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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9章 萧慕寒暴打陆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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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打斗持续了二十分钟,直到陆战彻底瘫在地上,浑身是伤,再也爬不起来,萧慕寒才停下手。

萧慕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陆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彻骨的寒意。

他蹲下身,凑到陆战耳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像淬了毒的匕首。

“听着,陆战。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靠近云可依半步,就不是打你一顿那么简单了!”

“懂?”

一个字,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震得陆战浑身一颤。

萧慕寒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装,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势。

地下停车场里,只剩下陆战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剧痛,眼底满是绝望和不甘,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妈的……萧慕寒太强了……”

……

湖心别墅

暮春的午后,日光透过雕花窗棂,筛下细碎的金芒,落在萧家别墅二楼的书房里。

云可依端坐在紫檀木琴案前,指尖轻轻拂过抚仙琴的弦面。

这张琴是萧岐山去拍卖会拍来的古物,琴身镌刻着缠枝莲纹,琴尾落款处的字迹早已被岁月磨得浅淡,却依旧藏着悠悠古韵。

云可依已经许久没有碰过琴了,自从怀孕,被萧慕寒捧在手心里娇惯着,日子过得惬意又慵懒,竟连从前每日必练的琴技都搁置了下来。

今日难得萧慕寒去公司处理事务,宅院里安静得只剩下枝头雀鸟的啁啾,她才忽然起了兴致,让张姨把这张琴搬到了书房。

张姨端着一套青瓷茶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云可依正凝神望着琴弦,便放轻了脚步,在角落的红木小几旁坐下。

炭火噼啪作响,银壶里的泉水渐渐升腾起袅袅白雾,茶香漫溢开来,是清冽的龙井,带着雨后龙井山特有的清新甘醇。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手腕轻抬,指尖终于落了下去。

最初的几声琴音,带着几分久疏练习的生涩,清浅得像山间的溪流,缓缓淌过人心。

可不过片刻,她的指尖便找回了熟悉的韵律,琴音渐次流畅起来。

先是《高山流水》的调子,清泠泠的,如山风穿林,泉流石上,初听时淡然悠远,细品却藏着知音难觅的缱绻。

张姨煮茶的动作慢了下来,侧耳听着,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恍惚间竟像是真的看见了云雾缭绕的青山,听见了潺潺作响的流水,眼前的书房仿佛化作了幽深的山谷,静谧又安宁。

琴声流转,忽然间调子一转,不再是山高水长的悠然,而是变得铿锵有力,节奏急促起来。

分明是《十面埋伏》里沙场点兵的段落,琴音里带着金戈铁马的凛冽,指尖扫过琴弦时的力道加重,琴音便如战鼓擂响,如刀剑相击,隐约间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气势磅礴。

张姨握着茶夹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惊叹,她竟从这琴音里听出了金戈铁马的肃杀,听出了将士出征的豪迈,连空气里的茶香,似乎都被这激昂的调子染上了几分热血。

又过了许久,琴音渐渐平缓下来,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去时,余韵袅袅,在书房里久久不散。

云可依缓缓收回手,指尖微微泛红,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薄汗。

云可依轻轻吁了口气,转头看向张姨,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

“张姨,献丑了。”

张姨连忙放下手里的茶具,鼓起掌来,笑容满面。

“少夫人这哪里是献丑,简直是仙音入耳啊!老身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好听的琴声。刚才那调子,一会儿让我觉得身在青山绿水间,一会儿又像是站在了古战场上,琴音里的喜怒哀乐,我是一点不落全听进去了,太厉害!”

云可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轻声道:

“好久没练了,指法都有些生疏了,好多地方都没弹好,今天也是难得有空,才想着拿出来练练手。”

“这还叫生疏啊?”

张姨笑着摇头,提起银壶,将煮好的龙井斟入青瓷茶杯里,茶汤碧绿清澈,茶香更浓了。

张姨端起一杯,走到云可依面前递过去。

“少夫人真是多才多艺,不仅人长得好看,性子好,还会弹这么好听的琴,大少爷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云可依接过茶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暖意却从心底漫了上来。

云可依抿了一口清茶,甘醇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眉眼弯得更柔了。

“张姨你太夸我了,我也就是随便弹弹。”

两人坐在书房里,一人捧着一杯茶,聊着天。

阳光暖融融的,茶香袅袅,琴音的余韵还未散尽,这一方小小的书房里,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而另一边,市中心的私立医院里,却是一片兵荒马乱。

急救车刚停下,几名医护人员便急匆匆地推着急救床往手术室冲,躺在上面的人,正是陆战的保镖。

陆战浑身是伤,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青肿一片,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跟在一旁的另一名保镖脸色惨白,一边小跑着,一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远在B国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道威严沉冷的声音,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什么事?”

那保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哭腔。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三少他……三少出事了!”

“慌什么?”

陆司令的声音沉了几分。

“慢慢说,陆战怎么了?”

“三少在停车场被人打了!伤势特别严重,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呢!”

陆司令的眉头猛地蹙起,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谁干的?敢动我的儿子,活腻了?”

保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我们查了停车场的监控……是萧家的大少爷,萧慕寒!他出手特别重,三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打得……被打得惨不忍睹啊!两条腿有刀伤,受伤严重。还在手术……”

“萧慕寒?”

陆司令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萧岐山的那个大儿子?”

“是!就是他!”

“岂有此理!”

陆司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掉落在地,语气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听筒。

“萧岐山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纵容他的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真当我陆某人好欺负不成?”

陆司令的声音里满是凛冽的杀气,吓得电话那头的保镖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司令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冷得像冰。

“我知道了,你们在医院守着,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说完,陆司令便猛地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B国的繁华夜景,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萧岐山……萧家……这笔账,他记下了。

陆司令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陆司令。”

陆司令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帮我办件事……萧岐山现在在H国,你让人把他给我抓起来,严加看管。记住,我和他萧岐山,从来都不是什么朋友,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立刻去办!”

挂了电话,陆司令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萧慕寒伤了他的儿子,那他就先拿萧岐山开刀!萧家,别想好过!

而此时的H国,萧岐山正在参加一场商业晚宴,他刚端起酒杯,准备和身边的合作伙伴碰杯,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子便突然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萧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萧岐山皱起眉头,刚想开口询问,便被人用特制的手铐铐住了手腕。

他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那几人死死按住,连掏手机的机会都没有。

他就这样被强行带离了晚宴现场,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他的手机被没收,连给远在国内的两个儿子打个电话报平安的机会,都没有。

一场无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刻的湖心别墅里,云可依还坐在书房里,和张姨聊着天,阳光依旧暖融融的,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惊涛骇浪。

为了呈现这段充满误会与深情的言情故事,我将聚焦萧慕寒的隐忍、云可依的不安,通过细节描写放大两人的情绪张力,延长情节推进节奏,让情感自然流露。

三天后……

湖心别墅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像一枚投入静谧湖面的石子,在墨色的夜空里漾开淡淡的回响。

萧慕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黑色麒麟冥夜平稳地滑过蜿蜒的环湖公路,车灯劈开浓稠的夜色,将岸边的芦苇照得纤毫毕现。

湖心别墅的轮廓在远处逐渐清晰,暖黄的灯光从二楼卧室的窗帘缝隙中漏出,像一双温柔的眼睛,静静等候着归人。

车子缓缓停在别墅门前的车道上,萧慕寒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侧头望着那片微弱的光。

萧慕寒抬手抚上自己的左脸颊,指尖触到一道浅浅的伤口,结痂的边缘还有些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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