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四海龙王？（2/2）

他不是没有想过坦白。可每次想到，便总觉得还不是时候，至少先把事情理清楚，想好该怎么跟她说。

如今那些准备都用不上了。

他既想让她知道，又一直不愿面对的这一刻，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到了眼前。

黎妮见他仍没有回答，握着手机的手又往前递了些。

“回答我，你现在已经跟我和好了，那她们现在跟你还有没有关系？！”

问完，她抿紧了嘴，呼吸急促，目光却一刻也不肯从他脸上挪开。

李从武看着她。

外星狗，龙王文学……宋徽宗，他有太多苦衷想要解释，却无法言明。

而她现在真正想问的，也不是一个为什么吗？

他喉结动了一下。

冯冰儿当然不是。

那纯粹就是个误会。

可周楚呢？

龙清颜呢？

还有鹿觅……

单独把冯冰儿摘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另外三个名字，一个都没错。

终于，他不再试着组织解释，放弃编织谎言，迎着她的目光，开了口。

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有。”

周围一下没了声音，就像在宇宙真空里引爆了一颗恒星。

亲耳听见臭女婿认下这堪称丧心病狂的弥天大错，吴素芝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这就像狗——

给点小刺激，它会呲牙；

中等刺激，它会大叫；

再强些，它会发狂；

但扔给它一个会爆炸的充气罐，由于刺激太过猛烈，它可能就被炸出硬直状态，蹬着腿四脚朝天，什么反应都没了。

顾顺德也是脑瓜子嗡嗡响。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竟还想教教李从武怎么玩女人。

现在一看，李老师还是你老师。

本来以为他在第一层，自己在第五层。但自己最多在第二层，而对方已经到了大气层。

顾子浩和黎瑞看李从武的眼神，也一变再变，彻底颠覆了对他的所有认知。

这是真龙王啊。

四海龙王？

海王在他面前……顶多算个灞波儿奔。

其他人的目光仍钉在李从武身上，像是连他这个人，都要重新认一遍。

李从武却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说出来了。

猝不及防地到了这一步，他竟有了片刻的解脱。

可看着面前的黎妮。

看着两行泪从通红的眼角无声滑落。

刚松下来的那口气，便又被她看得沉了回去。

黎妮没擦眼泪，也没有再继续质问。

她看着他，忽然将举着的手机放低，递了过来。

“你现在给她们打电话，也说清楚，以后不再联系了。”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李从武望着递来的手机，读懂了她的心意。

自己还有机会？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猛地一动。

钱已经赚够了，那些难以开口的事也已经坦白。如果现在结束一切，不再管那些外星土狗，不当什么龙王，是不是可以回到从前？

然而，心动归心动，行动归行动。

他的手沉重如石，抬不起来。

没有回应，仿佛已是回应。

黎妮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不过几秒，那台手机砸在了他胸口。

啪嗒嗒——

iPhone叒一次摔落，在地上弹跳、翻滚……恰似上次那枚婚戒。

黎妮捂着脸，从他身旁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从武怔在原地，回头望着熟悉的背影，悔意骤然涌了上来。

想要追赶，脚却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