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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9章 修真位面贴身丫鬟一百三十三(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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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张开,像山伸手抱山。

腕上禁灵锁,“咔”一声,碎成粉。

魔玉瞳孔一缩,镐尖还嵌在矿里。

她身上那层灰奴衣,像被光从里顶破,化成流霞。橘红发尾瞬间拖长到腰下,耳尖慢慢透出来,是玉白的尖,尖头染橘。

背后九道狐影虚虚晃开,没全显,像九座山影在矿道里浮了一瞬。

术法,回来了。

哪是什么化形不稳。

是她压着。压了几十年,就等这条脉长到能承她一道令。

她掌心贴着矿壁,声音不高,像在跟老朋友说一句私话:

“归我了。”

三个字落。

整条仙晶矿脉,从丙七道起,往主脉、支脉、暗脉,全亮了一下。

不是矿里那种冻星的光,是活的。像血有了脉,像山有了呼吸。

仙晶不再是死石头,成了她裙摆上缀的光,成了她尾尖上的星。

下一息。

所有监工,天魔仙十几位,金甲巡使三位,连那挂名魔仙尊留在矿底的分身投影(一团黑金虚影),全被一层橘红妖光裹住。

没惨叫,没挣扎。

像花瓣被风捻碎,化光散了。

老监工那团,散得最干净,连骨鞭都化成灰,混在仙晶粉里。

整个矿场,所有免费劳工愣在原地。

有人手里的镐掉了,叮一声;有人跪下去;有人张着嘴,眼泪砸在矿壁上。

魔玉还站着。

镐还拎着,没掉。

他看她侧脸,看她耳尖,看她背后九尾虚影,没慌,甚至嘴角翘了一下,像北冥核完账看见数字全平。

凤玲狐转头,眼尾弯着,九尾虚影收成一条,尾尖扫过他手背,温的,带点狐火香。

“都自由了。”她说,像说今天天气好,“这脉,本座收了。他们嘛,当利息吃了,不算多。”

她抬手一挥,全场劳工腕上禁灵锁,齐碎。

有人哭出声,有人跪地磕头,有人疯了一样往矿道口跑。

她没管,也不看。

就看着魔玉。

“魔玉,跟他们走,还是跟我走?”

魔玉把镐从矿壁里拔出来,搁好,拍了拍灰袖。

看了她一眼,像看一笔终于平了的大账。

“跟你。”

凤玲狐笑出声。

那笑肆意,像把整座仙界的花全开了一遍,像把同尘城所有灯同时点亮。

她伸手攥他手腕,九尾虚影缠了一下他小臂,眨眼间,两人从黑紫矿道,落进一片山清水秀的谷地。

身后仙晶矿脉,成了她囊中物。

第五章·妖帝问,愿做本座的男人么

那谷地,叫狐鸣涧。

水从灵山巅下来,清得能照出神魂里的算盘珠子。

两岸开紫狐花,花瓣落水面上,像漂着一层碎紫玉。

云是软的,踩一脚像踩棉絮,空气里是狐火香混着灵草甜。

魔玉脚踩草地,银灰旧袍虽然换成了矿服,可落地那刻,像把矿灰都抖没了。

他抬头,凤玲狐已经换了模样,不是矿里那灰扑扑的女学徒。

九尾全开,尾尖缀着星芒,每晃一下,谷地就亮一分。

一身赤金流霞裙,肩头露着,颈线像玉雕出来的,锁骨处一点狐火印若隐若现。

眼是琥珀底,金纹转着圈,额心一点狐火印,红得像同尘城挂的灯。

美艳。

是那种见过了北冥血光、见过了金箔账本、见过了万界货堆,也还是会看呆的美。

魔玉就真呆了半息。

像当年第一次看同尘坊牌坊亮灯。

她赤脚踩花,走到他跟前,九尾在身后铺开,像把整片狐鸣涧圈成了她的闺房。

伸手,点他胸口,指尖带着狐火温温的热。

“魔玉,”她笑得肆意,眼尾金纹转,“你可愿做本座的男人?”

