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初启心扉（2/2）
“大哥？”阿柔一脸困惑：“芊儿姑娘你们人很多吗？”
“嗯嗯，我们有八个……不，现在是九个，九个人。”端木芊不忘把晨曦加进去。
“那上次来的那两位有大哥吗？”阿柔开始和端木芊唠家常。
端木芊摇头：“没，上次来的……那个咋呼的叫霍木，胆小的叫霍云，他们是亲兄弟，他们上面还有三位哥哥，大哥叫霍水，二哥叫霍天，霍天是个大块头的肌肉猛男喔，好厉害的，我前段时间之所以没来找你是他在指导我练功，三哥叫霍风，他和霍木是双胞胎，但性格差别特别大，霍风不喜欢说话，是个高冷男，然后霍木是老四，霍云是老五，还有我，龙虾。”端木芊指了指龙楚消失的书架。
“还有一个男生是龙虾的师弟，和我们年龄差不多，比我们小点，还有一个小孩，叫晨曦。”端木芊扳手指数了一下，九个，一个没落。
阿柔听得入迷，她都想象不到九个人在一起得多热闹：“那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这话一出，端木芊战术性沉默，说关系不好也不对，说好又似乎不算太好，毕竟互殴的那些画面又似乎有点离谱，想到这里：“很好，我们是相亲相爱的好朋友。”端木芊果断选择挑好的说，毕竟在外面感情关系都是需要贴近维护的。
“难怪芊儿姑娘和龙公子性格都是这般开朗。”阿柔言语里满是羡慕。
“嘿嘿嘿……”端木芊尴尬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我们还打架呢？”
“什么？”阿柔没听清追问。
“我是说，等我们找到房子，就邀请阿柔来做客，到时候大家都能认识了，我们都能成为朋友了，就是……到时候……阿柔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们……”端木芊倒是想到了一个词形容他们所有人——“神经病”，但太难听了，她果断保留悬念了。
“好啊，若有机会……”阿柔刚想同意，但一想到自己是魔便瞬间低落了起来。
“怎么呢？你放心他们人都很好的，比我还好，他们虽然嘴巴毒，但都是好人！”端木芊以为阿柔担心他们是坏人，连忙解释。
“不是这样……是，芊儿姑娘，你没有灵力无法感知我的隶属，我其实是魔族！”阿柔第一次见端木芊就感知到了她没有灵力，所以她可能以为自己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姑娘才愿意与她交好的。
“那你会魔法吗？”端木芊好奇，又是一个嘴比脑快的。
“哦哦，我是说，就变东西，阿柔你是不是也会。”端木芊紧急找补，毕竟她说的魔法和魔族的魔功不是一回事。
阿柔点头，伸手出现纸笔：“但我很弱，我的魔功没有什么大作用，最多记记文字和作画。”
“那……这些书，你不会都能记住吧？”端木芊试探性看向环形的各个厅。
“大概可以，芊儿姑娘对什么书感兴趣，我可以帮你找几本！”阿柔询问。
“我……天文地理……比如山河图志或天文异象，就这类书。”端木芊怕阿柔不懂什么地质这种词汇，便换了个说法。
阿柔微微点头，十指交叠散开之际黑色的魔气四散而开。
原本在巨大书架后的龙楚察觉灵力动荡，抬头只见某些书籍脱离书架，径直飞到了阿柔和端木芊所坐的亭子里。
“大概就这么多了！”阿柔指着整齐叠摞的古卷书籍，既有纸张类型，也有简牍竹书。
端木芊惊地眼珠都快蹦出来了：“这……这也有？”
“芊儿若是喜欢，你都可带去阅读，什么时候不用了再送回来便好，或者送给你也行，虽然这些内容我都记住了，但并非全能理解。”阿柔笑眼盈盈对端木芊满是喜欢。
“我……可……可以吗？”端木芊其实确实想要看看霁月时代在没有科技文明的助力下是如何观测天象及地质变迁的，说不定还能解开一些a周文明对于古文明的未解之谜，端木芊想到这里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可以被铭记在伟人里程碑上的画面了。
“可以的！”阿柔笑嘻嘻拿起一块糕点：“芊儿你既然喜欢这类书籍，为何上次不直接与我说呢？你上次带去的那本书八成不喜欢吧？”阿柔想起对方上次带回的那本书都是一些各族先前统领的记载。
“不不不，我挺喜欢的，虽然有些字我不认识，但里面的记载还是挺让人惊奇的，就是不知道真假。”
端木芊想起她和龙楚看的那些内容：“像什么昼邈，言什么……言儒生好像，还有天帝、水君的……都是寥寥几笔，然后就戛然而止了……有点像没头没尾的传记。”端木芊摊手叹气，她后面和余青一起也看过，里面除了妖王遥夜从霍水和霍天的嘴里了解了一些，其他人都不认识，甚至霍水都不知道。
阿柔也跟着叹了口气：“谁写的已经无从可知了，其实我都不知道魔族魔尊为何人，只是我生来便隶属魔族而已。”
“叫冥浮生，是个坏蛋，好坏好坏，阿柔你不要出兀城，外界魔域现在都是坏蛋，我们就被伤害过。”端木芊想起龙楚在湘国白沙城时和他们讲过现任魔尊叫冥浮生，而一路追踪攻击他们的人也都来自魔域。
阿柔闻言眼里带了一丝震惊：“芊儿，你们怎么会和魔族牵扯？”阿柔以前多多少少也听过外界魔族之事，但都寥寥几语，加之来这里的人不是被驱逐就是曾经弱小无助，他们对本族根本没有太多眷恋，所以并不愿意谈及自己的本族。
“因……”端木芊刚想说灵珏的，突然想起这不能讲：“因为他们现在内部治理混乱，妖族都被魔族控制，常有妖魔出界伤害人族。”
“所以你们才来兀城的吗？”阿柔好奇他们来兀城的缘由。
“额……”端木芊想起他们几个是因为见钱眼开想要拿赏金无意掉进来的：“算……算是吧。”便随意附和了一下。
“话说，阿柔，你不是从外面来的吗？”端木芊逐渐发现阿柔话中的问题，她似乎对兀城外面的世界全然未知。
“我出生在兀城，魔族与他族有些许不同，因为魔功的修炼需要个人天赋，父母兄弟所修甚至会相克，所以魔族诞下孩童并不承担养育责任，全凭自身造化，能在天道下存活的便是被接纳的，才配称为生灵，不能存活的，只能当做万千世界中的一缕散灵，所以我也未曾见过父母亲人，我虽靠自己完整化出躯壳，但魔功并未有太多作用，因此幼年时期长在兀城各处流浪，后来有一年跌跌撞撞倒在了大雪之中，得益于画疆先生救助，才得以生还！”阿柔看似清瘦的面容，言语里却也蕴含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