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7章 人心已散（2/2）
不论信息咨询，还是当中介、掮客，或是帮忙处理法律手续，亦或是介绍各种路子协助对方，方式很多，但不变的一点，这是赚信息差的钱。
搜集整理信息，恰好跟他们专业对口，关系这些也能用上，而且早期不需要投入太多，甚至工作上还能提供很多便利。
而需求，眼下不用说，那是旺盛无比，做得好，足够让他们起步并发展起来，至于往后，大批人迁移至国外，未来的求学、工作、生活等，同样有对外寻找帮助的需求，继续开展生意并不难。
简单询问了一些情况，该方案便得到另两人一致认可，商议确定一些细节后，三人一并去洗了个澡，脚步莫名稳健。
喝酒不喝醉，这是军统时期传下来的潜规则，喝到五六成，大家就会开始装醉，哪怕自己人，也会默认这条规则。
随后三人便展开行动，并没有离职，通过单位便能收集大量信息，由老军统负责，通过自己的权限或关系从单位内获得相关信息。
而风流男则利用保密局身份的便利，从三教九流及普通人那里收集信息，找寻客户等等。
而眼镜则对信息进行整理编排，并分析客户需求进行匹配，前期进展较缓，但信息增加到一定程度后，得益于其自学的档案整理，速度迅速提升。
利用身份便利，他们也迅速开展起相关业务，还在内部及客户中物色了一批人吸纳进来，组织起更大的团队，短短一两月便把生意搞起来了。
和谈进程不顺利，三人都清楚早晚要找，上了正轨便不再逗留，联系了一番客户，又发展了一批专门找客户的业务员后，几人果断开溜。
对于他们这些边缘化的人，保密局不说任由来去，至少不会多管，一方面常某人下台了，就算不下台，他们的经费也很有限，再加上局势失控等各方面原因，内部一片混乱，也无力多管。
而在另一边，胖胖的办公室内也属愁云惨淡，胖胖与几名心腹躺在会客的真皮沙发上犯愁。
犯啥愁？自然是愁钱，对付我方他们不行，还有党通局在旁拆台，但对付起国军中其他派系，他们那可是重拳出击。
但谁料到，一仗把常某人的精锐打光而被迫下台，虽然常某人背地里还掌控着国府大权，但新上台的人为难一下保密局还是不成问题的。
林默等人遇袭后，保密局本就过得紧紧巴巴，结果现在对方又扣了拨付经费，让保密局几近山穷水尽，至于常某人，让他们顾全大局，其正在偷偷转移，不想把别人目光给吸引过来。
对常某人而言这是随意安排的小事，但对胖胖来说，那是眼睛一睁就全是伸手要钱的，不止人员工资，工资还能拖一拖，但维护设备运行等必须开销却拖不了。
而且，常某人还要求其秘密迁移设备、布置暗桩等，这些都要钱，还不能拖，愁得胖胖直掉头发，只能找来心腹商议搞钱。
被五子登科，又遭经济冲击，还出现大规模迁移逃离，找人化缘已经不太行得通，准确说搞过，但杯水车薪根本不顶事。
于是话题聊着聊着，便聊到林默曾经搞钱的手段上，先是狠狠羡慕了武器公司、飞机公司一波。
得益于全球殖民地都在闹独立，而武器公司独一档的枪族装备，以及飞机公司平价易操控飞机，都随着佣兵及殖民者使用传播开来，涌来的海量订单带来的庞大利润，让国内各方眼馋无比，可惜曾经的金鸡，保密局现在却只有羡慕的份。
随后又说起了曾经的那些隐秘生意，像走私之类，这肯定是瞒不过他们的，而且不少现今也依旧在运作，但也正如此，碰不敢碰，同样去做，市场又被人占了，说的几人是一阵无言。
至于这些背后，隐隐约约隐藏得更深的东西，那更是讳莫如深，曾经其实打过主意，但伴随国府败退，是越来越没那个胆气了。
没办法，林默林家真的强，而国府却已日薄西山，哪怕一个国家的实力依旧恐怖，但问题是这个国家可不是他们的，有些东西自然不敢再去触碰。
至于几人商议出个啥？最后决定卖情报，当年的情报黑市并未消失，反而有更多人参与进来，不过已经逐渐从沪上迁往了港岛。
而以前的军统及保密局，除了有意放出的东西，在市场上都是买家身份，但眼下，一分钱分两瓣花，结果还没有那一分钱的处境下，他们也只能拿一些情报去卖了换钱。
客户嘛！我方自然排除在外，至于结果，几人默契没多言，而且说一千道一万，这也比把物资走私倒卖给我方那些人要好，且局势已难挽回，既已决定撤离，结果已定下，过程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不如换成钱以待将来。
反正几人很快说服了自己，当然了，肯定也不会傻傻的大张旗鼓，不过偷偷试探后，他们很快尝到甜头，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有些事肯定不可能瞒过所有人，不过察觉到的人，基本都默契当做没看见，甚至主动帮忙遮掩，毕竟混迹于其中的人，不论出于何种目的，这对他们而言都不算坏事。
而保密局内某些人，也很快觉得自己摸到了门道，哪些是价高但影响不大的情报，然后借此催眠自己，沾沾自喜……
至于事实？市场内都是混迹多年的老鸟，如何误导别人，如何让别人吐出自己想要的讯息，这类操作简直不要太多。
更何况，情报分析、研判手段并非一成不变，其实各方都在迅速的进步，也就保密局因各种原因裹足不前，甚至退步。
而很多他们认为不含有什么敏感信息的情报，恰恰有可能出金，至于重要敏感情报，先不说会不会是误导讯息，光凭保密局的能力，各方对真实性都得打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