魔玉回神。

回神那秒,全懂了。

矿场那笔“利息”,是冲着挂名矿主去的。

她不是化形不稳的小狐,不是落难女学徒。

是妖族妖帝。

来仙界“游玩”,被对头设计,丢进仙晶矿场当奴工,她就顺着演,当挖矿体验。

等丙七道挖出整条主脉,她顺手收了,反手灭了监工,算是给背后使绊子那位老东西,记一笔小罚。

他垂眼,看她点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指头,笑了一下。

是北冥算尘楼顶,看账平了之后那种松口气的笑。

“原来是大佬。”他说,“那我这种地魔仙,做回小白脸也行。”

凤玲狐乐得九条尾尖都抖,花瓣被扫起来转圈:“就爱你这股不装的样子。北冥那个魔玉神话,累坏了吧?”

“嗯。”他老实说,像报账,“金手指没了,朋友也没几个,连算盘都收神魂里吃灰了。现在想躺平。”

“那正好,”她揽他腰,往花丛里一倒,九尾垫在身下当褥子,“本座这儿,能躺,能睡,能修,能闹,能修炼,不用当免费劳工。”

魔玉被她带着倒进花里,后背贴着狐尾,鼻尖是紫狐花味。

他第一次觉得,不当支柱,也挺好。

像魔晶原石不用被雕成法器,就躺着,也值钱。

后来,回九煨宫安顿好,她才靠在玉榻上,拿尾尖卷他手腕,慢悠悠说:

“本座府里,现有八个男人。”

顿了顿,像报菜名,“人族两位,妖族五位,魔族嘛——就你一位。”

魔玉坐起来,拿神魂里那把玉算盘摸出来,真就转了一圈,算珠叮叮响。

“各个都帅得能当仙界门面吧。”

“那自然。”她挑眉。

他点点头,把算盘挂回神魂,语气像在批预算:

“行,想躺平,就姑且过一场不一样的日子,只要魔晶管够,修为能涨,媳妇偶尔肯双修宠幸,就够了。”

凤玲狐凑过来咬他耳尖,笑出声:“还‘偶尔’?你倒会讲价,跟当年跟人修算血河账一个腔。”

“老本行。”魔玉闭眼,被她尾尖缠着,“偶尔是客气话,真来了,我也不躲。”

