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0最后的防线(2/2)
赫尔曼收起心中的杂念,与部下做好最后的准备,随后跟随装甲部队一同驶向前线。
不久之后,联军抵达战场边缘,阿哈德尼亚士兵与伯夷士兵迅速展开部署。一部分士兵从高处进入预定位置,另一部分则从步兵战车内部下来,准备跟随装甲部队向前推进。
随着进攻命令下达,阿哈德尼亚装甲部队立即向霓军防线发起冲击。豹式坦克率先向前推进,试图凭借厚重的装甲与强大的火力撕开敌人的防御,而步兵则留在后方,依托掩体向远处的霓军阵地持续开火。
赫尔曼迅速躲到一处沙袋掩体后方,举起手中的突击步枪,朝着远处的霓军防线射击。枪声接连响起,子弹飞向硝烟弥漫的阵地,而他则一边维持射击,一边寻找着下一个可以瞄准的目标。
很快,一名正在朝联军方向胡乱开火的霓虹步枪兵进入了他的视野。赫尔曼将准星对准对方的躯干,手指轻轻扣住扳机,目光透过瞄准具,观察着那名士兵的一举一动。
从对方毫无章法的射击动作来看,这显然不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更像是一个刚刚被匆忙征召入伍的新兵。
他打出的子弹大多偏离了目标,几乎没有对联军造成任何威胁,甚至让人怀疑,他究竟有没有认真瞄准过。
随着扳机被扣下,一颗子弹呼啸着飞出枪膛,准确地击中目标的胸膛。弹头撕裂肌肉,穿透组织,最终深深嵌入心脏,夺走了那名霓虹士兵的生命。
由于阿哈德尼亚军队面对的敌人并未穿戴防弹衣,他们所使用的特殊弹药,在亚历山大前世的世界里,属于被禁止用于战争的类型。
这种弹药采用了空心弹头设计,目的便是在击中目标后迅速膨胀,扩大伤口内部的空腔,从而对人体等软目标造成更加严重的伤害。
与普通弹头相比,它的杀伤效果更加直接,但这种设计也存在明显的缺陷,那就是弹头形状不利于保持弹道稳定,在远距离射击时很难兼顾精度与威力。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阿哈德尼亚军方专门生产了两种口径的特制弹药,分别为8×57毫米和8×33毫米。
它们的弹尖采用聚合物材料制成,外形保留了尖头弹的典型特征,因此能够在远距离射击中保持良好的弹道性能,同时在击中目标并穿透组织后,依旧可以发挥与标准空心弹相近的效果。
在亚历山大前世的世界里,这类弹药主要用于狩猎,因为国际战争规则禁止在战斗中使用空尖弹。不过,这个世界的情况显然有所不同。
亚历山大制定的战争规则,主要目的在于保护平民与战俘的基本权益,而对于交战双方可以使用何种武器和弹药,他并未设置任何限制。因此,这些特制弹药在阿哈德尼亚军队中得到了合法使用。
赫尔曼刚刚解决眼前的敌人,便立即将枪口转向了另一个目标。他控制着扳机进行了一次短点射,四发子弹中至少有两发命中了对方,那名霓虹士兵随即发出痛苦的嚎叫,踉跄着倒在地上。
即便他此刻尚未断气,严重的伤势也足以让他的生命进入倒计时。
赫尔曼没有停下来确认对方的生死,而是迅速将注意力转向其他敌人。他身边的连队士兵,以及与他们并肩作战的伯夷盟友,也在持续开火,密集的枪声此起彼伏,几乎连成了一片。
战场上的硝烟越来越浓,子弹不断从双方阵地之间穿梭,稍有迟疑便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打空一个弹匣后,赫尔曼迅速按下弹匣释放按钮,将已经耗尽弹药的弹匣卸下,换上新的弹匣。他随即拉动枪栓,完成装填动作,枪口再次对准了前方的敌人。
整个过程干脆利,没有多余的动作,显然,他早已习惯了在枪林弹雨中完成这些操作。
就在这时,阿哈德尼亚装甲部队已经成功突破文莱军队的防线,为赫尔曼及其部下打开了一条通往敌军阵地内部的道路。
眼看突破口已经形成,赫尔曼立刻吹响哨子,向所有部队发出冲锋的信号。紧接着,他端起突击步枪,率先冲向敌人的防线,带领身后的士兵一同向前推进。
