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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贶琴魏哲篇(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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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元年,魏哲因要处理朝堂正事,无暇顾及贶琴。

但他却不顾朝臣反对,将严征提拔为左相,乔恭提拔为右相,而王安则提拔为太傅。

至于贶琴便住在了家府。

看到多年不见的辛楚,他整个人好似憔悴了不少,贶琴知道辛楚对自己无意,自然不会把她放心上,所以她也没有问,她失踪的这半年,辛楚有没有找她,有没有想她念她。

可贶琴不知道的是,她失踪的这半年,辛楚无时无刻不再找她,念她。

当得知贶琴还活着时,他将漫天神魔都谢了个遍。

可当贶琴回了家府后,辛楚的噩梦也随之而来。

贶琴自从和辛楚住一块后,她对辛楚的感情更加深了。

毕竟,经历过淮安镇的生死,她已经明白了生命的短暂与可贵,所以,她想在有生之年,活的肆意潇洒,更加任性。

反正人总是要死的,有没有下一世都未尝可知,为什么不让自己活的自由一些?

贶琴曾想对辛楚告白,可又怕辛楚拒绝。

见辛楚多年未曾娶妻,贶琴心中那份深藏已久的情愫,再也按捺不住。

长安元年秋,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在辛楚的饭碗里下了迷药,辛楚喝完后便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束缚,而他正躺在榻上。

辛楚尝试着去挣脱这条铁链,可发现无论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这铁链缠的太紧了,耳边只有铁链碰撞的响声。

辛楚心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贶琴从袖中拿出一条丝带,轻描淡写的说,“让你做我的夫君。”

辛楚闻言,心头瞬间暴怒,“你疯了吗?你我是师徒,还有,我比你大那么多岁,怎么做你的夫君?”

贶琴闻言,有些心酸,她哽咽道:“辛楚,我从来没把你当师傅。你知道吗?为了你,我日日挨饿,就是想着能配得上你。你看,我现在有了金钱权势地位,还有了美貌,我还年轻,现在谁见了我,不说一句漂亮?辛楚,我为你改变了这么多,所以今日,即便你拒绝我,我也一定要得到你。”

贶琴语毕,辛楚气的浑身颤抖,胸膛起伏,他怒骂道:“贶琴,你这个混…唔…”账东西

辛楚话还未完,就被贶琴猛地吻住了嘴巴,贶琴吻的霸道,但这是他第一次吻人,没什么技巧,所以也吻的毫无章法,只知道怎么舒服怎么来,贶琴在他的唇瓣上舔舐吸允,然后重重咬了上去,直到渗出血来。

辛楚的唇瓣软软糯糯,身上还总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这应该跟他平时喜欢熏香有关。

正当两人唇舌相交时,贶琴突觉舌尖一痛,原来是辛楚重重的咬了他,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

贶琴吃痛,本能的抬头离开了他的唇瓣,可也因为疼,下意识的落下泪来。

当辛楚看到这滴泪时,心头竟莫名其妙的软了一半,而且有些心疼她,为什么会这样呢?

辛楚不知道,但他还是偏过头去,不看贶琴。

这对贶琴而言无所谓,贶琴和魏哲都是不懂爱的人,他们都只想得到,但得到后也不会好好珍惜。

辛楚越是拒绝他,她就越想征服辛楚。

所以,她将手上的丝带直接蒙上了辛楚的眼,不顾辛楚怒骂,也要扒开他的衣服,强迫着要他的身体。

辛楚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这身材却是顶好的。

修长结实的腿,平坦的小腹,腹部八块腹肌,紧实的腰肢,还有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

特别是他胸膛起伏时,那紧实有型的胸肌,看的贶琴想入非非。

贶琴见这美色,也顾不得许多,她一下跨坐在他那紧致有力的腰间,伸手就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辛楚被她弄的全身素酥麻,气喘吁吁。

这一日,两人便在榻上翻云覆雨了整整一日。

而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自那日后,贶琴囚禁了辛楚,把他用铁链锁在房中,日日被迫,有时白日宣淫,有时夜晚,便强迫着他交颈缠绵。

刚开始,辛楚还不习惯,但后来,他也慢慢不吵不闹的顺从了,而这个顺从,就好似行尸走肉的尸体。

他没有生气,在榻上的时候,也是不言不语,可偏偏贶琴有太多法子让他出声了。

贶琴折磨他的手段是用死物,把他折磨的疯了,他会骂贶琴大逆不道。

但贶琴就是喜欢看辛楚被她折磨的红着眼,流着泪,全身颤抖,胸膛起伏,却死死咬着唇,不服输不求饶的模样。

其实辛楚并不畏惧死亡,若是把他逼急了,为保清白,他可以一死了之,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贶琴。

但还是会在贶琴哭泣时,轻声细语安慰她,也会在贶琴受伤亦或受挫时,给予他一个拥抱,用心的哄劝着,跟哄小孩一样。

但在夜深人静时,他心里又开始自责,他曾说过,这辈子只会喜欢朱湘一人,可为什么,自己的心却不由自己呢?