第六章·狐帝宫的躺平日子

凤玲狐的宫,叫九煨宫。

不在妖界主城,在仙界边缘一片叫“暖霄域”的山谷群。

九座宫,绕一湖,湖叫煨湖。湖水看着是暖玉色,底下铺了整层魔晶,专给魔玉吸的——她早算好了,魔族男人就这一个,得养着。

九座宫,按九尾排,各带小院。

八个男人,分住八院。

魔玉选了临湖那间,叫玉涧院。

院里他自己摆了张黑玉案,案上放玉算盘,拿玉片当账页,记点小东西。

不记军国大事,记的是:今日吸魔晶几缕,湖底魔晶耗了几分,双修涨了几息道基,凤玲狐今夜点哪院。

日子像被煨在小火上,温温的,不滚。

晨起。

他坐玉涧院临湖石台,引湖底魔晶气入体。

地魔仙初境,像干透的海绵碰了水,慢慢洇。

从初境蹭到巅峰,只用了三年,像北冥同尘城早市,不吵,一样样上货。

午间。

九煨宫正殿食案,极奢。

凤玲狐爱做饭,这是真爱好,厨艺不比霏霞宗安宁差。

血玉面必做,面身还是血玉粉,淋她自调的灵狐酱,灵狐炙是妖界灵鹿里脊,裹狐火烤。

魔晶羹是拿湖底魔晶碎熬的,魔玉喝一碗,道基都发暖。

她围裙上绣狐爪印,端菜出来像帝,也像厨娘。

下午。

几位“夫侍”常对坐喝茶。

人族那两位,一位琴修,一位书修;妖族五位,剑修、画修、香修、花修、舟修各一。

都是老资格,各个俊得像从画里抠出来的。

跟魔玉都处得平,不争宠,不使绊子,像同一本账里的不同科目,各归各栏。

琴修姓苏,常弹一曲《同尘》,说听魔玉讲北冥故事写的。

画修拿魔玉当过模特,画里是个挂算盘的银袍魔,背后是血玉面摊。

夜里。

看凤玲狐心情,哪院点红灯,哪院就是今夜主位。

魔玉被点到的日子,不扭捏。双修时,煨湖底魔晶气被引成漩涡,两人道基相缠,魔晶气最浓,他修为涨得飞快,像北冥货船连夜靠岸卸货。

他跟自己说:北冥是算大账,这里是算小福。

小福也挺金贵,金贵过万界货堆。

有回苏琴修煮了茶,笑问:“魔玉兄,以前北冥财神,现在做帝后,不憋屈?”

魔玉端着魔晶羹,羹面晃着他挂算盘的身影,说:

“以前是给大家当柱子,怕倒。现在是给一个人当靠枕,靠烂了也暖,柱子会断,靠枕能睡到飞升。”

院里都笑。

凤玲狐隔窗听见,夜里就来了玉涧院,九尾铺了半张玉榻,蹭他颈窝,狐火印贴着他肩头:

“就你最会把自己放软。本座偏疼魔族这一个。”

魔玉闭眼,手搭她尾尖:“那多疼点。”

“好,多疼点。”她咬他下巴,像咬血玉面里的肉。

修为线,就在这温火里走:

-地魔仙巅峰:入宫三年

-天魔仙:入宫三十年

-真魔仙:两百年到真魔仙后,就慢了。

仙界规则卡得死,再靠吸魔晶也难破,得靠大战磨,靠她喂帝气,靠岁月煨。

他也不急。

反正,不用撑北冥了。

不用撑任何人了。

就撑住她给的这点暖就行。

玉涧院的账本上,他写一行小字,仿宋体,像北冥老账房的手笔:

魔玉小账·暖霄域

日:吸魔晶,陪吃饭,偶尔双修

支出:无

收入:道基日厚,心日软

结余:盈,无赤字

第七章·三族大战,他站她身边

平静碎在第三百年前后。

仙界三族,从来没真和过。

人族仙帝一系要“净魔”,说魔修沾了魔气便该逐出仙界;魔族魔仙尊几脉要“复血统”,看妖族与人族都像杂色;妖族内部,老牌妖帝们也盯着手里有矿有兵的新帝,想吞地盘。

导火索,偏偏是那条仙晶矿脉。

当年凤玲狐收走的整条脉,被她炼成了私产,出魔晶衍生产线,还反手供了暖霄域。

挂名那位魔仙尊没死透,分身碎了,本尊还在,联合了几位人族主战仙帝,说“狐帝私吞仙界公矿,当诛”,点名先灭暖霄域。

三族大战,开。

仙界紫金云变血云,各域打成了碎玉盘。

仙晶碎,魔晶炸,妖光漫天,像把北冥同尘河倒着泼上天空。

九煨宫点兵那日。

凤玲狐坐主位,九尾全开,赤金帝裙,额心狐火印烧得通亮,八个男人立两侧,各持本命器。

魔玉站最右,还是那身银灰窄袖袍——她让人照北冥旧样给他缝的,腰间挂回了那把玉算盘,手里提了把魔晶剑,剑身是湖底魔晶锻的。

阵前,人族仙将隔光阵喊话,声如洪钟:

“魔玉!你北冥那套同尘把戏别拿来仙界!魔族归魔族,回头我等保你魔仙君位,何必给狐帝当男宠!”

