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消灭巴贝鲁，事态依然严重（2/2）
顾易接过水喝了一口，活动了一下身体，惊奇地发现，除了些许的疲惫感，那些足以让普通人躺上几个月的内外伤，竟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知道，这又是亚玛达姆灵石的功劳。
“已经没事了。”
顾易坐起身，诚恳地说道，
“昨天……谢谢你，安警官。如果不是你那一炮，我可能就……”
“那是我的职责。”安欣打断了他，表情严肃，
“而且，我只是在关键时刻帮了一把，真正解决掉那个怪物的人是你。不过你下次能不能注意点？还好那场爆炸的能量冲击，暂时影响了周边的所有电子设备，包括监控摄像头，你解除变身的样子才没有被拍到。不然你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
顾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以后会注意的。对了，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送你来的不是我。”
安欣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是李云思小姐。你昏倒后，她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坚持要陪你上救护车。是个很勇敢的姑娘，你应该好好谢谢人家。”
听到“李云思”这个名字，顾易的心头一暖，昨天她手持灭火器冲向巴贝鲁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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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看着顾易，沉默了片刻，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顾易，那个怪物……，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为什么会和你一样，拥有那种黑色的变身形态？”
提到正事，顾易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沉声解释道：
“那只古朗基叫做巴贝鲁。就是和另外两只古朗基袭击核电站的那个，他吸收了核电站的核能，才进化成了那种类似我惊异全能的形态，并且拥有了操控黑色闪电的能力。”
“核电站……”
安欣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还不是最糟的。”顾易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据我所知，像巴贝鲁这样，通过吸收外界能量获得强大力量的古朗基，至少还有两个。而且……在这之上，还存在着比它们更强的、金字塔顶端的究极存在，起码……也有两个。”
“嘶——”
饶是安欣这样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巴贝鲁，就已经造成了如此恐怖的伤亡和破坏。
上千条无辜的生命，一条被硬生生撞出轨道的地铁，还有一座几乎被夷为平地的美术馆……这背后牵扯到的社会影响和经济损失，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这样的怪物，竟然还不是最强的？甚至还有好几个？
“比……比巴贝鲁还强的古朗基，那该有多可怕？”
安欣下意识地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易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安欣，那些家伙拥有着随意操控自然元素、原子级别破坏的可怕能力吗？
他不能说。
有些绝望，一旦说出口，就会压垮人的所有希望。
看着顾易那沉重得如同铅块的沉默，安欣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缓缓站起身，紧紧地握了握拳头。
“我明白了。”
安欣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会把这些情况向上级汇报，我们会尽快研究对策。顾易，守护这座城市的责任，不能只压在你一个人的肩上。”
说完，他拍了拍顾易的肩膀，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顾易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风暴，已经无可避免了。
安欣刚走没多久，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李云思提着一个保温桶，有些拘谨地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血丝，还是暴露了她一夜未眠的事实。
“你醒啦？”
看到坐起来的顾易，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快步走到床边，
“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了，你看！”
顾易笑着活动了几下手臂，展示自己确实已经痊愈，
“恢复得很好。云思，昨天……真的谢谢你。”
李云思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
“我……我也没做什么，就是拿了个灭火器乱喷了一下……最后还不是全靠你。”
“不，那不一样。”
顾易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如果不是你为我争取了那几秒钟，让我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我可能真的就站不起来了。是你，给了我反击的机会。”
听到顾易如此郑重的感谢，李云思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她低下头，小声说：
“只要你没事就好……”
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温馨而暧昧。
沉默了片刻，李云思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望着顾易：
“对了，顾易……你昨天在美术馆外面，说等事情结束后，有话想对我说。是……”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顾易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问题无法回避。
他看着李云思的眼睛，那里面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少女的羞怯。这是一个勇敢、善良、并且与他灵魂共鸣的好女孩。
他不能欺骗她。
“云思，”
顾易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对你，是很有好感的，也很喜欢。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好感和喜欢。”
李云思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震惊过后，一股巨大的、难以抑制的欣喜涌上心头，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然而，顾易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将她所有的喜悦瞬间浇灭。
“但是，”顾易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沉重，
“我对郑梓妍、肖鹿、沈彗星……她们，也一样有好感。”
李云思脸上的红晕褪去，笑容僵在了嘴角。
她怔怔地看着顾易，仿佛不明白自己听到了什么。
顾易不忍心看她的表情，却还是强迫自己说了下去：
“现在这个情况，古朗基的威胁迫在眉睫，我随时都可能……而且，我自己的心也很乱。如果现在真让我从你们之中选一个，我选不出来。这对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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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顾易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歉意，
“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一个明确的交代。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不可以……再等等我？等到这一切都结束，等到我能理清自己的心，我会给你一个答案，不管是好是坏。”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李云思逐渐失神的双眼，补充道：
“当然，我也完全尊重你的选择。我不想耽误你，更不想消费你的感情。如果你觉得……你的那个相亲对象也很好，或者遇到了更合适的人，你随时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云思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压抑某种即将崩溃的情绪。
过了许久，久到顾易以为她会哭出来的时候，她才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我……需要……思考一下。”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顾易一眼，转身，近乎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看着那扇被轻轻关上的门，顾易伸出手，又无力地垂下。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靠在床头，感觉比和巴贝鲁打了一架还要疲惫。
他知道，自己的实话实说，肯定深深地伤害了那个女孩。
可是，他别无选择。
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感情的事，本就奢侈。
长痛不如短痛，一时的欺骗或许能换来片刻的温存，但最终，只会让所有人都受到更深的伤害。
他只是没想到，坦白，原来也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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