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是魔鬼也好，只要你的视线愿意为我停留（2/2）

“您的意思是那个人可能就是昨夜玄翎口中所说的面具人，那只妖也可能是属下见到的那个鹿妖？”巫克这才反应过来。

“对，那人身边最起码有两只鹿妖，一只是与我交手能力强的，另一只是你所见弱的，但或许是三只也说不准！”酆永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搭在大腿上的手指敲起节拍“如果说巩甲的分舵是因为抓了那伙人的同伴，他们利用了某种特殊方法找到的，那馗弼和你，他们又是如何找到的？”

酆永视线突然放回巫克身上，给他盯得发毛“长……长老，我们这几日都没有擅自去追捕猎物，阵法也没有遭到损坏，虽……虽说那几人无用，但也不至于去泄露，何况码头混杂，白日渡船极多，压根不存在暴露的风险。”巫克自认为在隐蔽这块他做得很好，可是为何会被盯上，而且大泽江面多的是渡船，他们为何偏偏就选定了目标，这很让他困惑，如果是因为对阵法的感知，那他只能承认对手很强。

酆永突然冷冷一笑“好一出猫鼠游戏，剩下的几个渡口更为隐蔽，我们便拭目以待他们多久能找到？”

巫克抬眸看着对方诡异一笑，让人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去跟着傲菡，把她的行动轨迹报给我。”酆永突然想起对方要去西部，虽说这些年他们从不言语，甚至在外人看来他们水火不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来到这里选择入局除了想要继续跟着她，他也想变得更强，甚至有一天能够强于傲菡，但他也清楚，自己的能力恐怕此生都是奢望，但有时候执念比期许更为管用，那汇气丹他也吃过，虽然魔力确实比先前提升了三倍不止，但比起傲菡，他还是无法达到与她比肩。

巫克闻言傻眼般呆滞了许久，那个女人那么可怕，还没自己身板结实，竟然徒手抡着百斤的大刀，砍那两人的腿时连眼睛都不眨，要知道这是兀城呀，一不小心对方死了她也活不了，她还能那般平静，简直疯魔。

酆永蹙眉，似乎看穿了巫克的恐惧“离她远点，她不会动你的！”

虽然现在的傲菡如同侩子手，但她除了执行施翼炜下达的指令外，不会与自己实力不匹配的人主动动手，在这点上她身上依旧带着襄荷的行为习惯，或许她并未改变，只是做了一场交易，交易场下她依旧是她，但他们都在罪恶的路上不愿去看彼此了。

“是！”巫克虽不情愿，最起码这次命保下来了，他以前并未真正见过施翼炜和傲菡，只知道除了酆永外还有另一位长老，谁知道是个没有冷酷无情，只有杀戮的疯女人。

“起来吧！”酆永再次斟酒。

“长老，为何要监视傲菡长老？”巫克也真是好奇心强，上一个话不过脑的已经成残废了，他竟然直接问出来了。

酆永挑眉，奸佞的嘴角扬起“你好奇，我若是说我想看着她死，你敢去动她吗？”酆永的话不管怎么听都感觉他很讨厌傲菡，甚至希望对方死在外面，可只有酆永自己知道每次撂这种狠话时都妄图能以这种方式刺激到傲菡，哪怕她对自己出手，哪怕她会抡起刀砍断自己的手脚，他都愿意，可她就是连正眼瞧他都不愿意，仿佛自己也是她那段不堪回忆中的一环，如果没有那碗药，他是不是可以将自己择开，如果他当时选择告别离开，或者他一开始就将喜欢宣之于口，会不会结局有所变化，可是谁能给他一个可以重来的机会。

懦弱无能的他重来就会强大吗？重来就会勇敢吗？重来就能让她爱上自己？重来就能让她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

重来似乎也没有意义，既然这样就用最不让她待见的方式来记住自己吧，反正曾经的自己就该死掉，记住这个与恶魔共舞，以取血为乐，以残忍成性的酆永也比记住那个软弱无能，看着她被蹂躏轻贱的废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