阵里静了一瞬。

魔玉抬眼,没算账,没劝和,没拿玉算盘敲案。

只说一句,声音不大,像在玉涧院说“今夜点灯”:

“魔族没我在乎的人。她在哪,我站哪。”

然后拔魔晶剑,站到凤玲狐身侧,没倒戈,半步没挪。

三百年大战。

是真的三百年。

仙界日头换了几轮颜色,血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凤玲狐是主战妖帝,冲阵最多,九尾扫过处,仙阵碎成渣。

魔玉从真魔仙,打到魔仙王。

不打花架,就务实:阵前吸战场逸散的魔晶气,回帐跟她双修补道基,受伤了拿魔晶剑挡,像在矿道那会儿拿镐护侧壁,只是镐换成了剑,侧壁换成了她。

八个男人,一个一个,折在战里。

不是她不爱,是仙界主战场,吃命像吃灵糊。

苏琴修两位人族夫侍,末战替人族旧部挡了仙帝本命剑,化光前,苏琴修抱琴坐阵前,弹完最后一段《同尘》,说“魔玉兄,替我们听段曲便好”,化光时琴弦全断,落得像紫狐花。

妖族五位:剑修替她挡了老妖帝的反噬,半身化骨;画修耗干帝气封阵眼,临走拿血画了幅玉涧院;香修、花修、舟修各守一域,走时都笑,说“帝有魔玉兄陪着,我们放心”。

到最后,九煨宫八院,只剩玉涧院亮灯。

三百年末,战停。

煨湖边血云刚散,湖面浮着碎魔晶光。

只剩他们俩。

凤玲狐九尾沾了血,有她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坐湖石上,没哭。

像打完了最久的一笔账,笔尖悬着,还没落款。

魔玉蹲她脚边,拿银灰袍袖子,一下一下擦她尾尖上的血。

血擦成金粉色,像同尘城灯影。

“就剩你啦。”她声音有点哑,像弹了三百年琴的弦。

“嗯,”魔玉说,抬头看她,算盘在腰间轻响,“就剩我,正好不用分宠了。”

她低头看他,忽然笑。

还是当年丙七道矿壁边那种笑,肆意,只是沉了三百年,像血玉面煨足了火候。

“魔玉,办仙侣大典吧。”她伸手点他额心,“这回,只请你一个。”

第八章·仙侣大典,魔帝路

仙侣大典,办在煨湖。

没请三族权贵,没摆仙帝座,没挂魔仙尊帖。

请的是:矿场那会儿活下来的几个老劳工,如今都成了自由身,来时拎了仙果当礼。

同尘城托人顺位面旧路送来的北冥贺礼——一箱钢精锅,魔玉看见,笑出声,像看见老伙计。

霏霞宗安宁送了口血玉锅,附了张食单,写“面要煨足”。

九煨宫挂红。

不是凡俗红,是血玉灯染的赤金红。湖面浮了万盏魔晶灯,像把当年矿壁里的星全捞出来放了。

凤玲狐着赤金帝裙,九尾缀帝星。

魔玉穿银灰袍,腰间玉算盘擦得发亮,像北冥算尘楼顶那日。

对拜。

不是人族礼,不是妖族礼,是两人自己定的:各转算盘三声,各碰一杯魔晶酒,算平了,算定了。

对饮时,魔晶酒入喉,他道基都暖透。

仙界头一回,有妖帝只娶一位仙侣,还是从地魔仙养起来的魔修,后来史官写这句,笔都抖。

大典后,就是帮他冲境。

凤玲狐把煨湖底整层魔晶,改成了“双修灵脉”。

两人同修时,魔晶气成河,魔玉像回到同尘城算尘楼顶,看满城灯火往体内走,一城灯就是一身道基。

境界走线:

