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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4章 双弹掠海焚敌舰 残艇仓皇待补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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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别人怎么想,我们的战士仍在忠诚的履行自已的职责。

操作员盯着屏幕上的光斑,语气平稳地报出一组数据:

“目标稳定,航向未变,航速未变。拦截点坐标已更新。数据链传输正常。”

领航员在旁边点了点头,在飞行日志上记了一笔。

机舱里平静如常,战士们也没说激动地跳起来大叫一声:我们完成了第一次对敌锁定!

一切都是流程的一部分。发现、跟踪、解算、下发……每个环节都经过无数次演练,每个人都知道自已该做什么,所以不需要喊叫,更不需要催促。

可只有他们自已知道,这满舱的平静底下,压着什么。

平日里练了成百上千遍,链路尽头接的,是模拟器,是假的光点。可这一夜不一样,这一夜,他们亲手解出来、送出去的,是填了药的实弹,是打出去就要见血、就要把一艘船撕开的真家伙。

这是他们第一回,引导实弹。

操作手的手还算平稳,报数的声音仍然冷静,可那一双双盯着屏幕的眼睛,那一点点按在面板上、比平时更紧的指尖,都在替他们,把那点压不住的东西,露了出来。

他们到底还是年轻。

他们到底,在等那一团火。

……

一号艇上,发射架旁,那盏代表“诸元装订完毕”的灯,亮了。

最后一组数据,经数据链落进弹上系统,面板上,“允许发射”的绿灯,紧跟着,稳稳地跳了出来。

小周低头扫了一眼,确认所有指示灯都在该亮的位置,他抬起头,对着话筒,声音陡然提了起来:

“诸元装订完毕,可以发射!”

二号艇几乎同时,报来了同样的信号。

戴寿怀最后看了一眼战情板,上面显示目标已经进入了海溜子的绝对射程,那条PCE,还在朝着前面的猎物,埋头猛追,浑然不觉,死神已经在它头顶,张开了翅膀。

他没有再等。

“我艇海溜子两枚,采用间隔发射方式,两弹以30秒间隔进行发射!二号舰作为备份,伺机而动!”

接着,戴寿怀把手臂猛地往下一压:

“发射!”

操作舱里,小周的手指落下,按下了那个最大的红色按钮。

发射架尾部爆发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

助推器点火!

火焰和气浪在艇艉甲板上炸开,海水被高温蒸腾成一片白色的蒸汽,瞬间吞没了发射架周围的区域。紧接着,一声沉闷的轰鸣压过海浪声和引擎声,像鲤鱼跃过龙门,蜕变后,在黑暗中发出了自已第一声稍显稚嫩的咆哮。

第一枚海溜子二号脱离发射架。

像一颗被弹出的种子,它在火光和蒸汽中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然后助推器全力喷射,推动它以陡峭的角度爬升,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30秒后,第二枚海溜子二号带着全舰人的希冀,也爬升到了夜空中。

两枚导弹,一前一后,它们在爬升阶段短暂地露出了两道明亮的尾焰,像两颗流星逆着夜空上升……

然后助推器燃尽脱落,弹体转入巡航段,高度骤降,几乎贴着浪尖飞行。

掠海。

这个词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极难。导弹要在距离海面几米的高度上保持水平飞行,浪涌的起伏、海风的变化、气流的下沉,任何一个因素都可能让导弹一头栽进海里,或者被抬升到容易被发现的高度。

但对海溜子二号来说,这已经是写入飞控芯片的标准程序。

它的高度保持在浪尖以上大约三米。

在这个高度上,海面的雷达杂波和地球曲率共同构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舰载雷达很难在远距离上发现它,即使发现了,留给目标的时间也只剩下几十秒。

嗯,不过,以现在南交趾猴子设备,就算不保持这种高度,想要发现它们,也是难如登天。

杀鸡用牛刀?

可你要清楚,海溜子二号的出现,主要的对手并不是这个半路遇上的家伙。

两条几乎看不见的轨迹,在夜色中无声地延伸。

而在它们的前方,PCE-上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阮文禄和他的兵,所有的眼睛,所有的炮口,都盯着前面那条漂着的小炮艇。76炮朝前,40炮朝前,20炮朝前,他们的整个世界,都在前方,那里有他们追了许久的仇人,有他们司令的脸面。

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天。

没有一个人,低头看浪。

在他们的认知里,海战,是炮对炮,是舰对舰,是看得见的钢铁,和听得见的轰鸣。

他们接受过的所有训练,他们经历过的所有战斗,他认知范围内的所有海战……

都是炮战!

发现目标,瞄准,开火,命中或者不命中。

最多加上鱼雷。

他们不知道,这世上,已经有了一种东西,不需要看见你,也不需要你看见它,它只在你无法发现的地方,找到你,瞄准你,然后,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咬断你的喉咙!

导弹?

这个词,阮文禄其实接触过。

那是阮文禄在简报会上听说过的东西。白头鹰有过一些试验型号联盟的人也搞出了一些东西,但那些都是大国手里的高级玩具,离他太远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已会成为这种东西的目标。

他也不知道,死神已经从天上睁开了眼睛。

……

第一发导弹命中了PCE的舰艏。

它几乎是贴着浪尖钻进来的。红外引导头在最后几秒钟里锁定了舰艏区域的最高热源——76炮炮位下方的甲板。

那里紧邻着锅炉舱的前壁,温度比周围高出许多。弹头钻进舰艏左舷的外板,在穿过第一层钢板后延迟引爆。

爆炸发生在舰艏内部。

火球从破口处喷涌而出,橘红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炸开,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花。钢板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散。

76炮的炮位被火海瞬间吞没……

接着,76炮炮口闪过一点火光,“砰……”一枚装载好了的炮弹竟然发射了出去。

这也是它最后一声叹息了,一秒后,76炮的炮手、炮弹、炮座,连同那一整片甲板,全部消失在一片炽热的白光中。

紧接着是第二次爆炸。

那是堆积在炮位旁边的待发弹药。

几发76炮的整装弹被高温引爆。

第二次爆炸的威力比第一次更大,火球从舰艏的破口中再次喷出,高度超过了舰桥。碎片和冲击波沿着舰体向后扩散,把舰桥正面的窗户全部震碎。

阮文禄在第一次爆炸发生时,整个人被冲击波掀翻在地。他的后背撞上海图桌的桌腿,肋骨传来一阵剧痛。

同时,他的耳朵旁边好像开了一个乐器铺,钵儿啊、锣啊,鼓啊,全都响在耳边,叮叮咣咣地搅成一团,什么别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刚撑住甲板,第二次爆炸就到了。

这一次,舰桥的灯光全部熄灭。

黑暗和烟雾一起涌入。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呼喊,有人在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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