他很矛盾,一边是对朱湘的愧疚,一边又是违背人伦,不被世人所接受的师徒恋。

况且,自己的心也没说一定喜欢她,因为没有靠近她的欲望,但是又不反感她的亲吻。

这到底是什么情?

辛楚也不知道。

就这么糊里糊涂,不明不白的过下去吧!

毕竟人生也就短短三万人,什么事都由心而活吧。

长安三年,这晚,辛楚躺在榻上,粗粝麻绳绑上了他的手脚,使他挣扎不脱。

其实这三年的时间,辛楚有很多次逃跑的机会,但他没有跑,反倒逆来顺受,顺着贶琴的心意,只是过不去心底的那关,所以一直都不怎么主动。

贶琴走进屋子后,辛楚将脸瞥到一旁,不去看她。

他以为又是一番强制的翻云覆雨,但没想到,贶琴只是静静的走到榻边,解开他手脚的粗绳后,问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的问题,“辛楚,这一年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次心动?”

辛楚借着辉煌的烛火,看着她轮廓分明的脸,前凸后翘的身形,精致小巧的五官,还有闻着身上散发出的淡雅的香气,现在的贶琴确实比以前好看太多了,不仅是身形脸蛋,更是气质上的。

如今美这个字配她已是俗不可耐,倾国倾城四字配她都绰绰有余。

辛楚看着她艳丽的容颜,也是心虚,他没有回答,但贶琴却落下泪来。

辛楚看着有些心疼,他柔声安慰道:“夜深了,早点休息。”

贶琴闻言,心里一阵苦涩翻涌。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辛楚不爱她,这些年,不管她对辛楚有多好,都打动不了辛楚的心。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贶琴自己在自作多情,自我感动。

贶琴轻叹,伸手解开了辛楚手脚上的绳子后,便转身坐在镜子前,将满头和身上的首饰全部卸下,一头乌黑如锦缎的秀发散乱的披在身后,长过了腰,这头秀发茂密,把贶琴的整个单薄的后背遮掩。

贶琴吹了灯,来到榻前,躺在辛楚旁边,辛楚却自发的给她掖好被子,顺道关心她两句后,便转身睡着了。

两人一夜好眠。

当年,魏哲念着旧情没有杀元节,这就让元节误以为,魏哲还爱她,所以她拼命的向魏哲示好。

可自从元家覆灭后,魏哲对元节的态度就变了,他开始慢慢疏远元节,拼了命的去讨好贶琴,可贶琴却拒绝他对自己的好,只一心一意扑在辛楚身上。

魏哲和贶琴是一样的人,得不到时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去得到,但得到了也不会珍惜。

就像元节,魏哲曾经是真的喜欢过她,可魏哲喜欢的是二十岁的她,那时的她明艳美丽,像一朵盛开在朝阳下的花,令人想不由自主的采摘。

但现在,多年过去了,花谢了,他自然会去喜欢一个更好的。

而这个更好的就是贶琴,如今的她越长越漂亮了,总是浓妆艳抹,她身形修长,前凸后翘,身上还总有淡淡的幽香。

最主要的是,她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像一束光照进了他的人生,让他有了对抗元禄的勇气,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在收拾了元家的第五年,魏哲一封圣旨让人强行把贶琴拉进了宫。

而让贶琴感到绝望的是,辛楚并没有出手帮她,甚至连挽留都没有。

贶琴入宫后,魏哲为了不让贶琴离开自己,他居然将辛楚也囚禁在了宫里。

魏哲虽然千方百计的讨好贶琴,亲近贶琴,但却也要挟贶琴,只要贶琴敢逃跑,他就杀了辛楚。

贶琴闻言冷笑一声,“你要杀就杀,一个男人而已,你以为我在乎?”

魏哲闻言,他瞬间心情大悦,他笑出声来,提高了声音,“听到了吗辛楚,原来你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玩物啊?”

话音刚落,便见两个侍卫将辛楚强行压上大殿来。

辛楚身穿囚衣,头发疯散,身上布满血痕,他嘴角血迹斑斑,脸色煞白,好像遭受了酷刑,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贶琴看到他一直低着头,双眼紧闭,好似昏迷,又好似一副有气出无气进,好似下一秒就快要死掉的模样,她心慌意乱,一颗心砰砰乱跳,她厉声质问道:“你对他做什么了?不是囚禁吗?你为什么要对他用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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