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尸人（十一）（1/2）

“我们调了江河大桥周边的监控，刘晓鹏是昨晚十一点左右，一个人从桥上走下来的。但他为什么来，是不是来见人，我们暂时不清楚。”

郭晨指了指他们所站的位置，“桥下这一大片，全是监控盲区，具体发生了什么，拍不到。”

杰和袁维平对视一眼，默契地掀开警戒线，朝桥墩走去。

刘晓鹏的尸体呈一个扭曲的姿势侧卧在水泥桥墩旁，脖子上的创口黑洞洞的，已经干涸的血迹让他的半边身子都变成了深褐色，死状比照片上看到的葛明要惨烈得多。

郭晨跟在杰身边，低声补充：“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就是他下桥后的半小时内，杰队，你觉得……这案子跟葛明的案子……”

“你是不是觉得像？”杰反问。

郭晨迟疑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从致命伤来看，凶手……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东西。”

“东西？”杰眉毛一挑，转头看他，“什么东西？说人话。”

郭晨被他噎得脸上一红，刚想解释，一直蹲在尸体旁没作声的袁维平站了起来。

“小郭这次，可能没用错词。”袁维平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如果葛明也是这么死的，那凶手……或许真的不是人。”

杰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他快步走到袁维平身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袁老，你发现了什么？”

“你自己看。”

袁维平指着刘晓鹏脖子上的伤口。

“这不是刀伤，也不是任何我见过的器具能造成的痕迹。你看这上下两个对称的穿刺孔，以及周围组织大面积的撕裂和压碎痕迹，这是典型的贯穿性咬痕。要一口造成这种效果，需要的咬合力，远远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杰蹲下身，几乎要把脸贴到伤口上，他仔细地辨认着创口的每一个细节：“如果是一种特制的工具呢？比如一个带利齿的捕兽夹，或者改装过的液压钳？”

“不可能。”

袁维平摇了摇头。

“如果是机械工具，无论做得多逼真，留下的痕迹都会相对规整、死板。但你再看这里，牙印的深浅、间距，都带着生物特征的不规律性。这绝对是某种生物的牙齿。”

他用镊子轻轻拨开一点皮肉。

“能看到清晰的齿痕印记，法医说已经提取到了疑似唾液的残留物，正在化验。这百分之百是某种生物的牙齿。”

杰沉默了，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现场除了警察留下的脚印，干净得不像话。

杰沉默了，他盯着那个伤口，仿佛能想象出那个瞬间的血腥与暴力。

片刻之后，他站起身，环顾四周。“不，凶手一定是人。”

袁维平抬起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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