密集的步枪和机枪火力从敌军阵地中倾泻而出,子弹不断从赫尔曼身旁掠过,偶尔击中地面,溅起一片片泥土。
他没有因此停下脚步,而是紧跟着前方装甲部队开辟的通道,冒着枪林弹雨冲向防线缺口。等到终于冲入缺口,他立刻将枪口对准近处的敌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在这种距离下,阿哈德尼亚军队装备的突击步枪展现出了明显的优势。凭借选择性射击功能,士兵们可以根据战场情况切换射击模式,在近距离交火中迅速压制敌人。
他们不必进行复杂的瞄准,只需将枪口对准敌人的躯干,便能在短时间内倾泻出足够密集的火力。
霓虹士兵的处境则要困难得多。他们主要装备的是枪身较长的半自动步枪,每次射击都需要射手再次扣动扳机,射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个人的操作速度。
在近距离的混战中,这种武器的局限性逐渐显现出来。亚历山大不禁想起了前世漂亮国的一些州政府,曾因混淆自动武器与半自动武器的区别,对各种枪支及其配件施加过种种限制,简直荒唐得令人难以理解。
赫尔曼和他的部队没有给敌人喘息的机会,迅速冲入双方士兵交织在一起的混战之中。他们不断调整枪口,对着敌人的躯干进行有控制的射击,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压制住眼前的抵抗。
霓虹士兵同样在拼命反击,试图守住防线缺口,不让阿哈德尼亚人与伯夷士兵继续涌入。
然而,战场上的局势已经逐渐失去了平衡。阿哈德尼亚军队凭借更强的火力不断扩大突破口,而伯夷士兵则依靠人数优势,从多个方向向霓军阵地施加压力。
面对联军接连不断的进攻,霓军的防线终于开始崩溃,残存的士兵只能一边抵抗,一边被迫向后撤退,直至退无可退,最终被逼到了海岸线上。
当最后一批霓虹士兵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时,他们终于放弃了继续固守阵地的打算,纷纷装上刺刀,准备发起最后一次冲锋。
他们没有选择放下武器,而是打算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尽可能多地杀伤敌人。然而,联军的装甲部队与步兵早已从四面八方完成合围,密集的火力封锁了他们所有可能的突围路线。
面对这场注定无法挽回的结局,霓军士兵仍然向前冲锋,而联军的枪炮也毫不留情地朝他们倾泻而去。
不求怜悯,也不指望怜悯。
这是霓虹军队的军官们从便灌输给士兵的格言,而那些军官中的许多人,依旧信奉着早已逝去时代的武士信条。
在他们看来,投降不仅意味着战败,更意味着荣誉的彻底丧失。因此,即使身处绝境,霓军士兵也从未认真考虑过放下武器。
他们宁愿手持刀剑与步枪战死沙场,也不愿在敌人面前低头,仿佛只有以死亡结束战斗,才能证明自己仍然捍卫着所谓的荣誉。
随着最后一批霓军士兵倒下,罗森洲之战终于下帷幕。在阿哈德尼亚盟友的协助下,伯夷皇家军队成功为帝国夺回了这座岛屿,并彻底消灭了入侵者残留下来的抵抗力量。
曾经被敌军占据的阵地重新回到了伯夷人的手中,而这场持续至今的战斗,也终于以联军的胜利告终。
对于伊丹而言,这场胜利并不意味着所有问题都已得到解决。她必然会为那些牺牲的士兵感到悲痛,也会为自己没能将他们从岛上撤离而深感惋惜,但她不会因此停下脚步。
战争仍在继续,眼前的胜利只是漫长战局中的一个阶段。她必须加倍努力,确保自己能够继续控制韩思半岛南部,同时巩固在宾斯的地位。
在伊丹看来,宾斯很可能成为敌人下一步入侵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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