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雨叶哗哗作响夜(2/2)
转过身,
石门慢慢闭合,青砂洒落雾沉沉的石室——长明的灯烛不灭,隐隐约,轮廓了一道间歇时,才出现的影子。
火光燎起一场歌的心声。
是生日快乐,原是又到了一年生日。
给我庆祝生日的不多。
我热爱我的有两个。一是我的花。一是我初识的一个朋友。我的每一段光荫里,有一个不曾分割的友人,在我睁开眼的那一刻——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们是最先看到我的人。
“我不觉得你需要我。”对谁说,对现在离我最近的人说。
时时刻刻都有一道光线,沾染泥沙,从碧绿的天空透过来。藻弥满整个碧潭。
“你是我不想沾惹的人。”对谁说,若以勿忘我世界为框架,我们现在才来到了一朵新生的也不陌生的花的世界。
那现在说来谈来,
谁的花语是勿忘我呢?
最近授课的时间是八月初二,正是还待在忘月的时候。一杯蓑雨敛皮蓬,
换作黄栗更护花。
一柄折扇被拿在手中,坐于桃花树上。魂鬼于安坐在地面花瓣的几名姑娘,悄然入了视线。白衣生血,魂花如片,在彼此各自身中盛开。这时我们就问了,
为何不远处的姑娘,有其他姑娘身中,那么一朵小花的华光凝视物。——
我以花看世界。自然通其中同眸之事。
“小哥说。
墨脱的山林可能有我想要的答案。”光芒作祟,忽明忽灭。那抹属于我的星光,用温柔的歌谣,抚平了我心里的悲伤。而又是谁,我与祂同听一场明地永清。
“这不是一个好故事,不是吗?”
困于幽寂的人也会想寻求,抚慰自己的一抹夕阳下的东西。也许是一本书,也许是一只贝壳。
“乘酒意,尽兴而归。”
这把玉清昆仑扇,咯还是这么清玉笼晴——不乏有人真的沉浸在这寂静凄苦的岁月里,为着自己至高无上的境界,无与伦比的青松光景。宁愿苦难也曾为己留下宿命的渊源,是为爱吗?是为爱吧。白浅没有起身,
枕在树鞘下,伸手拂过虚幻光影,那不是一抹月亮,那是最沉的光。
在深渊里,也曾照耀一片天。
红白邻至,实则双喜已至。
红尘客,也大多为此事,而气弄哭嚎。
““你怕吗?””
今夜月光亮得刺眼,照清楚了这一块,专门用作婚丧礼仪的小地方。
都是祭拜的口吻,
回拜祖先的常事。
你所记得的,关于自己的人生大事,还有几个清楚地映在自己的情冢,现在把它们挖出来吧。你到了该做这些事情的年纪了。
猴子搔头,
这段文字与祂而言,不过烧饼卷大葱。难嚼又辛辣,不如去吃桃,“吃桃。”
“你也吃桃。”
落花又见情操里事,太多的东西埋得深——翻不出来。颓靡是意外,唯有努力挖掘和善使善种是唯优。
猴子甩头,撩落身上的叶树杈子。
人和猴子。分出两个桃子,一人一猴各一半。还有没破的一颗,给了酣畅淋漓翻了湿泥的大粉粉白皮猪。
还有一个头发长长的水魂男子,
正在试图点燃火焰。
杨戬在选择死与哮天犬放弃生的时候,嫦娥劝过他。寸心和杨戬同过千年,这段时间都足够一个人了解另一人的心思了。
作为马儿,粉龙龙并没有多做多少马儿相关的事。太阴星君应属太阴。女子在孕育胎子生命时整体属阴,胎元属阳。只是在阴女因胎生不稳时稳固阴薄时阴……
怪就怪,这孕育者偶尔成了阳命,胎象滞缓,怀了三年又过了一年,如今天上桃树结果是一百零八
个时辰……没写错。
像蒙蔽天机尽得火异一样。天上开始下火球雨。一个火球是一色,蓝紫红靛白,表面,被看不清的石头包裹着……
降落人间,坠落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