-真魔仙→魔仙王:战末已到

-魔仙王→魔仙君:大典后八千年

-魔仙君→魔仙尊:又两万年

-魔仙尊→魔帝:最难,卡了快三万年

魔帝劫,是黑金雷。

魔族成帝,天降黑金雷,比当年北冥渡劫还狠,比仙界普通帝劫凶十倍。

她陪他渡了三次。

第一次,黑金雷落九道,碎了他半边肩,魔骨露出来,暗金色。

凤玲狐拿妖帝血调了狐火膏,一寸寸给他补,补完抱他坐煨湖心,说“疼就咬我尾巴”。

第二次,雷烧神魂,他神魂里玉算盘都快化了。

两人双修合道,把魔晶道基跟她妖帝道基焊在一起,像北冥老匠焊丹釜,焊得纹丝合缝。

第三次,十九道黑金雷同时落。雷完,他站煨湖心,湖水被气浪蒸成雾,额心凝出魔帝印,暗金转黑金,跟他当年北冥额纹一个色,像老账本盖了终章印。

魔帝。

仙界魔族最高阶。

从地魔仙挖矿奴,到魔帝,用了六万余年。

他低头看手。

还是那双手,拿过玉算盘,拿过矿镐,拿过魔晶剑,如今能捏碎一界规则,能开万界市集,也能给媳妇剥颗灵狐炙上的芝麻。

凤玲狐靠过来,九尾缠他腰,额心狐火印贴他魔帝印,笑:“本座男人,终是跟本座同阶了。”

魔玉摸她额心狐火印,指腹温的:“以后不用我躺了,能跟你站着。”

“站着也行,躺着也行。”她咬他下巴,像当年玉涧院那口,“都是本座的。”

煨湖边,两道帝光交缠,一黑金,一赤金,把暖霄域照得像神界预演。

第九章·第八万年,飞神界

之后两万年,是仙界最静的两万年。

三族战后重划了界。

凤玲狐成了妖族共认的狐帝尊,九尾为证,再没老帝敢呲牙。

魔玉是魔帝,魔族那几脉“复血统”的,见他黑金帝印,全闭了嘴。

两人在暖霄域,像两尊不惹事也不怕事的山,煨湖没再起浪,玉涧院红灯常亮。

第八万年春。

煨湖边白狐花全开了,不是紫狐花,是成片白狐花,像落了层神光前的雪。

魔玉坐湖石上,凤玲狐靠他肩,九尾铺在花里。

两人神魂,同时一震。

不是雷,不是劫。

是神光。

比仙光淡,比仙光深,像把万界都收成一条线,像把位面交易镜最老时候的那种光,又干净了百倍。

“神界接引。”凤玲狐眯眼,九尾亮成星河,“魔帝+妖帝,同契满八万年,道基同频,可携飞。”

魔玉笑。

跟北冥同尘楼顶那个笑,一模一样,只是不再累,不再背城,不再算万界账。

像玉涧院早起喝魔晶羹那个笑。

“走吧。”他说,“这回不用解绑镜子,不用挖矿,不用盘货。就牵着手。”

她攥他手,九尾收成一条,缠他腕子,像当年丙七道尾尖扫他手背那样。

神光裹两人,穿过仙界天顶,像穿过一层薄玉。

光里路过同尘城旧影。

黑玉楼,血玉灯,同尘河,牌坊上“同尘坊”三个金字。

他回头看了一眼,像看账本最后一页,数字全平,没赤字,没亏空,连当年那碗血玉面都像在影子里冒热气。

又看了一眼丙七道矿壁,看了一眼玉涧院,看了一眼煨湖红灯。

三处光,叠在一起,成了他这辈子的账本封面。

凤玲狐凑他耳边,狐火印贴着他魔帝印:“下界还开不开铺子?”

魔玉想了想,神魂里玉算盘转了一圈,说:

“开间挨着霓记的铺子,叫玉记。卖魔晶,也卖血玉面,面里加神界灵酱。”

她笑出声,肆意得像少女,也像帝,像矿道里那个女学徒,像狐鸣涧里那个赤金妖帝,所有模样叠在一起。

“好,玉记。我给你当厨。”

神光散处,是神界。

山更清,水更软,光是金紫混的,踩地上像踩煨湖。

没有矿道,没有监工,没有同尘城的喧闹,可什么都在,都在骨里了。

魔玉站着。

前北冥财神,前位面锚点,前地魔仙挖矿奴,前九煨宫躺平客,现魔帝。

凤玲狐,妖帝,他仙侣,九尾在神界光里晃成星河。

两人站神界初岸,手没松。

他这辈子,在北冥算大账,在仙界挖过矿,在妖帝怀里躺过平。

到最后,跟最艳的那个,飞成了神。

账本合上,最后一页写:人生赢家!

“魔玉是个有福之人,魔修又如何,一样能得金手指,谱写璀璨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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