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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你刚才那一嗓子,够威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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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卫民眯起眼睛,跟了上去。

到了派出所门口,他听到里面在审问:“说!你到底什么人!为什么在南锣鼓巷潜伏这么多年!”

那男人不说话,嘴角带着冷笑。

周卫民推门走进去。

审讯的警察愣了一下:“你谁啊?出去!”

周卫民没理他,走到那男人面前蹲下来,用日语说了一句话:“影子,三十年了,你的任务该结束了。”

那男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用日语回了一句:“你......你怎么知道这个代号!”

周卫民站起来,转身对警察说:“这人是日本潜伏特务,代号‘影子’,真名田中一郎。三十年前被派到中国,表面上是修自行车的,实际上一直在给境外传递信息。”

警察都傻了:“你怎么知道的?”

周卫民冷冷地说:“我还知道他藏东西的地方。城南老槐树底下,第三块砖现在去,还来得及。”

警察立刻派人去查。

半小时后,人回来了,铁盒子找到了,里面的东西和周卫民说的一模一样。

审讯室里,田中一郎用生硬的中文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除非你也是......”

周卫民俯视着他,声音冰冷:“我是中国人。你们这些小八嘎,潜伏了三十年,以为没人发现?这特么是找死。”

田中一郎低下头,不再说话。

回到四合院,院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事。

阎埠贵第一个凑过来,满脸兴奋:“卫民,听说你又立功了?那个特务是你抓的?政府有没有奖励?要是有奖金......”

周卫民看了他一眼:“三大爷,您那算盘还是收起来吧。这种事不是用钱衡量的。您要是再算计这些,我怕哪天算到自己头上。”

阎埠贵讪讪退回去,嘴里小声嘟囔:“我就问问......”

易中海走过来,拍拍周卫民肩膀:“卫民,你是咱们院的骄傲。”

周卫民笑了笑:“一大爷,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秦淮如站在远处,看着周卫民被众人围着,眼里满是复杂。

秦京茹拉了拉她袖子:“姐,你看卫民哥多厉害......”

秦淮如低声说:“别说了,回去。”

聋老太太在门口听到所有对话,满意地点点头:“这孩子,是块好料。国术名师,抓特务,做人也正。老何家要是还在,该多高兴啊......”

夜深了。

周卫民坐在屋顶上,看着满天星斗。八十年代的北京夜空,星星比后来亮得多。

陈雪茹的声音从”

周卫民低头看她,月光下,她仰着头,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他笑了。

“来了。”

他从屋顶跳下来,落地无声。

易中海站在廊下,手里的茶缸子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一裤腿都没感觉。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卫民……你这是干啥?报了警,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周卫民头也没回,语气跟聊家常似的:“一大爷,我心里有数。这小子在前门大街调戏我媳妇,还动手打人,您说我该不该收拾?”

“该!”贾张氏从人群里挤出来,拍着大腿喊,“打死都活该!那小鬼子就该千刀万剐!”

秦淮如赶紧拽了拽婆婆的袖子:“妈,您小声点。”

“怕啥?我说的在理!”贾张氏瞪了她一眼,又朝地上啐了一口,“呸!跑咱中国地盘上撒野,找死呢!”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边上,脸上又怕又兴奋,嘴上却装模作样:“卫民啊,你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咱好歹是文明人……”

“二大爷。”周卫民总算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您觉得重,您上来替他挨两刀?”

刘海中立马闭嘴,往后退了好几步。

三大爷阎埠贵蹲在墙角,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这卫民是越来越不好惹了……上次火车上打劫匪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连外国人都敢动……”

陈雪茹站在最前面,双手抱胸,脸上一点不怕,嘴角反倒翘着。她看着周卫民的背影,眼里全是得意。

“卫民。”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差不多了,别真弄出人命。咱犯不着。”

周卫民这才收了刀,蹲下身,用刀背拍拍田中正雄的脸:“听见没?我媳妇发话了。滚回你的小岛去,再让我在北京看见你,下次就不是割几刀的事了。”

田中正雄连滚带爬地跑了,裤子都没提好。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后院慢慢过来,拉住周卫民的手,笑眯眯地说:“好小子,有种。不过往后这种事让别人干,你是干大事的人。”

周卫民扶着她:“奶奶,我记住了。”

秦京茹站在廊下笑得直不起腰:“姐你快看!棒梗这是狗撵鸡呢!”

秦淮如从屋里出来,一看脸都绿了:“棒梗!你给我住手!那是你张奶奶的鸡!追坏了你赔得起吗?”

棒梗哪肯听,十二三岁的孩子正皮着呢,追得更欢了。那土狗也是个愣头青,一口咬住鸡尾巴,母鸡一声惨叫,满天飞毛。

“哎哟我的鸡啊!”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一看这架势,直接坐地上了,“我的老母鸡啊!那是下蛋的鸡!棒梗你个兔崽子,你给我赔!”

周卫民靠在门框上看热闹,忍不住笑出声。

陈雪茹从屋里出来,端着盆洗脸水,看了眼院子里的乱象,皱皱眉:“卫民,你就看着?不管管?”

“管啥?狗撵鸡,天经地义。”周卫民嬉皮笑脸。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少贫。棒梗要是把鸡咬死了,贾张氏还不得闹翻天?你去把狗赶走。”

“不去。”周卫民摇头,“我去了,贾张氏准说我欺负她孙子。我才不找那麻烦。”

“你!”陈雪茹把盆往他手里一塞,“那你把水倒了去!”

“得嘞,媳妇发话,我这就去。”

周卫民端着盆刚走到院子中间,贾张氏就看见他了,立刻指着鼻子骂:“周卫民!你看什么看!是不是你唆使棒梗放狗的?”

周卫民一脸无辜:“张婶,您这话说的,我刚从屋里出来,我唆使谁了?再说您那鸡自己跑出来的,怪我?”

“我不管!反正你得赔我鸡!”贾张氏坐地上不起来了。

秦淮如赶紧过来拉婆婆:“妈,您别闹了,先起来,地上凉。”

“我不起来!他不赔我鸡我就不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也出来了,背着手,一副领导派头:“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卫民啊,你是院里最有本事的,你说咋办?”

周卫民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贾张氏,叹口气:“行,张婶,我赔您一只鸡。不过您得让棒梗把狗拴好,下回再追您的鸡,可就不是赔一只鸡的事了。”

贾张氏一听有鸡赔,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下蛋的母鸡!”

“成,下蛋的。”

三大爷阎埠贵在旁边算了笔账,小声嘀咕:“一只下蛋母鸡,少说也得三块钱……卫民这回亏了。”

陈雪茹在屋里听见了,冲窗外喊了一句:“阎埠贵!你算什么账呢!那鸡本来就是他家跑出来的,凭啥让我家卫民赔?”

阎埠贵缩缩脖子,不吭声了。

棒梗追累了,一屁股坐地上,那土狗也趴下了,舌头伸得老长。母鸡掉了好几根毛,但好歹没死,扑棱着翅膀又跑回贾张氏屋里去了。

周卫民把盆放下,走到陈雪茹身边,压低声音:“媳妇,你刚才那一嗓子,够威风。”

陈雪茹脸微微一红,推了他一把:“少拍马屁。赶紧去买鸡,别让贾张氏再闹。”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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