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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9小太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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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与愤怒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攥紧了手中的食盒,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尤其当她看到诺埃米拿起一把银勺,舀了满满一勺砂锅菜,笑着对汉斯说“汉斯,来,张嘴——姐姐喂你”时,维罗妮卡感觉自已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了。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去,动作快得像一阵狂风。汉斯的嘴唇还没碰到那勺冒着热气的食物,一只纤细却带着惊人力道的手猛地攥住了诺埃米的手腕。

维罗妮卡站在两人面前,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异色瞳孔里燃着熊熊怒火,死死地钉在诺埃米脸上。她的声音像淬了冰碴,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汉斯?谁准你用这种幼稚的昵称叫他?他是我的未婚夫,轮得到你在这里装模作样?”

诺埃米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惊得打了个寒颤,手腕被攥得生疼,像是要被捏碎一般。她早从宫中侍女的闲谈里听过,汉斯有位来自西米亚的未婚妻,却万万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闯进学校,当着满食堂的人发难。

周围的喧闹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突如其来的冲突上,空气里弥漫着尴尬与紧张。诺埃米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你一定是维罗妮卡吧?汉斯常提起你,说你……”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餐厅里炸开,像一道惊雷劈断了诺埃米的话。

诺埃米被打得猛地偏过头,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像是盛开了一朵丑陋的花。火辣辣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贱货!”维罗妮卡的声音因愤怒而尖利,像指甲划过玻璃般刺耳,“谁给你的胆子接近皇太子?就凭你这副模样,也配站在他身边?”

她转头瞪向汉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汉斯,跟我走,不准再跟这个女人多说一个字!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杏仁蛋糕,我们去那边吃!”

说着,她另一只手猛地拽向汉斯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这个小男孩从椅子上扯起来。丝绸的衣袖被她攥得变了形,男孩细嫩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

可就在她的指尖触到汉斯衣袖的瞬间,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自已脸上。

“啪!”

这一声比刚才更响,像是在空旷的大厅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回音。食堂里的喧闹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像聚光灯般打在三人身上,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维罗妮卡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汉斯,眼眶瞬间红了。那个平日里对她虽冷淡却从未动过手的男孩,此刻正仰着头看她,小小的身躯里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怒火。他的眼神像寒冬的湖面,结着一层冰冷的霜,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

维罗妮卡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描金的食盒从她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精致的杏仁蛋糕滚了出来,沾了满身的灰尘。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几乎不成调:“汉斯……你……”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该和谁来往?”汉斯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阿哈德尼亚帝国的皇太子汉斯·库夫施泰因,就算你是我的未婚妻,也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维罗妮卡,眼神冷得像寒冬的湖面,“你在这里待得太久了,趁我还没改变主意,立刻回你的女子学校去。”

说完,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地上的人,转身快步走到诺埃米身边,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红肿的脸颊,声音里满是担忧:“诺埃米姐姐,你没事吧?她没弄伤你吧?”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维罗妮卡的心脏。她泪眼模糊地看着汉斯踮起脚尖,笨拙地为诺埃米揉着脸颊,而诺埃米则顺势将他揽进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金发,脸上漾开一抹带着胜利者姿态的浅笑,柔声安抚:“没事的,小汉斯。她不过是嫉妒罢了,别往心里去。”

维罗妮卡再也承受不住这锥心的画面,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跌跌撞撞地冲出食堂,屈辱的泪水混着委屈,在走廊的地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冈比西斯坐在帝国情报总部的紫檀木办公桌后,指尖划过一份刚送来的加密报告,眉头越皱越紧。作为母亲,她在汉斯身边布下的“眼睛”从未松懈,食堂里那场闹剧刚过一个小时,详细的经过就已摆在她面前。

她将报告重重拍在桌上,天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报告里对诺埃米的描述字字刺眼:“红发如燃焰,眸色似紫晶,年方十七,身形却已丰腴如成熟果实”。再联想到那句“常令王子以‘姐姐’相称,举止亲昵逾矩”,冈比西斯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这个女人,分明是在拙劣地模仿自已!

“汉斯还是个需要母亲呵护的孩子,”她低声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白痕,“凭什么让一个不知来历的匈牙利女人窥伺?”一想到自已视若珍宝的儿子可能落入这种别有用心的圈套,她的怒火便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连带着对诺埃米的嫉妒也一并烧了起来。

绝不能容忍。冈比西斯猛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快步冲出办公室。走廊尽头,她的金发秘书正端着银质咖啡壶,小心翼翼地往骨瓷杯里注着咖啡,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女子柔和的侧脸。

“停下。”冈比西斯的声音冷得像冰,打断了秘书的动作。

秘书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溅在杯沿,她慌忙放下壶,转身立正行礼:“局长,您有吩咐?”

“查一个人,瓦索莉·诺埃米,”冈比西斯走到她面前,眼神锐利如刀,“把这个女人‘请’到宫殿来,我要亲自见见她。记住,别让她耍任何花样。”

秘书感受到那目光里的寒意,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在帝国情报局,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位局长的手段——平日里她是运筹帷幄的智囊,可一旦触及家人的底线,便会化身最凌厉的猎手。见秘书愣在原地,冈比西斯的眼神更冷了:“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就去办!”

“是!”秘书连忙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快步离去,连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都忘了收拾。

此刻的汉斯还在教室里演算数学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完全没意识到中午那场冲突已像风一样刮进了母亲的耳朵。

直到放学后,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气质冷冽的男人走到他和诺埃米面前,亮出一枚刻着鹰徽的银质徽章,沉声说“诺埃米小姐,冈比西斯局长请您移步宫殿一叙”时,汉斯才猛地攥紧了铅笔——他闯大祸了。

母亲的眼线遍布各处,能惊动情报局的人亲自来“请”,说明事情已经闹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汉斯看着诺埃米瞬间惨白的脸,心里第一次涌起强烈的恐惧。他知道母亲的脾气,更清楚她对“威胁”的处理方式有多果决。

黑色马车在石板路上平稳行驶,车厢里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汉斯和诺埃米并排坐着,谁都没有说话。汉斯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脑海里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

母亲会对诺埃米做什么?而诺埃米则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慌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位以铁腕闻名的帝国情报局局长,会如何对待她这个“勾引”皇太子的“罪魁祸首”?马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两人的心跳却像被无形的手攥着,越跳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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