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校花骗我进黑厂,我以杀证道! > 第1817章 剑灵折服,太阴秘法!跨越阶层的震撼

第1817章 剑灵折服,太阴秘法!跨越阶层的震撼(2/2)

目录

“焚天神焰”。

再往后。

是一只闭着眼睛的巨大沙漏。

“万界时停”。

是一头盘踞在星云上的黄金九头狮子。

“太古九头黄金狮”。

是一扇紧闭的黑色大门,门后隐隐传出亿万冤魂的哀嚎。

“幽冥鬼主”。

足足三十八个。

每一个拿出来,都足以在古仙庭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每一个代表的法则,都直指大道的本源。

现在,它们像大白菜一样挤在这片识海里。

和谐共处。

甚至还在互相吞噬、融合。

叶轻语终于看到了她最渴望的那个东西。

在这片宇宙的最中心。

悬浮着一把没有实体的透明长剑。

剑身周围环绕着无数兵器的虚影,每一把兵器都在对着那把长剑顶礼膜拜。

“万物剑祖”!

叶轻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双膝一软。

直接跪倒在这片虚无的地面上。

她的骄傲。

她的三观。

她在仙庭积攒了几万年的见识。

在这三十八颗堪比太阳的星辰面前,被碾成了细碎的粉末。

玉帝的识海和这里比起来。

就像个乡下的臭水沟。

“你打算在那里跪多久?”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叶轻语猛地抬起头。

只见半空中。

陆云泽的精神体正坐在一张由紫金气血凝聚的老板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冰可乐。

身上穿着一件印着海绵宝宝的沙滩裤。

这打扮在这片庄严肃穆的宇宙识海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叶轻语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凌驾于所有法则之上的绝对主宰气息。

“主……主人。”

叶轻语声音发颤。

“我……我这就开始。”

她强行收敛心神。

把目光从那些恐怖的星辰上艰难地挪开。

双手再次结印。

太阴秘法在识海中轰然运转。

一轮巨大的银色明月在叶轻语背后升起。

柔和的月光洒向四周。

这月光带着极致的阴柔之力,开始渗透陆云泽那狂暴的紫金精神力。

“有点意思。”

陆云泽放下手里的冰可乐。

闭上眼睛。

任由那股阴柔的精神力包裹自己。

他脑海中的《九转炼神诀》自动运转起来。

这门功法讲究的是阴阳交泰,水火相济。

陆云泽之前的精神力因为升级太快,全是靠着气血硬生生堆上去的。

阳刚有余。

柔韧不足。

导致第七层的精神壁垒坚硬得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怎么敲都敲不碎。

现在。

叶轻语的神力就像一股清泉。

顺着那些坚硬的壁垒缝隙渗透进去。

不断地冲刷、软化。

阴与阳。

柔与刚。

两股截然不同的精神力在虚无的宇宙中交汇。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白太极磨盘。

陆云泽的精神体盘膝坐在磨盘中心。

叶轻语的神魂则悬浮在他对面。

两人的神识紧紧相连。

在这个过程中。

陆云泽的过往记忆、法则感悟、杀戮意志,无可避免地向叶轻语敞开了一角。

叶轻语看到了一把刀斩碎天穹。

看到了一根棍子砸烂神庭舰队。

看到了无数绝望的生命在这个男人脚下灰飞烟灭。

那股庞大的信息流冲击着她的神魂。

如果不是陆云泽分出了一丝力量护住她,她当场就会变成一个白痴。

“专心点!”

陆云泽的暴喝在识海中炸响。

叶轻语浑身一震。

赶紧收束精神,拼尽全力运转太阴秘法。

太极磨盘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陆云泽的精神力被一点点碾碎,然后重新组合。

从原本的雾态。

逐渐压缩成了粘稠的液态。

最后。

在磨盘的中心,一滴滴紫金色的晶体开始成型。

咔嚓!

安静的识海深处,响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卡了许久的第七层巅峰瓶颈。

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陆云泽猛地睁开眼睛。

双眸中射出两道刺目的紫金光柱,直冲宇宙深处。

“破!”

三十八颗星辰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庞大的法则之力灌注进太极磨盘中。

轰隆!

坚不可摧的壁垒彻底崩塌。

识海的边缘向外疯狂扩张。

原本就已经庞大无比的宇宙,面积瞬间翻了整整一倍。

所有的液态精神力在这一刻全部凝结成了紫金色的菱形晶体。

散发出永恒不灭的气息。

《九转炼神诀》,第八层!

陆云泽发出一声长啸。

强大的精神风暴横扫整个识海。

叶轻语首当其冲,根本无法抵挡这股质变后的精神冲击。

她的神魂直接被掀飞出去。

眼前一黑。

切断了链接。

外界。

天穹号主卧的浴缸里。

水花剧烈翻滚。

陆云泽缓缓睁开眼睛。

瞳孔深处,一个极其复杂的紫金阵纹一闪而逝。

浴室里的水蒸气在这一刻全部凝固在半空中。

第八层的精神力。

已经可以不依靠任何法则,强行干涉现实物质。

“呼——”

陆云泽长出一口气。

神清气爽。

精神海里那种鼓胀的刺痛感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掌控的通透。

他转过头。

看向趴在浴缸边缘的叶轻语。

剑灵的神魂已经回归。

但因为刚才的精神力反哺和风暴冲击。

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

黑色短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陆云泽笑道:“干得不错。”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