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1章 雨夜噩梦（1/2）

“你是什么时候到罗记食肆做厨子的？”

李一刀回答得很干脆，“八年前。”

“你什么时候和钱氏有了首尾？”

“三年前一个雨夜，罗掌柜去了外地，吩咐我照看食肆，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瞧见了钱氏……

然后，我们俩有了首尾。我不敢让罗掌柜知道这事，我怕他知道会杀了我。”

“这三年里，你和钱氏有没有背着罗君平私会？”

“……有。”

张泽见李一刀眼中闪过悔恨，十分不屑，一个有妻有子的男人还勾搭旁的妇人真是颇不道德。

“钱氏有和你说她要杀/人？”

“没有，她只是和我说等食肆里出现一个死/人，官差来查案时，再当着官差的面说出来。”

张泽盯着李一刀，“也就是说你知道钱氏要杀/人？！”

“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当真不知道啊，钱氏让我怎么做，我都按她的吩咐做了，绝没再做其他的事。”

“不对，若不是有人提前约了死者到罗记食肆来，死者又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罗记食肆？”

“钱氏除了与你有首尾，外头还有没有人？”

李一刀摇头，“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啊，她从不与我谈论她的私事。”

“你与她背着罗君平偷摸私会了三年，罗君平一无所知，可见你们二人有多么谨慎，莫非你到了现在还想护着钱氏？”

“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钱氏的私事，更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钱氏只吩咐我当着官差的面喊‘猫妖杀/人’，然后和官差讲清华山庄猫妖庙的传说，再没有别的了。”

张泽忽然转移了话题，“食肆打烊后，你、方大路几人是留宿在食肆里，还是各自回家？”

“食肆晚上也会开门，我身为食肆的厨子一般都住在食肆。

小人每日都要忙到亥时，食肆里客人多时还有可能忙到亥时末。”

“方大路是什么时候到食肆的？”

“他……若小人没记错的话应当有五六年了，他是从外地逃难来的，罗掌柜心善花了二两银子从人牙子手中买下了他，从那以后，他就成了食肆里的伙计。”

“他可有妻？”

“没有，他的身契还在罗掌柜手里，他不想让他的孩子入奴籍，这几年干活都很勤奋，有什么活都抢着干。

为的就是让罗掌柜看到他的踏实、好用，再用水磨功夫说服罗掌柜，让罗掌柜给他放了身契。”

“你还知道些什么？”

李一刀一下子被问懵了，惊讶出声，“啊？”

“大人，小人知道的都说了，再没有什么隐瞒的。”

“你又在自作聪明了，你刚说罗君平很在意钱氏，你和钱氏有了首尾的事，你觉得罗君平知不知道？”

“罗掌柜不会知道的，小人和钱氏每一次私会都很小心，他不会知道。”

张泽讪笑一声，“你猜一猜本官是怎么猜到你和钱氏的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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