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3章 重回十八城（2/2）

片刻之后，数道身影从城池深处掠出，朝着城门方向急速而来，气息如渊如海，显然都是第十八城中的掌权者。

那四道身影落在城门前，为首一人面容方正，气息深沉如渊，显然是这第十八城中掌权者之首。

他身后跟着三人，都是帝君大圆满的修为，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城门前的景象。

当看到那名守卫被无形的威压死死按在地上，嘴角溢血、满脸恐惧时，其中一人眉头微皱，沉声开口：“怎么回事？谁让你对城门的守卫动手的？”

那守卫见自家主事者来了，连忙用尽力气挤出一串话来：“大人…此人来历不明，硬闯城门，属下不过是按规矩盘问，他就直接出手。”

他的声音中带着刻意挤出的委屈和告状意味，试图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问话那人听完，脸色不怎么好看，但当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林清玄时，目光却不由得微微一凝。

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眼前这道虚幻身影的深浅，表面上看去不过是帝君的气息，但那种从容和沉稳，以及方才那一缕威压的余波中所蕴含的层次感，远远超出了帝君大圆满应有的程度，他心中微微一沉，转头准备向身后的为首之人询问意见。

然而当他看到为首之人的表情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为首那人从一开始的不以为意，逐渐变成了惊疑，再到震惊、恐惧，最终整张脸上都布满了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片刻后，他猛地向前一步，双手抱拳，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恭敬：“前辈！晚辈不知是前辈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前辈恕罪！”

他身后三人同时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为首之人露出过如此姿态，堂堂第十八城的掌权者，无数岁月以来统领着城中最顶级的强者，此刻竟然对着一个看上去不过是帝君大圆满的虚幻身影躬身行礼，口称前辈。

三人对视一眼，也都连忙跟着行礼，虽然心中满是疑问，却不敢多问半个字。

林清玄看着为首之人，目光微微一动：“你认识我？”

那人直起身来，神色依然恭敬，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的感慨：“当年前辈通过第十七城时，晚辈正是镇守十七城的五人之一。”

“当时晚辈并未出手，只是远远地看到过前辈，那一战，前辈斩杀了我们五人中的另外一人，还镇杀了噬元魔尊，晚辈至今记忆犹新。”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更多的敬畏，“那已经是无数岁月之前的事情了，晚辈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前辈。”

林清玄看着他的脸，回忆了片刻，确实没有太多的印象，但对方既然能说出噬元魔尊和第十七城的细节，便不会有假。

林清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那人连忙侧身让开城门通道：“前辈请进，晚辈这就安排。”

他没有问林清玄为何会以魂体之身出现在这里，也没有问林清玄此行的目的，只是迅速而恭敬地让开了道路，姿态放得极低。

他身后三人虽然依然满心疑惑，但看到为首之人这副模样，也纷纷侧身让开，不敢有丝毫怠慢。

林清玄没有再说什么，迈步穿过城门，踏入了第十八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