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揭秘本空间4 郭威改革（1/2）
本空间，空间时952年3月。
天色渐亮，经过了一天多的动荡，空间内部的各种秩序开始恢复。
最大的镜空间问题有了一个初步的结果，汉人联盟终于承认了围堵计划的失败。
此外，胡汉双方首次达成了共识，并基本实现了和平。
但这不意味着空间中就没有麻烦了。
嬴政、刘邦、李世民正是为了后面这一大堆麻烦进行了密谈。
刘邦：“刚才接到了刘秀的消息，他们发现了刘备的行踪，正在对其跟踪。”
“我让他们继续跟踪，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李世民：“我们也找到了隋文帝的行踪，同样也只是监视而已。”
嬴政：“可恶，这事给我们惹出了不少麻烦，还偏偏让他们获利了。”
“不过，照你们的说法，是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啊。”
李世民：“正有此意。镜空间情况复杂，一时不好介入，就得从他的身上入手。”
“除此之外，如果我们上次分析得没错，我们恐怕还是要面对一个新的集团。”
刘邦知道，李世民指的就是刘备。
刘备的所作所为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也不符合李世民眼中“隐藏集团”的风格。
刘邦：“语气相当肯定啊。不过，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嬴政：“希望这不会成为之后的新麻烦。”
他们三人彻底确认了刘备身后的集团的存在，将其称呼为“第二隐藏集团”。
对于感染者集团，李世民知道很多，并且也在唐末共享了嬴政和刘邦部分情报。
但对于这个“第二隐藏集团”，即记忆小组，他们三人基本上一无所知。
如今只能确定刘备是其中的一名成员，并且这个集团似乎才诞生不久。
刘秀倒是将刘询纳入了怀疑对象，但他还没向任何人提起此事。
刘邦叹了口气，其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唉，怎么说刘备也是我的直系后人。而他这样的……竟然也被控制了。”
“如果没什么危险倒也罢了。可这已经实实在在地影响了局势。”
李世民注意到了刘邦的神情。他心想，这下你多少理解我在中晚唐时期的感受了吧。
嬴政也不禁感慨道：
“真是越来越复杂了。过去，阵营都是泾渭分明的。现在却发生了许多超出常理的事。”
“或许，我们早就落后了。曾经那些姓氏和家族可能真的变了。”
后面这段话是对刘邦说的。
刘邦：“是啊，变了，真的变了。”
他随后拿起通讯器，对着另一边的刘秀下达了命令：
“之后就不必限制他的行动了，等到事态平息后，就让他回归正常生活。”
刘秀：“明白。”
这时候，刘秀正拿着望远镜监视着目标。
刘备的神情紧张，一直在东张西望，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被监视。
因此他完全没有尝试联系某人的举动。
不过，你们究竟是什么，又到底想做什么呢？
……
与此同时，王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做好了各种保密措施，然后对本世界发起了联络。
7504号：“啊，我正好想联系你呢，你却先打过来了。”
王莽：“是关于空间崩坏的事吧。”
“没错，有些事情不便对本空间公开，只能以这种形式向你传达。”
“在空间崩坏的同时，本世界这边也出现了异常。”
“之前那具‘李克用的尸体’瞬间凭空消失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王莽想到了这几个空间中各种复杂的关系。
“这其中肯定藏着什么秘密吧。”
7504号：“对，系统工程小组将现在发生的事情全都串了起来，得到了一种解释。”
“其实从头到尾，在物理上，你们每个人就最多只有三具躯体。”
“啊，除了你，王小明，你有四具。”
王小明：“等等，什么意思？”
7504号：“哦，好像是有些抽象。不如拿具体的例子来解释吧。”
首先，出现在三个空间中的每个人物都应该有一具生前的身体。
这具身体或保存在陵墓等各种地方，或早已湮灭。这是他们的第一具身体。
随后，根据他们进入空间的状况，他们会获得一到两具新的身体。
然后从头到尾，就只有这一到两具身体了。
就拿李克用来举例……
（李克用：“为什么是我？”）
公元908年，李克用离开人世，他的躯体A被埋葬，并逐渐湮灭。
不久前，按照空间规则，他出现在第三空间，获得了身体B。
然后，追谥发生，但途中发生意外，身体B被本世界保存。他在本空间获得了身体C。
昨天的空间崩坏事件中，李克用短暂回到第三空间，又拿到了身体B。
王小明：“所以本世界的那具躯体才消失了。好像有点明白了。”
“那他现在的躯体就是身体C了。而身体B应该是被第三空间回收了。”
忽然间，王小明想到了一连串不得了的事情。
这个发现乍一看好像没什么，但仔细想想能得到一系列恐怖的推论。
王小明：“这就是说，那牺牲的七人复活后的身体与之前的也是同一具了？”
“哪怕曾经的身体被炸成灰了都能通过操纵第四空间的方式复原？”
“这不科学！这都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了！”
7504号：“那你觉得你出现在这里本身就科学吗？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多的是。”
“而且，这也说明，空间对你们身体的掌控或许是绝对的，可能超越了任何限制。”
王小明：“除了这个，我还想到了另一件事，记忆。”
“如果是同一具身体的话，记忆就不会有任何损失。那牺牲的七人没有忘记任何事。”
“但在不同躯体间‘转移’时，会不可避免地丢失一些记忆。”
7504号：“现在看来是这样。毕竟身体都不同了，记忆应该也不能完全共享。”
“其实你们第一次‘换身体’的过程，也就是进入空间的过程，种种细节都被忽视了。”
“很多皇帝对生前最后的记忆也是模糊的。”
王小明：“同一具身体，只有那具身体的记忆吗……”
在本空间时，基本上只能想起本空间的事；在第三空间时，又只能想起那里的事了。
刚到来时，虽然会有损失，但对于人间的庞大的记忆量来说，这点损失就忽略不计了。
但现在，他们最多只在第三空间待过数天，所以记忆可能一下子就都损失掉了。
7504号：“还记得王审知那次的发现吗？空间会分辨哪些东西属于你自身。”
“但这个好像不会做得很完美……”
王莽的心思已经拐到了别处。
他们在第三空间也建立了意识网络，这就说明精神污染也一起转移了。
说起来，李纯几人复活后，精神污染也依然在他们的身上。
所以，空间已经“认为”，精神污染已经内化成他们的一部分了吗？
等等，精神污染……跨空间转移……转移……
7504号的声音将王莽拉回了现实。
“对了，你们在一周目的身体和现在的也是同一具，因此一定会有曾经的记忆。”
“王小明，之所以说你有四具，比其他人多一具，是算上了你在本世界原来的身体。”
“它现在在营养液中，保存完好，就等着你任务完成回来。”
王小明：“我知道了。”
“行，有什么发现我们会随时通知你。”
通话结束。王莽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仔细回味着刚才的信息。
……
空间时952年6月，正午，刘询忧心忡忡地忙着崩坏之后的各种善后工作。
他已经知道他们对刘备的态度了，只能说是好坏参半。
好处是刘备不必再东躲西藏了，但坏处就是他之后一定会被严密监视。
安全起见，两人日后不能再交换情报了。
这种情况下，自己只能明哲保身，先保护好自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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