的身体之后，表面上看，他们仍是独立个体，但实际上，无论是出于鬼士二位一体的机制，还是苏启本人就是妖鬼的原因，小十三都可以继续晋级了。

想通这一切之后，苏启没有释然，反而苦笑一声。

“如果是这样，那我……到底算是什么？”

也就在这时，苏启面前的虚空涌动，一道人形黑影出现在苏启的面前。

这黑影没有五官，只有最基本的人形轮廓。

“你是？”

苏启身躯一颤。

“妖鬼。”

黑影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沉：

“或者说……苏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