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4章 兰风VS何须有（2/2）

无论他如何调整支流走向，闭环永远自洽，没有起点，没有终点。

战场之上没有惊天动地的炸裂杀招，只有法则持续不断的低沉嗡鸣。

何须有周身道域明暗交替，体内本源如同溃堤之水飞速消耗。

他额角渗出冷汗，一身本源持续被闭环内循环的创生与毁灭之力不断消磨。

看台之上，各大极天的领队与观战天尊全都屏住呼吸。

先前人人看好何须有的归流奇道，此刻方才看懂战局——归流之道，终究还是在法则层级上，被兰风深藏的无极之道压制。

何须有奋力支撑，可体内本源持续枯竭，道域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拼尽全部修为，依旧无法挣脱这无限循环的法则囚笼。

终于，他浑身一震，口中溢出一丝本源精血，归流道域轰然收缩，亿万法则支流寸寸溃散。

何须有收了道，缓缓垂落双手，眼中满是怅然，却并无不甘。

他心知，自己已经全力以赴，并非输在修为底蕴，而是道之层级存在鸿沟。

况且，他也明白兰风是留了手的，并没有趁此机向他施加额外攻击，否则他就不会站在此处了。

“我败了。”他平静开口。

兰风敛去周身无极道韵，创生与毁灭之光缓缓沉寂，并未乘势追击。

“你的归流之道，已是同阶顶峰。可惜，你所导的是力量之流，而无极，是法则本身的本源。一旦陷入无尽闭环，你的道便失去了宣泄的出口。”

战境宣告之声响彻天地：“初期祖神最终之战，兰风胜。”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掀起巨大波澜。

何须有之强，放眼所有参赛的初期祖神，已是顶尖一列。

他迫使兰风使出了隐藏最深的无极之道，倾尽本源一战。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能探出兰风真正的潜力上限。

兰风仿佛始终留有后手，深浅难测。

各大极天的天尊望着场中二人，心思翻涌。

何须有虽败，依旧是元界难得的绝世璞玉，招揽之心不减；而兰风之名，经此一战，彻底震动所有极天。

战境结界缓缓褪去笼罩天地的法则屏障，漫天震颤的道纹一点点消散于虚空。

何须有立在原地，本源损耗严重，脸色苍白，归流道域已经完全收拢。

他抬手抹去唇边残留的本源精血，望向兰风的目光里没有怨怼，只剩几分释然，以及一丝对更高大道的敬畏。

方才一战，何须有倾尽数元纪在亚次元空间苦修所得，把归流之道推到了极限，却依旧被困在那枚无极之道编织而成的克莱因闭环之中。

他败得心服口服——这不是本源力量不及，而是道的层级存在无法逾越的鸿沟。

兰风微微颔首示意，随即转身，目光望向看台上林立的各大极天强者。

刹那间，看台上的沉寂便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