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知否知否——顾廷炜26（1/2）
顾廷烨倒是散漫惯了。
面前又是向来疼爱自己的母亲还有乖巧听话的弟弟，他说起话来丝毫没有顾忌。
“三弟是上门入赘又不是上门求娶，到底是做齐国公府的赘婿，何必在乎这些里子面子。”
他边说边笑得开怀。
原本只是打趣，没想到倒是真给顾廷炜提供了思路。
他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起。
“二哥说得对！”
顾廷烨见状倒是哑了声。
他这个弟弟……
当真心胸宽广，上门当赘婿还能这么开心。
见儿子终于不是一脸苦相，小秦氏这才满意。
免得被尽欢看到，还没赘入门就被嫌弃退货了可不行。
见亲儿子识趣，小秦氏又笑道。
“放心，母亲的嫁妆会放一半做你的赘礼，定不会让你入赘被人看轻了去。”
说完又转头看向顾廷烨，眼中带着感激和疼爱。
“另一半是二郎的，待日后咱们二郎带个好儿媳回来母亲便将这一半的嫁妆为你用作聘礼。”
继承了白家庞大的家产，顾廷烨不差小秦氏这一半嫁妆，他这次为顾廷炜赘礼拿出的钱都不止这点钱。
但耐不住他重感情，听了小秦氏这个母亲的话心中感动。
“母亲放心，待儿子有了要娶的姑娘一定告诉母亲。”
小秦氏温柔应是，心中却想着定要在放榜日去齐国公府下聘后让朱曼娘快些行动。
这可不怪她小气。
她方才便说了，带个好儿媳来便给他另一半嫁妆，那朱曼娘可算不上什么好儿媳。
更何况……
小秦氏心肠软下几分。
她的嫁妆再少也是要给尽欢的，旁人也想沾染，简直可笑！
第二天一早，齐国公府平宁郡主便接到了宁远侯府大娘子亲笔写的帖子。
帖子上正是宁远侯府想在放榜当日下聘，与齐国公府临门双喜一事。
平宁郡主看了帖子脸色有点沉，但还是第一时间拿着帖子去到了尽欢的院子。
将帖子交给尽欢，直到她看完平宁郡主这才出声。
“宁远侯府要来下聘，下了聘无论是不是顾廷炜入赘这桩婚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你可想好了？认定了就是顾廷炜吗？’
尽欢倒是没想到宁远侯府竟然这么心急。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小秦氏的主意。
她拿着帖子缓缓思虑，好半天才开口。
”那就让他们上门吧。“
赘婿一事，顾廷炜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选，尽欢对他很是满意。
进度快了些就快了吧。
见女儿答应了，平宁郡主纵使有些不开心但还是回帖应下。
如此一来，下榜当日事关齐顾盛三家，三家大娘子对着哪家先下聘商议。
最终决定齐衡作为兄长，早上放榜时带着结果去盛家下聘，下午小秦氏再携着顾廷炜去齐国公府。
如此一来齐国公府也算得上是真正的双喜临门了，至于这临门的第三喜就要看齐衡能不能上榜了。
不过科举不久后私塾中几个科举的学子便在庄学究和尽欢面前对过答案，尽欢算过，自己这个哥哥一甲进士及第是不可能了，二甲倒是还有机会。
……
放榜当日，正红色的榜单被人从礼部贡院中拿出，张贴在贡院正门外一丈余高的白灰粉墙上。
密密麻麻的人围在荆棘围栏外，争先恐后探头在榜单上搜寻着名字。
为了不被榜下捉婿，盛家私塾的考生都老老实实坐在贡院外不远处酒楼的包间，让身边的我小厮去看榜。
探头看向窗外密密麻麻的人头，众人心有余悸还好没亲自去看榜单。
这些人中，齐衡最显焦虑。
下聘时男主人公虽不用出场，但想到自己和明兰只待成亲他便说不出的紧张。
顾廷烨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并不担心，此刻看着捏紧双手瞳孔颤颤的齐衡他调侃的笑道。
“相处许久，倒是不知道元若这般紧张科举。”
看重是看重，但依着齐衡的性子纵使再着急也不会失了齐国公府小公爷的体面才是。
哪会像现在这样紧张得头冒虚汗。
“这就是你不懂了。”
苦读多年终于要得个结果，连往日最是端方的盛长柏也难得好心情调笑。
“元若哪是因为张榜紧张啊，他这是担心待会儿去我盛家下聘呢，要说今日还是我盛家最得意，没榜下捉婿就白捡了个中榜的姑爷。”
尽欢和盛家三姐妹都同是私塾学生，自然不会错过自家兄长的中榜大事。
难得没顾忌男女不同席的大防同坐在桌前。
此时听着盛长柏调侃，齐衡特别是明兰两个有情人纷纷羞红了脸。
抬头不经意视线相对更是恨不得一头扎在地缝里。
见众人视线都在自己和明兰身上，齐衡颇为不好意思只好找个挡箭牌。
“别只光说我，今日要下聘的可不止我一人呢。”
他一说话众人纷纷将视线转投顾廷炜。
只见这人正坦然地为尽欢剥着葡萄，感受到众人的视线这才慢慢抬起头。
像个没事人似的，脸上丝毫没有被调侃的害羞。
见状顾廷烨笑了“这些年我常住白鹿书院，倒是不知道三郎的脸皮已经练的这么厚了。”
顾廷炜完全不在意“今日只是下聘，就是日后成亲，那也是尽欢来我宁远侯府娶我入赘，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男子人人所不齿的入赘他倒是说得轻飘飘，尽欢又高看了他一眼。
众人倒是没想到顾廷炜心性如此豁达，最后还是顾廷烨笑着打圆场。
“也是，最后是郡主上门，要紧张也是郡主紧张。”
一时间，桌上所有人善意地笑出声。
只有墨兰嘟囔一句“他倒是好命。”
“中了中了！我家少爷中了！”
“我家公子也中了！”
远远的，众人就听见几家小厮从人群中传来的惊呼声。
听出其中有不为的声音，齐衡面上的紧张褪去些许，抿着唇露出几分喜色。
榜下捉婿的也都是人精，听见小厮说自家少爷中了。
一想就知道是个年轻有为的，纷纷跟着几个小厮的步子想看看能不能抓到个年轻有才的女婿。
直到几人跟着小厮顺着窗户看见坐在窗前的尽欢，这才讪讪离开。
汴京中人就没人不知道瑞安郡主，听说瑞安郡主的赘婿今日要去齐国公府下聘，若是捉到郡主未来的夫婿就不好了。
于是各怀心思的众人纷纷离开酒楼，不敢再起心思。
包厢中众人将这一幕看得分明，顾廷炜更是第一个站出来为尽欢捧场。
“还是郡主的脸好用。”
尽欢闻言也毫不谦虚“谁叫你们还都是一介白身呢。”
见她难得骄矜，众人都善意地笑出声。
各家小厮为了讨赏跑的飞快，这会儿都已经出现在包厢门口。
纷纷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家公子的排名。
难得的大喜日子，几位主子也没人斥责他们没有规矩。
到底和自己无关，尽欢听了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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