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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诗韵惊四座 傲气冠群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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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冲拱手回礼:“这位仁兄谬赞,在下只是一介无名之辈,似我这样之人,在梁国多如牛毛。”

此话一出,一众人等脸色立沉。

一名学子霍然起身,愤然说道:“哼!你梁国可吟诗,我齐国便不会了吗?”

顾冲双手微摊,回笑道:“自然会得,难道吟诗作对如此简单之事,不应是人人皆会之技吗?”

好嘛,这句话出口,不但激恼众人,就连魏先生都心生不悦。若是人人都会,那他这个学社要之何用?

付远洲紧锁眉头,硬声道:“你莫以为作了首诗便如何?我同霖学社岂会被人小看。”

说罢,他目光扫视众人,“哪位同门愿再与这梁使切磋一番?”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学子站了起来,朗声道:“我来!”

他沉思片刻,开口吟道:“齐邦十载韵流芳,墨舞文飞映日长。且看今朝才俊聚,同霖盛景谱华光。”

众人刚欲叫好,就听顾冲朗声道:“梁邦浩渺韵悠长,俊彦云集意气昂。笑看同霖诗会里,乾坤万象起华章。”

这诗气势更盛,硬生生将众人叫好之音压了下去。

付远洲脸色微变,沉声道:“今日乃是联友诗会,岂能只以学社为题。不如请梁使拟一题目,我们相互切磋,可好?”

顾冲起了斗性,当下也不谦让,回道:“客随主便,我自当奉陪。”

“好,那便以沧州为题,各赋诗一首。”

“沧州……”

一名同霖学社学子正欲起身之际,顾冲已然开口。

“沧州浩渺水云悠,古渡烟霞映画楼。芦荻风摇千顷浪,渔舟月照一湖秋。”

付远洲心中一惊,他惊的是顾冲成诗的速度。想着自己早已吩咐学弟备好诗篇,却仍是被他抢了先。

那名学子偷望了一眼付远洲,鼓起勇气吟道:“沧州胜景映双眸,水色山光画里留。古寺钟声传远岫,长堤柳色绕芳洲。”

魏先生暗暗松了口气,虽说未曾胜过顾冲,可好歹自己这边也是做出来一首。

尚未等他这口气平复,又听顾冲言道:“沧州钟灵毓秀,真乃佳地。仅一首诗,实难尽表我景仰之情。”

说罢,他再次吟道:“沧波潋滟映琼楼,翠柳垂丝惹客愁。最是佳人添雅韵,沧州胜景更风流。”

一瞬间,全场寂静。

霍知府瞪着难以置信的三角眼,死死地盯着顾冲。

他心想:这家伙是人吗?怎么作诗的速度比我读书还快!

魏先生更是目瞪口呆,他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等能人,不但出口成章,而且每一首都堪称绝妙佳作。

付远洲愧疚地看向魏先生,他知道这场比试自己输的一败涂地。

魏先生却另有算计,呵笑问道:“顾使者这绝句当真了得,只是不知这律诗可还擅长?”

“擅长不敢当,马马虎虎能够凑出些字数罢了。”

“你……”

魏先生差点没被顾冲气死,合着作诗在他口中竟是如此随意。

不过这绝句好作,律诗则难。

好在前几日付远洲有首新作送与他看,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他故作思索,慢声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以‘月’为题……”

付远洲眼睛一亮,他心知肚明,生怕顾冲抢先,忙开口道:“我已有了好诗……”

顾冲呵笑出声:“兄台真乃神人,魏先生尚未说出所作律诗五言或为七言,你这诗便已成了。”

付远洲神情一怔,顿感脸上一热,垂首下来。

魏先生狠狠瞪了付远洲一眼,继续说道:“便以月为题,作一首七言律诗。”

顾冲向付远洲微笑:“兄台不是早已有诗在腹,为何不吟诵出来。”

付远洲舔舔干涸的嘴唇,打起精神,朗道:“明月高悬照古城,清光洒落映阶平。寒鸦几点栖疏柳,宿雾千重隐画楹。齐地山川添秀色,同霖文韵寄幽情。凭栏遥念天涯客,一片冰心梦不成。”

顾冲微微颔首,暗赞的确是首好诗。

“月满梁天映帝州,清辉万里照高楼。云边宿雁添秋思,水上寒波起暮愁。翰墨飘香辞雅韵,文章焕彩意情悠。何当共赏团圆夜,同醉金樽笑语留……”

此诗一出,众人皆被其意境所折服,就连魏先生也不得不暗暗点头。

付远洲脸色越发难堪,他知道在诗词歌赋上自己是如何也比不过顾冲了。可他又不心甘,若是认输非但丢了同霖学社的脸面,更是丢了齐国的脸面。

想到此,他眼珠一转,呵笑道:“梁使,我等已作诗许久,不如先且歇息,娱乐一番如何?”

顾冲只当他找个借口罢了,便随口道:“也好。”

谁知付远洲却一抬手,一人上前将一个方盒送至他手中。

“此为星宿牌,乃是我齐国休闲之物,我们便以此切磋一番。”

顾冲心中暗骂一句:“我靠,开始玩埋汰了。”

这星宿牌他见过,当年齐国使者曾用此物与自己比较。可虽见过,却是不会玩耍,这不明显在阴自己嘛。

忽然间,他想起白羽衣曾经说过,她乃是此道高手。

顾冲嘿嘿一笑:“我对此物早已厌倦,兄台若执意要玩耍,不如便让我的侍女陪你玩上一玩。”

付远洲只当顾冲是在羞辱自己,刚欲发怒,却听顾冲又道:“兄台且莫小瞧我这侍女,她可是学会了我的十之七八。你若赢得了她,那便算我输了。”

“当真?”

“绝无戏言。”

付远洲嘴角上扬,寻思着我赢你赢不了,难道还赢不过一个侍女吗?

顾冲回首望去,白羽衣心领神会,缓缓走到他身前。

付远洲打量了白羽衣一番,便将星宿牌放在桌上。两人也未言语,各自取牌摆放好,准备搏杀。

顾冲环臂胸前,静观两人博弈。

虽然他对此一窍不通,可看着付远洲的牌子越来越少,心中也知道定是白羽衣占了上风。

果然,一盏茶过后,付远洲额头冒汗,弃子认输。

“这位姑娘棋艺好生厉害,在下技不如人。”

“诶,兄台谦让了,若不然我陪你再来一局……”

付远洲摇头道:“侍女我尚且不如,又如何赢得了你。即便你让我两子,我亦不会取胜。”

顾冲哈哈一笑:“既然这样,那这局便算我赢了。”

付远洲汗颜道:“正是,阁下高人,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客气,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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