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突变（2/2）

王贵兵把烟蒂弹出窗外，问道：“那现在这破事儿怎么搞？”

张云起笑了笑说道：“原则上当然得支持市里的平台公司参与，但是股权比例、估值、权责、资金注入方式需要法务和审计重新核算，需要时间走流程。他有张良计，我们有过墙梯。先拖拖，再给咱们老陆的后院放几把火。”

“放什么火？”

“里津国投以前可是徐凯管着的，是什么鸟样你不清楚吗？”

王贵兵听到这话就笑了。

叮铃铃……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张云起瞟了一眼，是王小凯的。

这家伙已经从爱华电子离职好几个月，搞盗版光碟去了。

具体搞的怎么样他也没了解。

这年头搞盗版光碟，最大的难题是光盘复制生产线一整套核心设备，包括精密注塑机和溅镀、电铸、旋涂、丝印、母盘刻录，干燥检测设备等等。

这个难的倒不是价格，而是来路。1996年在内地拥有一条光盘复制生产线，直接就可以一夜暴富。但管制极其严格，正规渠道基本不可能。

不过香江的光盘生产线很多，本地市场根本消化不了，有些个不法商人干脆把整条生产线倒卖或偷运进内地。这事儿十分困难。但凯子毕竟跟了他那么多年，在爱华待了那么久，有人脉和渠道，手里攥着不少老关系，这家伙大概率会通过地头蛇搭线走这条线，90年代这条灰色链条相当成熟。

当然，他也不清楚凯子的盗版影碟事业搞到什么程度了，不过哥们儿还是把他的托付落实到位，给他女朋友罗小英在爱华电子营销中心安排了一个工作。就是不知道凯子是真的只是玩玩人家，顺手甩开，还是因为自己搞灰色产业，不愿意让罗小英搅和进来。

张云起接起电话，那边声音嘈杂，夹着凯子的笑：“张老板，刚收了一票货，都是国外最新的母带，鬼子的、棒子的、老美的，啥片都有，画质贼正！明儿给你送一些过去。”

张云起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点了根烟：“你打电话来就为了显摆这个？”

“这怎么能叫显摆？这叫汇报工作。”凯子嬉皮笑脸的，那边有人在喊他，他应了一声，又对电话里说：“张老板，跟你谈个正事儿……”

张云起问：“什么？”

王小凯道：“想跟你借点钱。”

张云起没问借钱干什么，他问：“借多少？”

王小凯道：“一百万。”

张云起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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