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番外：一个晚上（2/2）

“你今天一直在弄我的衣服。”

“因为你的衣服太无聊了。永远都是警服、衬衫、领带。”

“这是纪律。”

“纪律是你周末在家穿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

池延祉想了想。然后他腾出一只手，把领口那颗扣子解开了。姜里挑起一边眉毛，伸手又帮他解了一颗。

“行了。”池延祉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

姜里仰头看着他，嘴角弯起来。“池警官，你在家也这么禁欲。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想逗你。”

池延祉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电视屏的光里显得很亮，脸上带着那种他太熟悉的、不安分的笑意。

“我知道。”他说。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她平时那种猝不及防的偷袭，也不是他平时那种浅尝辄止的回应。是认真的、深而克制的吻，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播，但没有人听了。

他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有些不稳。她抬头看着他，他的表情依然是克制的，但眼神里有那种她最喜欢的暗涌。

“池警官，”她说，声音有点喘，“你进步了。”

“你教的。”他说。

窗外，城市的夜空干净明亮。远处有夜航的飞机掠过，尾灯一闪一闪，像一颗移动的星。

姜里靠回他的肩膀。池延祉的手放在她膝盖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时刻。就是一天结束了，两个人可以安安静静地在一起。

落地灯在他们头顶亮着。剧本摊在茶几上，便利贴被风吹得微微翘起一角。玄关挂着警服，领带一丝不苟地别在衣架上。明天他还要穿上它，去追新的案子。她也要去片场，拍新的故事。

但今晚，他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