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既近又远(1/2)
县令这念头豁达了,行为上就更是无所谓了,抓起一摞发好的扑克牌问:“玩什么?先说好不赌钱。”其他人完全没想到县令真上桌了,愣柯柯看着他,县令问:“不是要玩牌吗?咱们玩什么?”齐琅仪反应过来说:“不知道,要不咱们玩上七?”县令说:“还请介绍一番。”
齐琅仪说:“谁拿到黑七先摆桌上,转圈挨个出牌,可以接黑六和黑八,按这张牌两端延伸,或者摆出其他颜色七,没牌可出说跳过,能出牌但不出算作弊,最后谁剩下牌谁输。”
景洛见自己的牌被县令拿走了,于是退到一边先看着。应红鸾出一张黑七,齐琅仪摆出一张黑六,县令出方板七,凌音出一张黑五,出两圈牌后大家就明白规则了。
第一个说跳过的应红鸾,第二个说跳过的是县令,剩下二人出了两圈牌后,应红鸾生气的问:“到底有没有方板九?不会是我取牌时丢了吧?”
齐琅仪默默的把方板九和红桃七摆在自己面前,凌音把红桃六和方板五摆在自己面前。应红鸾见他俩卡牌还装都不装了,气的想摔牌,但听说这幅牌是他俩一人做的一人画的又不敢摔,男女混合就算不是真打,也不是她能应对的。
轻轻把牌扣着放桌上,叉着腰猛的挺直腰板说:“你们两个还让不让人玩了?”县令笑呵呵的不说话,毕竟只是娱乐打发时间。齐琅仪说:“别这么沉不住气,好好想想。”
应红鸾撅着嘴问:“想什么?”齐琅仪说:“你刚才拿着方板八和黑十,你把黑十先出了。”应红鸾说:“对呀,毕竟我就那一张黑牌了。”凌音说:“所以你给了我们出牌的活路,我们就不会给你活路。”
应红鸾拿起牌,看着一半是梅花,另一半是方板和红桃,又气又委屈的问:“梅花七在哪儿?”齐琅仪说:“在我这,有牌出时,当然不会给你们开活路,这是玩牌的计谋。”
应红鸾叹气说:“和你俩玩牌真累。”齐琅仪说:“知己知彼百战不贻。你拿到牌时并未思考敌我差距,也并未看能守哪条要道,能从哪条要道出兵,白白丢了手中关口。”
凌音继续说:“兵者,诡道也。出牌时要明白哪张牌对自己有利,哪张牌对自己不利,非不得已怎能出对自己不利的牌。就算要出,也要想好后路,如何搬回这局。”
应红鸾埋怨说:“这是在玩牌还是打仗啊。”齐琅仪说:“当你习惯这样思考事情时,遇到的每一件事都会下意识去分析。你看县令大人就很沉稳,想必已参透一二。”
县令听到这话,不懂装懂的点头,笑着说:“小姐还要多向二位先生请教才是。”凌音谦虚的说:“先生谈不上,朋友间闲聊罢了,若是红鸾愿意听,多讲讲也无妨。”县令看出来了,这二人是在以生活点滴,给应红鸾讲课,既教了又不显得突兀,好像当应红鸾是朋友,却不想有太多牵扯一般。
应红鸾没有使小性子,也没有虚心求教,只是安静的听着,能出牌时出张牌。齐琅仪摆出红桃七说:“我已无牌可出,只好再开新路,这便是把未来交给了别人。”
又一圈后凌音出牌方板五说:“他如此做,多半是个诱饵,那他手里应该还有路卡,我把这条路开下去,便不能顺他的意。”应红鸾问:“如果他真是没牌出了呢?你又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
凌音说:“五以下不过四张牌,放出来可以探探他的底细,若是牌在你二位手中,我可在梅花一路出牌,卡死他的红桃路线,若是如此,县令大人手中的牌是何方向,心中便有个大概。”
走了两圈牌后,凌音得意的说:“果然,如此我便是第一个出完牌。”说完把手里最后一张红桃六,摆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县令哈哈一笑说:“如此便真是看运气了。”
应红鸾提醒说:“大人别忘了,走了凌音,还有个齐琅仪呢。”齐琅仪无奈的把牌扣下说:“方板和黑桃的牌都齐了,好好看你手中的牌,好好想想县令大人的话,我先不出牌,给你思考时间。”
应红鸾看着手里杂乱无章的牌,好好想了想什么情况才需要运气,忽然恍然大悟说:“咱们三人的牌全都是杂乱无章,因为必须要出牌,而能走的路已经不多了,完全是看谁跳过的次数多,以最后的几张牌定输赢!”
齐琅仪欣慰的说:“不错,虽未第一时间理解县令大人的提点,但这脑子动一动还是挺快的。看来这一局输的就是县令大人了。”应红鸾疑惑的问:“不是说凭运气吗?怎么突然又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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